“哼,连你都能看出来。看来这虞大人的心已经倒向了这大罗金仙了,只不知是才倒的,还是之前就倒了。”
王敬廉站在院中,看着面前这颗梨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看山庄被盗多半与他有关,定是之前就投靠太子了!既如此,就休怪我不念旧情!”
万宝德看着王敬廉的神情,姿态愈加恭顺:“请殿下吩咐。”
王敬廉低声与他说了几句,万宝德很快就领命下去了。
深夜时分,虞存德与其侍卫正在黑市苦苦追查山庄财物被盗的线索,却突然被人以被盗财物的线索为饵诱至偏僻之处刺杀,随行侍卫皆身亡,仅余他一人重伤逃出,被追查席御史下落的守王将士给发现救走。
别景行将起因调查完赶到虞府时,大夫已经为虞存德包扎好了伤口:“虞大人,可知凶手是何人?”
虞存德遗憾地摇摇头:“毫无头绪。”
“那你当时在黑市做什么呢?”
虞存德脸色有些不自然,好在因为伤重虚弱的缘故,别景行并未发现。
“我在黑市想查一下江尚书和席御史两个案子的线索,不都说黑市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吗。”
“确实,那你有打听到什么吗?”
“有个人跟我说有......有我想要的消息,让我跟着过去,然后就遭到了刺杀。”
“原来如此——”
别景行话还没说完,手下的人却急匆匆地进了门,脸色十分凝重。
别景行看着手下:“怎么了?”
“大统领,刑部侍郎霍大人派人禀报,说大王子的侍卫冯鸣章越狱了,请求守王将派人全城搜捕。”
别景行悄无声息地瞥了一眼虞存德,见后者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心中暗暗思量了下随后开口告辞:“虞大人,你也听到了,我这还有公务,就先行告辞,你好生养伤。”
“别统领慢走。”
苏志很快将别景行送出了府,回来时就见小梨有些心不在焉的守在房门外。
他不禁疑惑起来:“小梨,你不在老夫人房里守着,在这里干嘛?”
小梨刚张嘴,虞存德的声音就从房里传出:“是老夫人让你来的吗?进来吧。”
小梨闻言跟着苏志很快就进了房:“老爷。”
“告诉老夫人,我伤无碍,别让她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担心。”
小梨很快应下:“是。”
但她应下后并未离开,虞存德本在喝药,见状也不由得将碗放下,苏志几步上前将药碗接过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苏志小声提醒她:“有什么话直说,别耽误老爷养伤。”
小梨听到提醒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白日里齐大夫来给老夫人把脉,还带来了缺了很久的那味药,齐大夫临出府前特意去了厨房打开药罐子看了一眼......”
这话一出,苏志立马看向虞存德,却见虞存德目光紧紧地盯着小梨不放。
二人都明白了小梨的意思,只是虞存德还是不敢去深思。
但不敢深思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齐松看了药罐就代表着大王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碰巧自己遭到了刺杀,又碰巧冯鸣章越狱。
虞存德想到此处突然苦笑起来,因为憋闷,导致伤口被牵扯到,脸上一片痛苦。
苏志和小梨见他这样十分担忧:“老爷!”
虞存德抬手制止了二人上前,良久后他才缓过气来,轻喘着:“把药拿来。”
苏志小心翼翼地将药端给他,虞存德两口就将药喝完,随后摆手让二人离开房间,闭着眼再无他话。
苏志看着虞存德不发一言地躺着,悄悄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小梨离开了房间。
二人出了门,他带着小梨走到了院中,低声询问:“小梨,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药罐是我一人守着,除此外无人知晓。”
“好,将此事烂于心间,切莫再提起,老夫人也不可说,明白吗?”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