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妹妹,你真要我这一两银子吗?不如你嫁给我,往后我好好孝顺你娘,你妹妹呢,我也能帮你照顾。”王二娃看病愈的李雨婵颇有些贵女的气质,模样也更胜那些花楼的花魁,眼睛色迷迷地在姐妹两个身上打量,语气轻浮。
“做你的白日梦。
就你,长得跟癞蛤蟆一样,穷得家里要靠老娘偷鸡摸狗养活,你还算个什么好东西。”李雨婵见到王二娃竟把主意打到她们姐妹两身上,叉腰大骂。
“小表\子,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是镇上雷霸天大哥,怕了吧?”王二娃恼羞成怒,两只眼像要吃掉李雨婵一样,威胁道。
“李爷爷,您在这儿,他还威胁我,这完全不把我们李家人放眼里。”李雨婵添油加醋挑起火,用着哭腔道。
“小王八蛋,你要是不想住我们李家村,我今天就让你滚蛋。”里正的儿子李胜最容不得自己爹的威严被人如此蔑视,他怒道。
王二娃以前被李胜收拾过几次,也不敢在老虎的拳头下再做什么,免得真被赶出李家村,到时候真的无家可归。
“我错了错了错了。”王二娃面上讨好笑道,心里却记下李雨婵这次害他的账。
李雨婵从里正手里拿到赔偿的钱,朝着里正鞠躬道谢,“李爷爷,您是我们家的恩人。”
“丫头,以后有什么就来找李爷爷,我看谁敢欺负你。”里正立在祠堂,一双眼扫视四周,威严十足。
“谢谢李爷爷,今日要是没有您和大家伙,我们家可要完了。”李雨婵像是后怕,牵着妹妹的手,感谢道。
王婆子的伤势包扎好止住了血。
里正发话,等她好了要在祠堂跪2天。
李雨婵的爷爷奶奶大伯得知三房家被偷,想到她们家那么穷,都觉得王婆子太蠢,偷东西都不知道找有钱的偷。
蠢得可笑。
没有一个人是关心李家三房孤儿寡母,就像看戏的旁人一样,袖手旁观。
待回了家,赵芬找出家里的跌打药,给李雨婵细细涂上,心疼道,“婵儿,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嗯,谢谢娘。”李雨婵心头一暖,轻声道。
李雨婵和母亲妹妹将家里简单收拾,便赶紧入睡。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李雨婵这两天操劳,身体累得不行,一躺上床就睡着了。
天蒙蒙亮,鸡开始打鸣。
赵芬习惯起早床,准备的早饭依旧是白粥和炒青菜。
她将在井水冰镇的凉糕和糖水、凉粉都拿出来,装好在竹筐里面。
只等李雨婵起床吃饭。
李雨婵听到外面妹妹也起床了,再看看外面那么亮,慌忙穿衣起床。
“都怪王婆子,害得她昨夜没睡好,还起晚了。”李雨婵一脸起床气,使劲拿着梳子梳头发,结果梳掉不少头发掉下来。
更气了,怎么办?
前世她芳龄22。
现在她更是一个仅15岁的宝宝。
她想说,掉这么多头发,这对吗?
人果然不能太拼,太辛苦就会老的快,老的快就会掉头发。
李雨婵几口喝完赵芬给她留的粥,看着锅里还有两个鸡蛋温着,一下子又被感动了。
她连忙拉着妹妹,将摆摊需要的东西清点好。
鸡蛋还是留给她们吃,自己身体比她们强多了,不需要那么多营养。
赵芬看着锅里的剩下的鸡蛋,忙拿起来追过去,发现两个女儿早走远了,她笑了笑,“这孩子,倒可以留给她们晚上回来吃。”
李雨婵今日要送的货多,靠她拿扁担送货是不行的。
她昨日早定了村里黄大爷的牛车,黄大爷见她很爽快包了他的牛车,本来要8文,又给她抹了一文钱。
“大爷,您老人家知道陆老将军府在哪吗?”李雨婵坐上牛车,小心按住自己的两个竹筐,这些吃食可不能弄坏了。
要是到时候失信于她的大客户,不但钱跑了,好感度更刷不着了。
那可得不偿失。
“啥?你要去将军府?丫头你去那干啥?”黄大爷一愣,手里的鞭子都顿了顿,满脸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