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能有这个身法,天赋真不错。”宇智波泉奈叹声,女孩熟悉的嗓音钻入宇智波镜的耳朵里,和嘲讽没有什么区别。
木刀带起来的风擦过宇智波镜的侧脸,留下一点擦伤,宇智波镜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咬着牙,握着手里的苦无刺过去。
“但是还差得远呢——”
宇智波泉奈起了一些指导的心思,后撤步半蹲,刀身,刀尖,视线三者相平,是宇智波泉奈独有的千手流突刺姿势。
他对刀术有自己的理解,面对千手力大腕粗的是一种以力打力的打法,面对宇智波的指导战他就会转换为偏向千手流的刀法。
和千手扉间打了十年的宇智波泉奈对千手的一些攻击手段清楚得不得了,甚至能够做到在这些攻击手段上做出带有宇智波泉奈理解的改进。
他活着的时候就会为宇智波孩子们做指导战,但是还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宇智波镜被压得节节败退,最后倒飞撞在了拱桌上,撞飞一片牌位。
宇智波泉奈迅速瞄了一眼自家爹和哥哥弟弟的牌位,嗯,没事。
“木遁使大人?!镜?!”
刀疤宇智波不知道应该拦哪边。
宇智波镜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沫,折下傍边被他撞得斜飞出来的一块木棍,双眼已经化作二勾玉。
在意识到面前的“千手铃兰”不是他的铃兰之后,憎恨和怒火就已经为他点燃了二勾玉。
双臂举起,视线,刀身,刀剑一线。
复制之写轮眼。
“喝啊!”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放大些许,嘴角也带上几分兴奋的弧度,他看起来再温和,也曾经是宇智波里最激进的鹰派。或者说好战是他,是所有宇智波的代名词。
同样的动作再现,千手铃兰的身体依旧优秀而有力,突刺准备,木刀对木棍。
气流在两个宇智波之间都狂躁起来。
[等等——!]
铃兰飞踢!
宇智波泉奈被踢得在空中转过两圈才晕乎乎地稳住。
真·千手铃兰有些崩溃地接替了宇智波泉奈的操作位,[你不是我叫来的心理医生吗!刀客塔刀客塔,我的小弟怎么看起来心理问题更重了内!?]
净土强制冷静的作用再次降临在宇智波泉奈的身上,宇智波泉奈默不作声地背过了身。
“我要举报你无证行医啊!你个黑心鬼!!”一声怒喝,千手铃兰身体的冲势已经阻止不住,强行扭动手臂,忍受着几乎吱嘎作响的骨头,准备强吃一击,用刀背阻止冲上来的宇智波镜。
“!”
宇智波镜比任何人都要快速地察觉到千手铃兰的变化,直接借着冲击力扭动关节,让持木棍出力的那只手臂脱臼,剧烈的疼痛让冷汗一下子冒出额头。
“笨蛋镜!”
千手铃兰左脚后撤,稳住重心,稳稳抵住冲过来的宇智波镜,“随随便便弄伤自己的习惯可不好。”
宇智波镜靠在千手铃兰的怀里,卷发软软地贴在脸上,哪怕已经疼得冷汗淋淋也撑着一双狗狗眼追逐千手铃兰的红眸。
长长地舒开一口气。
这才是他的铃兰,他的红日。
“铃兰,铃兰。”宇智波镜把脸埋过去,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这是千手铃兰衣服上的皂荚味道,“你终于来了。”
他没有问刚刚的那个人是谁,他现在什么解密的心情都没有,只想确认自己挚友的存在。
千手铃兰把木刀丢掉,大拇指塞进宇智波镜的嘴里,压住他想要动弹的舌头,另外一只扶住他肩膀的手快速一推。
“唔!”肩膀复位,宇智波镜也在千手铃兰的大拇指根部留下一圈牙印。
“这是惩罚,罚你受了委屈不来找我。”千手铃兰抽出大拇指,带出牵丝的涎液,顺手往宇智波镜的衣服上擦了擦,“好了,现在我要见宇智波的长老。”
“我已经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
脑顶扎着高马尾的宇智波火核揣着袖子跨过门槛,常年微蹙的眉头在眉心刻下两道纹路,“千手家未来的本家跡目。”
无视遍地狼藉,宇智波火核静静地看着面前一手拥着宇智波镜,只是发丝微乱的千手木遁使。
那样不讲道理的血继,千手竟然还会出现第二个。
“喂,不请自来的大叔。”
“不是你让人去叫我的吗。”宇智波火核嘴角抽动。
“无所谓啦,”千手铃兰皱了皱鼻子,下巴歪出去,“那个,呃,本家跡目是什么内。”
宇智波火核:?
千手铃兰:??
干嘛,比谁的问号打得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