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婆子、张大娘,你们都是听谁说的,我倒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编排将军。
嫉妒我有本事赚钱,心里不平衡就开始造谣!”李雨婵踩碎地上的石头,表情很吓唬人,道。
还不等谢婆子她们说话,人群里看戏的那一群里面,有一个人鬼鬼祟祟。
是前未婚夫他娘张青燕。
这老女人绝对是对她没帮忙付买排骨钱,怀恨在心,所以到处造她的谣。
啧,丑恶的嘴脸。
“闺女,是张青燕跟我说,你在将军府拿了很多东西回来,肯定是勾搭了里面的管家什么的。”
张妮丫的反应快,见李雨婵的眼神停留的方向,她忙拉住张青燕,抓起张青燕的一把头发,大骂道,“好你个张青燕,亏我们都姓张。
你竟然害我,你个贱人!
你自己嫉妒别人,躲在背后拉我们给你冲锋陷阵,你太毒了。”
“雨婵我没有,你快来帮帮你燕姨。”张青燕的头发被扯掉几根,痛得哇哇叫,“这张妮丫说的,不是真的,你可别信她的。”
“就是她说的,老婆子耳朵可没聋,要不是你,我会知道李雨婵她们家的事情。”谢婆子见张青燕把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顿时怒了。
李雨婵又看了看刘春丽,故意阴阳怪气道,“刘春丽,你怎么不说话?
该不会是为了上赶给人做儿媳,人家母子俩都嫌弃你,不愿意。
你还在低三下四捧着人臭脚,不敢指认啊!
啧啧啧。”
这话说得刘春丽的脸像猪肝一样通红,但碍于心里还在做嫁给赵宏远的梦,就没有说出张青燕的名字。
可明眼人看到刘春丽和张青燕的眼神官司,和她们平时之间的相处,都能看出刘春丽确实在帮张青燕掩护。
“少数服从多数,她们两个人都指认是张青燕。”李雨婵走到张青燕边上,“那就是张青燕造我的谣,起因很简单,我上午没给她付钱买排骨,她恼恨在心,就要彻底毁掉我的清白。”
李雨婵见张青燕嘴里还在狡辩,“张青燕,你别不承认,我有多位证人和证据。
那个屠户的肉,你那么抠门,应该没买吧!
我想那个屠户应该也很愿意为我作证。”
张青燕好不容易把头发从张妮丫的手里救了回来,她听到李雨婵的话,心里止不住的害怕,她故作镇定,语气亲昵道,“婵丫头,你宏远哥哥还等着考取功名后,到时候可以八抬大轿娶你呢!
你这样想我,我真是伤心!”
说着,留下几滴眼泪。
李雨婵:鳄鱼眼泪也比你真。
“呵,别来这招,这招对我不管用。”李雨婵表情冷漠,“这个时代,名誉对任何一个女人说,都是致命的重要。
有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能会以死来证明。
我还活着,是因为我不想让坏人得逞,不想亲人哭仇人笑而已。”
闻言,有些年轻妇人的脸上都有些动情,骂道,“是啊,张青燕,你差点害死一个人,你这个毒妇。”
“婵丫头,我只是说了你做生意很厉害,这才摆摊两天就能吃上肉。
其他的都是她们添油加醋编的。
我们赶紧回家吧!
不要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张青燕试图拉住李雨婵,继续打着温情牌,企图蒙混过关。
“是你造谣,我受害。
我怕谁笑话,谁笑话说明谁不是女人。”李雨婵制止妹妹捡起柴火的动作 ,“谢婆子、张大娘、刘春丽,我家这些柴火是你们扔地上的,你们不光要跟我妹妹道歉,还要给我捡起来。
并且你们得捡5天的柴火赔给我们家,每个人轮流捡,否则这事情没完。”
“是是是,马上捡起来。”其他三人都忙答应,生怕李雨婵将他们带到里正或者官府那里。
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青燕以为李雨婵还是顾及她儿子宏远,不再对她追责。
整个人又开始端起来。
“至于张春燕,你还不认帐。
你不会以为我只要你一句道歉就完了,我要你把之前从我手里借的粮食和2两银子都统统还给我。
不但这样,你另外得送五斤糙米给我,你以为你做了坏事,就能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想得美啊你!”李雨婵双手抱住双臂,冷道。
“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你借钱借粮食了,你讹我啊!”张青燕听到李雨婵要她还,顿时炸了,死不承认。
“行啊!那些东西我当送狗花了用了。
但是张青燕,你这次造我的谣言,我们一起去官府说说,看你能不能撑得住挨板子?”李雨婵一副不在乎、要跟她玩完的表情,成功唬住张青燕。
“我还...我还你不就得了,真是想要钱想疯了。
怪不得你爹死得早,哼!”张青燕急忙答应,但因不甘心,说到后面,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忍你了,你这个嘴我给你上上色!免得总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李雨婵照着就是啪啪两个耳光打了过去,“这耳光算抵了我借你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