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冬秋啃鸡腿啃得嘴角油汪汪,茫然抬头:“说什么?”
“……算了,你吃吧。”
吃完饭,褚冬秋收拾碗,贺风名拿着几根筷子,束手无策地在旁边等他。
年轻Alpha忙忙碌碌,有条不紊地摞好碗碟,收拾干净餐桌,从他手里取走两双筷子。
“冬秋。”贺风名又叫他。
“嗯?”
“你自己一个人住了多少年?”
褚冬秋顿了一下,关上洗碗机站起来思索道:“初中和高中总共六年,大学住宿舍,应该不算吧?那就是六年而已。”
“为什么初中就单独住?”
褚冬秋并没有瞒他,波澜不惊地说:“我信息素等级高,分化也很早,Omega母亲很喜欢我,Alpha父亲因此把我赶出来了。”
紧接着他又说:“他给我在郊区租了房子,让Beta 姥姥来照顾我。”
贺风名知道他什么意思,褚冬秋这缺心眼的家伙大概还觉得父母能租个房子已经对他很不错。
Alpha成年后被赶出去单独住很常见,未成年就被赶出去,想必那个A也知道站不住脚,还特意找了个老得需要读初中小Alpha照顾的Beta陪读。
褚冬秋洗完澡出来,便看到Alpha穿着浴袍坐在他床上,长腿一条翘起,常年不见天日白皙柔嫩的皮肤大剌剌露在灯光下。
腿上放着电脑,见他出来,Alpha偏过头,脖颈露给他看。
“……你又抠了?”
“没抠。”贺风名说。
褚冬秋指指他的腺体,被贺风名拉住手腕整个掌心按到腺体上。
“你摸摸,不烫,我没抠。”贺风名说,“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红。”
腺体确实不烫,褚冬秋的手心比腺体烫多了,捂上去的一瞬间,贺风名无力地仰头,嘴里轻轻吟了一声,电脑从腿上滑了下去。
“你的手好热。”他歪头看着褚冬秋。
褚冬秋忍了又忍,才没有狠狠在这嚣张家伙脖子上咬一口。
他无奈地抽出手,指甲划过腺体,Alpha翘起的腿落了下去,整个人像条无骨鱼,似痛非痛、似爽非爽地低吟。
腺体迅速充血,漂亮得像个小桃子。
褚冬秋叹了口气。
他们的约定已经变成贺风名每天来丽水金都睡觉,偏偏这家伙不知道是故意试探还是真这么无知无觉,说开了之后更放肆了。
“好歹穿个睡衣,屁股蛋都露出来了。”
贺风名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哪有,我从来不穿睡衣,这床单不能裸睡?”
褚冬秋无言:“能裸睡,你就不怕我摸你?”
“摸什么?屁股蛋吗?”
“……”
“摸腺体好不好?摸腺体很舒服。”
“……”
褚冬秋叹了口气。
“别跟个小老头似的,躺下。”贺总翻了个身面对空置的半边床。
褚冬秋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贺总您能别跟个小妖精似的吗?”
“我?我五大三粗的,身高一米八六体重一百六十三斤,冬秋啊冬秋,你不会是眼睛出问题了吧?”贺总相当匪夷所思。
褚冬秋盯了他一会儿,贺风名不明所以地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穿个浴袍就是小妖精了?”
他挑眉笑话道:“你结过婚的怎么还这么单纯?”
这家伙偏偏拿他最不想听的事出来说,褚冬秋气得牙痒痒,一把把他掀翻,轻轻一扯整个浴袍就被剥了下来。
贺风名头狠狠砸在枕头上,“你个小牛犊子,轻点……”
“你骂我。”年轻Alpha控诉。
“小褚……轻点好不好?”
“……”
褚冬秋狠狠咬了他锁骨一口,“你别骚。”
贺风名脸黑了,一把把他脑袋推开破口大骂:“你他妈自己着不住一点儿怪谁!怎么叫都不行是吧!乱咬什么!快点咬腺体!都怪你,抠什么抠!现在痒死了!”
“是你按着我的手,不是我抠的!”褚冬秋哼了一声。
贺风名心里那股火一下就点着了,对着他又踢又骂:“是,我就是想让你咬我!我就是饥渴!那我他妈也只对你这样!你还这么凶!褚冬秋你个王八蛋,滚开,我要回去!”
身上的Alpha眼眶大睁,连忙搂住他,被他踹了一脚也不松手,几天来头一回亲他,“贺风名……贺风名……”
褚冬秋瞅准时机一口叼住Alpha的腺体,齿尖磨了磨,狠狠嘬了一口,贺风名发出一声痛吟,踹他的脚都没了力气,虚虚放下。
“轻点。”贺风名拒绝着,腿却勾上了他的膝弯。
褚冬秋再度用犬齿磨了磨,身后的腿霎时收紧,后脖颈也被一双手臂搂住。
“别生气了,”褚冬秋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不能咬进去,磨一磨好不好?”
贺风名闭着眼嗯了一声,顿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咬过我的嘴不能碰其他人,搂过我的手也不行。”
褚冬秋愣了:“那以后我谈对象怎么办?”
贺风名又火了:“以后就以后再说!你能不能先顾好你的事业!”
褚冬秋:“哦。”
他顿了一会儿,问了一个想问的:“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最近凶巴巴的。”
“褚,冬,秋!!!”
褚冬秋连忙一口叼住腺体,还是被愤怒的Alpha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