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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好吗?”一双手搂上他的腰。
褚冬秋有点不习惯。贺风名不是说还要想想,怎么动作这么亲昵。
“放点葱花就好了。”他撒上一把翠绿的小葱花,将砂锅从灶上夹下来,“小心。”
海鲜粉丝煲,排骨花胶黄鳝啫啫煲,生菜心酿鱼糜,上汤豌豆苗,小褚秘制煲仔饭。
贺风名拿着筷子,一时不知从哪下手。
“吃呀。”褚冬秋将三分之一盎司金酒倒进杯子,再加上气泡水和几滴柠檬汁。
“你真的没专业学过?”贺风名最终还是将第一口奉献给了啫啫煲。
褚冬秋笑了笑:“没学过,初中起一直独居,慢慢就练出来了。”
贺风名顿了一下,慢慢地咬了一口排骨,“冬秋。”
他这么一叫,褚冬秋情不自禁就开始笑,盯着贺风名的嘴巴,问他:“好吃吗?”
贺风名满嘴都是秘制料汁和花胶黄鳝排骨一起干炖出来的浓厚鲜香,吃完再喝一口软酒精饮料,简直爽到天灵盖。
他抽空含糊道:“好吃,很香。”
没有什么比这副景象更令厨子愉悦。褚冬秋目光上移,落在Alpha微微湿润的发尖,笑意更深了。
两个Alpha食量都不小,褚冬秋知道贺风名的胃口,这次没有剩饭也没有吃不饱,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他将碗筷塞进洗碗机,出来看到贺风名摆弄餐桌上的花瓶,不禁疑惑道:“哪来的花?”
贺风名波澜不惊,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令人柔软的话:“我看家里没什么绿植,刚才订的,配这个花瓶。”
褚冬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Alpha认真的侧脸,好像闻到了一股湿湿润润的木质香。他轻轻揉了揉鼻子,再嗅闻时,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饭菜残余的香味。
“你接下来什么安排?”贺总发问。
褚冬秋帮他一起插花,贺总嫌他手笨,不让他帮忙。褚冬秋便坐在他手边看着,闻言道:“在看几个本子。”
“又要到外地去?”
褚冬秋点点头。
贺风名不说话了。
“我会等你的症状完全结束再走。”褚冬秋保证说。
贺风名本来只是沉默,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爱走不走,你不在这几天我不也过来了。”
褚冬秋看了他一会儿,拉住他垂下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别生气嘛,风名。”
贺风名侧头看了他几秒,忽然捂着额头长出一口气,挣脱他的手,迈着极快的步子往门口走:“我胡说八道的,明天还有事,先走了……”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褚冬秋连忙拉他,又被他挣脱。他急急跟着走两步,大声喊:“贺风名!”
走到门口的Alpha顿住。
褚冬秋实在不明白,气氛怎么突然就变了。贺风名停下了,但褚冬秋没有走近他。
突然,Alpha转身紧盯着他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搂住他的后颈,迅速侧头凑近,按着褚冬秋的头不许他后退。
褚冬秋也没有后退。
双唇像饿了几天几夜般纠缠在一起,唇瓣、牙齿、舌尖紧密贴近,没有任何缓冲地勾缠到深处,磕磕碰碰地摩擦、吮吸、啃咬,仿佛能从彼此身上吸出灵魂渴望的髓液。
面前的人步步紧逼,褚冬秋步步后退,脚步磕绊,猛地坐在沙发上,贺风名小臂撑着沙发背,低低地吟了一声,血腥味在唇齿间流淌。
不知道谁的唇破了,或者两人都破了。
身体无法贴近,褚冬秋仰着头昂起脖子,咬着他的唇将人拉近,双手抵在Alpha背后用力地摩挲。
渐渐地,贺风名膝盖发软,只能岔开双腿坐在他身上。
他不满地哼了一声。
褚冬秋咬着他的唇,将这声微弱的抵抗碾碎在舌尖。
信息素狂风般涌出,循着那微弱的标记关系附着贺风名的皮肤,湿润的木质香释放得不如它快,被它抓住尾巴,麦穗抽杆般硬生生扯出来,木质香的腺体委屈地充血。
“呃……”贺风名哆嗦着,“不……慢点……”
褚冬秋捏了捏他的腰,本是安慰,没想到贺风名一下子弹了起来,差点从他怀里跳出去。
贺风名挣脱啃噬,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褚冬秋的眼神让他后脖颈发麻。
年轻的Alpha舔了舔犬齿,兴奋地咬住下唇,脸颊红红,害羞地仰望着身上的人。
他发现了新玩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