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越怎么会让她跑,他一只手攥握着她的腰肢,以十分霸道的姿势圈着她,困着她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受惊的眼,低头亲了下去。
祈柔吓到了,唇瓣微张,曲越在她的唇瓣上来回亲吻,没一会就撬开她的唇瓣,往内亲入。
她从未与人亲密,别说是男子了,女子都很少,亲密到这般地步,对方还是她喜欢的人。她整个人都傻了,完完全全忘记了呼吸,渐渐停止了反抗,曲越仿佛在亲一块木头。
但又不是木头,因为木头没有这么香,这么潮润,这么软。
她虽然是乞丐,身上却没有他想象的恶臭,柔软潮湿得不行,弥漫过来的香甜出乎他的意料,意外的收获冲散他心里的恶心。
他加深了这个吻,抿咬她的唇瓣,捏着她的腮帮子,促使她越发张开唇。
祈柔不会呼吸了,她被他吻得往后退,腰抵着桌沿,乌发逶迤到桌上,两只手无措捏抱着男人窄窄的腰。睫羽颤栗,又怕又乖地让曲越吻她。
他意识到她在屏息,若是不叫她回神,只怕没一会人就要晕过去。
他微微退出她的檀唇,牵出一些水色的暧昧。
“换气,嗯?”他教她在接吻的时候要呼吸,哄着她回应自己。
祈柔垂着眼睫,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只是攥紧了他的白玉腰带,旁边系着她送他的荷包。
曲越打量着她红透的脸蛋,轻笑了一声,摩挲她的下巴,又吻了进去。
这一次,他吻得重了一些,牵带着她回应,祈柔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跟他接吻,只能任由他在她檀唇中胡作非为,让他亲吻自己。
渐渐的,她真有点呼吸不过来了,曲越这一次没有退出教她呼吸,而是吻着,带着她换气。
在学习的过程中,她不自觉回应了曲越,舌.尖.触碰.舌.尖,她躲避,又被他给勾出来,她往左,他追逐,往右,他仿佛早有预料,直接堵住了她。
接吻的声音越来越大,比方才要响一些,主要是室内过于静谧。
唇齿.交.融,吻的时间越来越长。
“......”
祈柔回来的时候,人有点奇怪,羊娘子问她过些时日想穿什么去云安公主的生辰宴,她仿佛没听到,完全是游神的状态。
问了两遍,还是没接话,羊娘子又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去告诉曲越请太医。
听到一个曲越,祈柔立马回神,她拉住羊娘子说没有,就是刚刚跑回来,跑累了。
对,今日祈柔是自己回来的,她跑得匆忙,小丫鬟们都没有追上,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一头雾水地追着。
羊娘子都还没问呢,外头就传来小丫鬟的禀告,说殿下问祈姑娘还好不好?
祈柔抿咬着唇瓣,手攥着被褥,坐立难安的样子。
“您...这是怎么了?”羊娘子问。
“我...我没什么。”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祈柔暂时不想见曲越,并非生气,而是害羞。
她让小丫鬟去传话,说她已经睡下了。
羊娘子看到她抬手碰了碰唇瓣,且唇有些异常,瞬间反应过来了。帮着祈柔打发小丫鬟,给曲越回话。
曲越没有逼得太紧,他没有进来。
也没有让小丫鬟回话,而是直接在外朗声对着祈柔道:“好生歇息,明日再见。”
明日再见......
祈柔琢磨着这句话,越发用力抿咬着她的唇了,明日见了,今日的事情要怎么说?还要亲吗?
一想到她跟曲越亲了,心里的甜蜜渐渐盖过了紧张和羞赧。
她居然真的跟曲越更近了一步,日后......
她不敢想以后,只知道此刻欣喜泛滥如狂潮,一下下冲击着她的心房。
曲越真的对她有情。
欣喜过旺,竟有些莫名其妙的想哭,她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何。
或许太惊喜,太愉悦了吧。
相较于她的欣喜,另一院的寝房之内,男人眉心紧皱,厌恶漫在俊美的眉眼之间。
他用帕子擦拭着薄唇,而后又飞掷到水盆当中,溅出水声。
祈柔一夜好梦,何止是好梦,她甚至还梦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昳丽。
梦中曲越在亲她,不仅仅亲了她的唇瓣,甚至还亲了她的......
亲的地方越来越多,她被他亲得越来越热,身上的衣裙掉到了地上,不仅是她的掉了,曲越的也掉了。暧昧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漫出,甚至将她夜半惊醒。
祈柔睁眼的那一瞬间,缓了好久,终于回神了,她摩挲着脚踝,不敢去想那个梦,却又忍不住回味。
听到外头传来动静,她还以为有人发现了,连忙坐起来,撩开幔帐看去,却见到一个身影。
她也是疯了,怎么会觉得这个人是曲越呢?
守夜的小丫鬟回头:“您还没歇息么?”
“这...是要做什么?”她问。
小丫鬟解释起风了,怕下半夜落雨,雨水打进来。
“姑娘要不要吃茶?”小丫鬟再问。
祈柔摇了摇脑袋,重新躺了下去,她一会想到睡前发生的事情,碰了碰自己的唇瓣,又回味着那个梦,断断续续回忆着睡了过去。
翌日,她起晚了。
匆匆忙忙要起来梳洗,过去用早膳,可方才出内室,就看到男人坐在厅堂中。
他身姿颀长挺拔,便是看不清侧脸,也极其出众,一看便知道是人中龙凤。
祈柔还在看,直到男人转过身来,对上他弥漫笑意的眼,听到他询问:“醒了?”
她方才彻底回神,呆愣愣嗯了一句。
羊娘子过来提醒她梳洗,她才意识到此刻的衣衫不整,羞赧跑回了内室。
坐到妆奁台前面,她接过羊娘子递来的帕子,捂住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怯疯了。
她怎么可以直接出去?曲越都看到了,他一定觉得她很没规矩。
再出来时,祈柔收拾整齐。
他留意到她脂粉抹得浓郁了一些,头发上的珠钗也多了。
不知道是小丫鬟们的手笔,还是她自己要求的,总是能够看得出来,她想要表现得好一些,但用力过头,笨拙得可笑。
曲越起身迎她,他非常温柔周到,祈柔看不出一点问题。
因为昨日发生了亲密,今日她都不敢过分看曲越了。
他给她夹菜,她一一吃下去,眼神要比往日回避,话也说得少了,多数就是应嗯。
用过早膳,他要进宫去礼部,跟她说了是处理春闱的事情,约莫晚膳时分回来。
“那...好,你早些归府。”
“好。”他看着她,抬手碰了碰她的眉眼。
祈柔害羞抿唇,实在不习惯在人前跟他亲密,低下了脑袋。
“......”
曲越走后,她才敢抬头,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羊娘子提醒,祈柔才回神。
羊娘子还是昨日那句话,问她去云安公主的生辰宴要穿什么?必要得提前准备了。
“你看着办吧,我都可以。”她说之前准备的衣裙还有很多啊,不用再做的。
“转眼就是春日了,姑娘之前准备的都是袄裙,如今要裁春衫了。”
对了,她怎么忘记了,有钱人家的衣裙都分节气的,不像乞丐,一年到头,就是那么一件褴褛的草袍子。
“哦,好。”祈柔不懂,点头。
羊娘子说金绸司的新料子送来了,让小丫鬟拿来给她过目。
提到金绸司,她不可避免想到一件事情。
那个什么明柔,蔡家小姐一定认识,云安公主的生辰宴,她们会去么?若是碰面,可不可以问一问?
如此想着,祈柔心里有了打算,她率先张口在羊娘子这里打听。
“你知道明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