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狠狠吐槽:啰嗦鬼,小气鬼!
谢凛没再说话,简宁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念着和温言有约,她又是起了个大早,到铺子时,温言已经到了,简宁顿时有些愧疚,计划着明天再早起来一刻钟。
将手里滚烫的馒头塞到她手中,才开口:“等下给你个好东西。”
她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小荷包,里面放着白色药粉。
这是昨晚简宁躺在床上深思熟虑后,翻遍了系统商店,找出的障目药粉。
“你将这药粉放在他的洗脸水和洗脚水中,这药粉会在夜晚时使人眼睛失明,待到第二日时,记忆也会随之消失,身体酸软。今天晚上我们便行动。”
温言接过荷包,说了声:“好。”
暮色四合,简宁早早关了店,照着温言给的地址去了赵府,她打听清楚了一番,得知赵府由赵满当家,她猜测这赵满便是欺凌温言之人。
可从她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赵满在外名声极好,素有宽仁温厚之美意,恐怕做足了样子。
府内管治森严,外人没有通报不能入内,奈何简宁早有准备。
“福宝,快快快。”
她刚说完,福宝便直接闪现出来,鸡蛋般大小的毛茸茸小球,张开了大嘴巴,直接将简宁吞了进去。
[宿主,怎么样?好不好玩?]
“福宝,想不到呀,你的秘密武器还挺多呢。”
[那当然啦,福宝可是最棒的。]
福宝跟着简宁的指挥,顺利降落在屋顶上,它又张开大嘴巴,将简宁吐了出来。
简宁挪开几块砖瓦,屋内的景象立马暴露在她眼前。
温言正跪在一个长相粗悍的男人脚边,为他洗脚,男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润,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接着男人双眼一瞪,一双大手便朝着温言挥了过去,力道大地直接将她扇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丝。
简宁看不下去了,她从屋顶跳下去,“砰”的一声踹开房门,将温言从地上扶起来,床上的男人双手挥舞着,嘴里焦急地吐出一句:“快把蜡烛点燃!”
简宁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样子,不由哼笑出声,双指勾住男人的衣领,将他从床上甩到地上,男人剧烈挣扎想要站起。
简宁抬脚狠狠一踹,男人又重重摔在地上,面目狰狞地喊:“是谁!是谁!温言你个贱婊子,是你找的人,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明日便去你家将……”
他话还未说完,简宁便扯来他的足衣,将其狠狠塞入男人嘴中。
她看了看旁边嘴唇发白的温言,安抚道:“没事,他明天会忘记,过来。”
温言挪动几步,站在她旁边。
简宁笑着将脚踩在男人脸上,男人挣扎不动,仍在龇牙咧嘴叫喊,简宁大发慈悲地松开脚,男人正要起来,她又将脚狠狠踩在男人双手上。
“啊——好痛。”
“痛吗,痛就对了。”简宁没有一丝犹豫,又狠狠捻了捻脚。
“温言,打他,像他打你那样。”
温言眼皮抖了抖,在简宁的鼓励下,伸手在男人脸上挥了下,那动作跟调情似的,简宁直接看笑了:“不要害怕,对欺负你的人不要手软。”
听完简宁的话,她咽了咽口水,紧闭着双眼用尽全力对着男人的脸扇过去,直到手都扇得直滚烫才停手。
简宁看着脸上纵横青紫与红印的男人,将手松开,男人瞬间倒在地上,再没有刚刚那挣扎劲了。
她掰了掰男人的脸,试探了下呼吸,得出结论:“晕了。”
两人合伙将男人抬上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简宁对她说:“明日你便说他昨日喝完酒不知在何处摔成这样,怎么样?收拾欺负自己的人感觉是不是还不错?”
温言嘴唇微颤,语气却格外坚定:“还不错。”
简宁闻言笑了,她拍了拍温言的肩:“既然这样,明晚我们继续,我要让他以后见到你只会恐惧。”
临走前,简宁又将一个小荷包递给她,叮嘱道:“他不是爱喝酒吗?那就用这个给他下酒吧。”
第二日,简宁刚到赵府,正好撞见鼻青脸肿回来的男人,她缩进福宝嘴里,如同昨日一般来到房顶。
温言正坐在桌前一副温柔等待的模样,待男人进门后,她立刻条件反射般站起来,为他脱衣解扣。男人自顾自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起来,简宁看他将酒杯中的酒饮净后,兴奋得笑出了声。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