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温叙寒好像没有失忆,因为我们的相处和以前似乎没有很大的区别。
“饿了吗?”温叙寒问道,“冰箱里面有一份布丁,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我随便加了一种水果进去。”
“谢谢~”
冰箱里头放着的布丁是熟悉的漂亮粉色,布丁上面还用又大又红,果香浓郁的草莓点缀着。
温叙寒随手选到的布丁的口味,恰好就是我最喜欢的。
我的心头突然痒痒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一般,急需这份草莓布丁来止住难耐的痒意。
我用勺子挖了一勺布丁,迫不及待地放进嘴巴里,凉凉的,滑滑的,草莓和奶香结合得无比融洽,最重要的是,它是我熟悉的味道。
然而,尝到了布丁,我心头痒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正苦恼呢,温叙寒问我说:“怎么样,合你胃口吗?”
我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忐忑,我因此感到新鲜。
“很好吃。”我回答,然后期待看到温叙寒露出被夸以后的惊喜表情,会不会很不一样,没想到他反过来问我说:“你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我摇头,“没有。”
温叙寒挑眉道:“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我说:“因为你长得很帅,我在欣赏!”
“叮——”一声,烤箱发出东西烤好的提示音,温叙寒把目光转回烤箱上,随口说了一句:“那你喜欢吗?”
“我——”我本来是想说我喜欢的,但只说出来一个字就硬生生止住了,没缘由地让剩下的话噎了回去,变成了在心里自己问自己,我喜欢吗?
突然之间,我的脑海生出一个念头:我喜欢温叙寒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整个人像是走进了桑拿房,从头到尾都是散发着热气的。
在一个不那么平常的午后,我发现了自己对温叙寒的感情好似不那么简单。
我大概、可能、或许、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并且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意识到这一点,和温叙寒呆在一个空间让我有点坐立难安,怕被温叙寒发现我的想法。
无论怎么想,忽然发现好朋友喜欢自己,都是一件很令人惊悚的事情吧?!
我的一颗心提了起来。
等等,温叙寒现在失忆了,而我在他这里只是一个信息素舒适的治疗向导,暂且算不上好朋友。
我的一颗心又暂时放下了。
我找了个回来时的别墅收拾东西的借口,暂时远离温叙寒,去冷静冷静。
温叙寒让新管事跟着我一起去了别墅。屠眠绵见我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管事,立马就走到了我的身边笑眯眯的,“颜颜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举动让我摸不着头脑,怎么才过去不到两天,屠眠绵对我的态度变化这么大?先前不是还因为我比他被先喊到温叙寒那里,而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