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笑:“是啊。所以我觉得你与众不同。”
左沁一愣,怜一下子变得微红,闷头喝水。
慕沉:“你去到暇城之后若是想在去其他城逛逛,我也奉陪。”
左沁:“你为何奉陪?我看你说不准到时候就想回去了。”
慕沉:“为何这么不信任我能陪你到地老天荒?”
左沁又是一愣,感觉他喝大了:“说什么呢?”
慕沉停顿了一下:“没什么。就随口一说。”
左沁:“哦。不过我还真想看看苏远画的,怎么会让赵姑娘待她如此好?”
慕沉:“赵姑娘只要是面善的人都待她极好,这不是苏姑娘决定的,而是赵姑娘。”
仔细想了想,也是。左沁没说话,喝水。
晚风吹过,被子衣摆,她们的眼角脸颊。花漫城的最后一晚,竟有些暧昧的气息。
好像他话里每一句话都有隐藏的意思,但是左沁听不出来。
这日天刚蒙蒙亮就离开了赵家客栈,不打算再多打扰,也不喜欢离别的氛围,左沁跟慕沉走在清晨的街道。
此刻已经有商家和摊主老板正在为早晨的集市开张做准备。
慕沉还是对花的香味有些抵触,皱眉,时不时捂口鼻。
左沁看了,说:“看来我们最后会停留的城镇并不会是在花漫城。”
慕沉笑了一下:“咱们共同停留的城镇?”
“当然了,你有可能会回京城,但是我不会。”左沁说。
“我就怎么一定会回去了。”慕沉有些郁闷,有些鼻音。
左沁听了笑了:“待会儿到城门口给你买一屉包子,忍着点。”
慕沉:“下一个城似乎靠海,要不要去看海?”
左沁想了想:“好啊。我以后会不会停在靠海的城镇。”
“不会。”慕沉说。
左沁:“为何?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慕沉说:“你溺过水。”
左沁回想起儿时的经历。
的确如此。也的确了解。
那好吧。
那就,随遇而安吧。
跟这个人一起。暂时。
到城门的时候,刚好包子铺开张了。
慕沉商量道:“跟你商量件事。”
左沁:“什么?”
“咱们现在共闯江湖,最好不要分开很久,比如你夜不归宿的事,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左沁扯了扯唇角:“随便。”
“这可不是随便的事。”慕沉跟她说了一堆别人闯江湖的经历,但都是听闻的而已。
左沁最后说:“知道了。”
包子铺老板娘听得惊心动魄,忙说:“姑娘,听你相公的,夫妻在外要共度难关!我有经验……”
左沁再次扯了扯唇,听完老板娘的故事,连忙拉着慕沉出城。
出了城,耳根终于清净。太阳完全升了起来。
慕沉说:“从这到海盛城,得到下午,说不准可以掐着闭城门的时间到。”
左沁:“哦。”
慕沉:“我说过了夜不归宿的事不能再发生。”
“哦。”
“不然我直接把你扛回京城。”
“啧。”左沁,“你这人好烦。从前不觉得。”
慕沉:“随便吧。我觉得我有责任。”
左沁:“……我也是。”
出门在外,保护你的责任,毕竟你是因我而来。
下午,落日时分之前,两人刚好卡着点进入城门。但是一进城就发觉了不同寻常。这里怎么,一间商铺都不开,一盏灯都没有。
除了身后官兵的活人和进城的活人,好像没有其他的生命。
进城的人也没有面部表情。
左沁:“搞什么?不会进了鬼城吧?”
她小声说的,只有慕沉可以听到。
慕沉观察了下四周,探了探气息,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左沁:“?”
左沁:“你不是看过很多话本,听过很多故事吗?这个没听说过?”
慕沉:“哪能事事都听说。不过还挺刺激的。”
左沁:“我是出来闯江湖的,但不是来送命的。”
慕沉笑:“我知道。但是你看官兵好好在这,还有人不断进来,不会存在鬼城的说法,只能说明这里的经济并不发达,人们回家回得比较早而已。”
左沁似乎感觉到并没有那么阴森的风,就是说明周围还是有人气的。
“那我们还能找到开张的客栈吗?”左沁边走边担心。
周围都没有一盏灯。
慕沉:“实在不行敲一户人家好了,这边应该是这样的。”
左沁:“哦,但是我不想打扰人家。”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律和规则,我们最好不要打破它,会招人讨厌。”
“哦。”
左沁有点后悔来到这座城,但一想到徐怜,还是忍牙坚持下来,离开左家的日子都是好日子,在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