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七斗张口结舌:“我……”
艾理爱:“你不会是觉得他能保住你吧?别瞎想了,你就是个用来给我添堵的耗材罢了。”
她用力揪住苗七斗的衣领,迫使他只能抬头看她:“我艾理爱不仅是综合一高的第一名,更是整个非B区的第一名,无数老师、秩序官都在关注我的高考。那个人忽悠你来跟我硬碰硬,你觉得是谁吃亏?”
艾理爱看向苗七斗的眼神充满怜悯:“真可怜啊,开发学的时候因为霸凌同学被记了一次处分,现在临近高考了又因为霸凌同学被记一次处分。你还有可以选的学校吗?”
说罢,她松开了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苗七斗落荒而逃,在林荫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一群跟班站在这里面面相觑。
苗七斗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哪怕是昨天莫名其妙进了生理期都没能让他这么慌张。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另一条小路上,就算是摔倒了也不敢停下,而是手脚并用地继续往前冲。
他忙于像蚯蚓一样在地上乱爬,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站着一个人。直到他的脑袋撞到了一双脚,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余弦正的脸。
见到熟人,苗七斗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笑了:“公主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上那根金属制的棒球棍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拎一根棍子就能打过……卧槽!”
余弦正抡起棒球棍,结结实实地敲在他的肩膀上。
苗七斗想要爬起来,但是余弦正的下一棍就落在他将要撑起地面的胳膊肘上,痛的他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
他抬起头怒目而视:“你……你有本事让我爬起来啊!”
余弦正再次一棒敲在他的小腿上:“不好意思啊,我也不讲武德。”
苗七斗忽然害怕了。他看着余弦正的眼神,莫名觉得……她看自己像是在看死人。
艾理爱方才摸了一把苗七斗的裤子口袋,还真从里面摸出一个纸盒。她现在没空仔细查看,所以只能先揣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她转头看着其他人:“你们是什么打算,也和我打一架看看?你们几个可以一起上哦。”
说罢,她直直地朝着56号走了过去。
“等等……不是!”
艾理爱飞起一脚,将56号踹飞出去,一下子撞倒了两个人。其他人见势不好想要逃跑,可刚转身时屁股后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艾理爱像鬼一样飘到了他们的身后,把他们一个个挂的到处都是。最终这群Alpha屁滚尿流地跑了,跑的时候艾理爱甚至能听到他们埋怨苗七斗,说什么他怎么只顾着自己跑之类的话。
艾理爱叹了口气:“真无聊。”
她重新向前走去,走到正在望风的庄晓孟身边:“走咯。”
庄晓孟看了一眼手机,忽然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艾理爱点了点头:“好,注意安全。”
庄晓孟快步绕到林子的另一边,余弦正刚从里面出来。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棒球棍:“你没……”
余弦正:“放心,我甚至没让他骨折。”
安泽西正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有点奇怪:“你们这是……”
余弦正率先道:“你看到直播了吗?艾理爱给你出气了!”
安泽西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动容:“我看到了。”
想了想,她又道:“她真厉害。”
庄晓孟走在后边:“还不止这些呢。”
安泽西不明所以。庄晓孟转过身去:“走吧,带你们去看看热闹。”
余弦正挽住安泽西的胳膊:“走啦走啦。”
庄晓孟带着他们又回到了体育高中,一路走到了3号楼那里。虽然大部分学生几乎都已经回家了,但现在武高的休息处里依然有不少人。
有几个武高生刚从艾理爱的魔爪下逃出来,回来以后骂骂咧咧道:“苗七斗这人怎么回事,亏我一直把他当老大给他冲锋陷阵,今天他竟然自己就跑了?”
另一人也很生气:“他自己都打不过艾理爱,难道我们几个就能打得过了?他自己一点事没有反倒让我们受一身伤,真是……赶紧拿药油给我,疼死我了。”
“我就说苗七斗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早晚要翻车。他还天天骂人家晚青杨装,晚青杨至少光明磊落的,人家打不过艾理爱也大方承认了,谁像他那么上不得台面啊。”
“他还天天骂别人叛徒,现在他这个当老大的居然背叛我们,一点担当都没有……他才是叛徒!”
“对,他才是叛徒!”
苗七斗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这里时,迎接他的不是同学们的嘘寒问暖,而是怒目而视和阴阳怪气。几个力气大的直接拽住了他的衣领:“叛徒回来了?”
听到“叛徒”这两个字,苗七斗整个人都应激了,当即大吼:“你说什么?”
揪住他衣领的人颤抖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怯意。但是人群之中有人喊:“你这么硬气倒是对着艾理爱发火啊,现在面对我们这些打不过你的人倒是霸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