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那边应该是守在光脑边,很快就回复了:【非常抱歉,我才知道哥哥他最近应该为您带去了一些困扰,这笔价款是为了向您表达诚挚的歉意的,希望您能收下。】
艾尔里克挑了下眉,他没问弗雷德是怎么知道的雄虫行踪,反而安慰了他的合伙虫一下:【没关系,茨维格并没有影响到我,这笔价款你还是收回去吧。】
在敲完这行字后,他便把账户里多余的价款转了回去。
但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并没有接收,反而急急地解释道:【抱歉阁下,请允许我再度增加一个新的请求。当然在此之前我要再度对您说声抱歉,我通过哥哥那边了解到您是雄虫,而哥哥向您赠送了一个展会的邀请函,我希望您能够答应他的邀请参加这场展会,为此我愿意付出更多的价款和公司股权。】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艾尔里克饶有兴致地看着光脑上的对话,半晌才把系统叫出来,“你把我是雄虫这件事喊给全星际的虫听了?”
系统小c的光团上默默凝出一滴冷汗, “呃……当然没有,但是因为发布电影需要填写一些资料,而雄虫的身份则被保护的更为严密,所以在注册账号的时候我就填写了雄虫的性别。”
艾尔里克翘起一条腿,继续逼问,“那我的地址又是怎么暴露的呢?我还不想睡觉起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床边围满了虫子。”
系统再度支吾了一下,这才垂头丧气道,“可能是因为高等雄虫拥有特权吧,他们能够查到出租给雄虫的全部公寓楼,加上星网节点的位置与公寓楼重叠,再向租赁公司查阅最近入住的租户信息,就很容易找出您的位置了。”
艾尔里克拧眉,他没有想到异世界等级的差距竟然也会带来如此大的权力差距,早知如此当时在选择等级时就该和系统据理力争一下的。不过住处已经被发现,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搬家,再加上,“我的星网位置可以隐匿吗?”
小C很有知错就改之意,它连忙道,“虽然根据相关法律,在星网公开发布信息的制作虫需要与主脑共享星网位置,但是我可以为其提供之前的星网位置,这样也可以保护您当下的位置不被发现。”
艾尔里克了然地点点头,最重要的两个问题得以解决,他再度将视线投向光脑的屏幕上。
弗雷德那边看艾尔里克久久不说话,以为自己冒犯到了这位天赋异禀的合伙虫,正向屏幕内输入大量的解释和道歉文本:
【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窥探您的隐私的。是因为哥哥那天在家里和其他雄虫谈论到您的名字,我才偶然间得知您是雄虫。他当时提出想要通过雌虫展会让您参加到雄虫内部的活动之中,从而和您拉近关系,最好能够和您达成合作目的。】
【至于我为什么希望您能够参加这次的展会,是因为……因为我也会参加展会。】
看到这里,艾尔里克缓缓坐直身体,他现在有点看不懂虫族世界的文字了,反复读了几遍,他才确定弗雷德要参加雌虫展。
但是,这个展会从名字上就可以窥见对于雌虫的不友好,弗雷德若是参会,那会是以参展虫身份进入会场,还是说,以展品的身份呢?
对面很快就回答了他的困惑:
【我会以哥哥雌奴的身份参会,希望您,能够在关键时刻,救救我。】
弗雷德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他本以为在自己将手下的公司发展成为庞然巨物以后,雄父能够转变想法将集团托付给他,但不曾想,他竟然会在和兄长的对峙中落败,雄父执意要选择兄长作为集团的继承虫,为此对他要被带去参展的事不闻不问,现在他唯一能够寻求帮助的,竟然是一只陌生的雄虫。
若是对面也拒绝提供帮助,或者选择改变合伙虫,选择兄长,弗雷德也毫不意外。
但是,出乎弗雷德的意外,对方简短地发过来几个字:【需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