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还请姑娘把拿花瓣的篮子拿远一点。”
左沁:“……”
赵芸衫:“好呀好呀,公子莫怪,芸衫太兴奋了!”说完把篮子一扔。
“我两日后成婚。”赵芸衫等菜都上桌才说,“不知姑娘工资是否愿意来参加?当我对刚才的无礼赔个不是。那晚好多吃的喝的!”
左沁还有所犹豫。
赵芸衫又说:“姑娘和公子是路过,路过几日?若愿意停留,在花漫城的费用,本姑娘全给报销。”
慕沉愣了一下:“全部?”
左沁踢了他一脚。
慕沉:“姑娘可是赵老板的女儿?赵千诚。”
赵芸衫:“公子可知道我父亲?公子跟我父亲有过生意往来?”
“那倒没有。只是赵老板的名字传到了京城,在下有所耳闻,佩服其经商的头脑。”慕沉说。
赵芸衫大笑。
从她身上可以看出商人家的精明,也看出没那么在乎钱财,大概是从小都不缺吧。左沁看着她。
心想,自己从小出生在太医府,吃穿不愁,但特别缺银子,因为零用钱她是府里最少的。
她是极缺钱的。
但是,慕沉的零花钱多。
两人的钱放在一起花,她的那部分很快就花完,但是慕沉依旧愿意跟她共享。左沁忽然想到此,觉得自己前几日的想法真该死,真不该这么对他。也不该怀疑他。愿意跟她共享金银的人,只有慕沉一个人,在全京城,在全部她熟识的人中。
正好,现在参加婚宴,也可以让两人好好休息,就是挺不好意思的,对赵姑娘来说,她们看起来会不会像个乞丐,贪图小利的人?
左沁想了想说:“行。但是花费,还是我们自己承担吧。毕竟这一路上,我们不能总靠别人接济度日。”
赵芸衫投来敬佩的目光。
慕沉也看她,乐了一声,摇头,低头吃饭。
等赵芸衫离开,左沁问他:“你笑什么?”
“笑你傻。”
“嗯?”
“没什么。”慕沉说,“吃饭。”
左沁还想说什么,这时慕沉又说:“可别把这顿也还回去,这可是我拿我性命换来的。”
左沁:“……”
在花漫城云淡风轻待了两日,左沁确实很喜欢这里,到处都是花香的味道。
第二日的傍晚,来赵家酒楼参加赵芸衫的婚宴。
走到酒楼门口,慕沉忽然说:“感觉不对。”
左沁:“我也这样觉得。为什么人这么少?不是富商赵老板的女儿吗?赵老板人缘这么差劲吗?”
放眼望去,举办婚宴的地方只坐了两桌人,大部分来的应该是赵家人或赵家人的亲戚。
慕沉说:“但你千万要记得,今日无论会发生什么,都不要妄动。”
左沁皱眉:“你为何会觉得我会妄动?”
慕沉:“直觉。”
鞭炮霹雳啪在外头开始奏响。两人对视一眼,走进酒楼坐下。
按理说,是去男方家成亲,但是因为是入赘,在赵家酒楼结亲。或许是男方亲属不愿意来。左沁坐下的时候想。
慕沉已经在吃东西。
左沁:“你怎么吃起来有种有下顿没下顿的感觉?”
“的确如此不是吗?”慕沉说。
左沁:“……”
慕沉给她个鸡腿。她捶了他一拳,拿着鸡腿吃起来。
仪式开始,看着戴着红盖头的赵芸衫跟新郎官走进来,拉着同一条红线,走到赵家父母的面前。
新娘子与新郎官缓缓停下,然后拜堂成亲。
夫妻对拜的时候,慕沉皱了皱眉。左沁察觉到了:“你也觉得不对?”
慕沉:“虽然只见过赵姑娘一次,但是,这人真不是赵芸衫。”
左沁:“我也这样觉得。直觉。”
慕沉:“不过新郎官居然一点也没发现,估计对赵姑娘也不算上心。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不仅是看相貌,还有一种感觉。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这已经不是赵姑娘。”
左沁:“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慕沉:“看完。”
也不知这出戏是赵姑娘自导自演,想看新郎官是否能认出自己,还是真的想逃婚。
掀盖头的环节在洞房,外人可见不到,到时候受惊吓的估计只有新郎官。左沁想到这里时认为是赵芸衫故意逃婚,正好有了逃跑的时间。
不过,昨日见赵芸衫,谈起婚宴满脸开心,为何……就突然逃婚了?
就在拜堂完成,准备送入洞房的时刻,赵老板忽然上前,让媒婆掀一下新娘子的盖头。台下众人不解。媒婆也只好照做。
就在这时,烟雾四起。
轰隆几声过后,周遭完全看不清。
左沁呛着赶着面前的烟雾,忽然手腕被人一拉,朝门口的方向出逃。
竟是……赵芸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