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时间，来做双眼皮的、打肉毒的、做超声刀和纹眉的客人们，热情的老人都特别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的事儿，小吴大夫，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又热心。我外甥女中秋回家要不要见一面？总得有个人知冷知热的照顾你。”

布鲁西人格莫名其妙的顶号，按着老太太拿手机的手，轻声说：“你们都在照顾我，亲爱的。”

给老太太的感动的回家给他包饺子去了。

正在这里打听情报，路过一老头，塞给他一无标签矿泉水瓶：“刚烤的竹沥，拿去喝了，清热去火的好东西。”

左边的早餐店，右边按摩店，老板们在下午两点睡完午觉，也在一起打牌聊天。

客人张女士反而给他带了奶茶和点心：“来宝宝，吃点小吃。”

薯片，另一些是和薯片一样薄且脆的牛肉脆片。牛肉脆片上肥瘦参半，机理纹路清晰无误，只用淡淡盐来调味。

布鲁斯嚼嚼嚼，露出忧郁柔弱美丽无害大帅哥的表情，因为来做超声刀的是熟客，日常保养而已：“感觉，我前段时间状态有点不好，没耽误你的事吧？”

张女士欣然说起他最近半年的情绪变化，又把手放在他胸口摸来摸去的安慰道：“就算是孝子也要惜身，你之前努力促销，赚钱给朋友治病，你自己都累病了。善良真挚的宝宝，不要怀疑自己。”

三十八岁的张女士事业成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强悍的美丽，又很幽默，有一双清澈沉静的眼睛，也带来了暧昧的氛围。

【好熟悉的感觉。】

8.

半夜，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

他没拒绝那个吻，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突然一个声音在脑海内响起。

[您好，您的系统已到位。]

蝙蝠侠：[什么？？]

[我是来帮助您的。被系统选中的人就可以死而复生。您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可获得相应奖励。]

蝙蝠侠又不看系统文，当然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保持警惕和沉默。

[想要找回记忆吗？]

[想知道活着的目的吗？]

[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吗？]

蝙蝠侠在心里轻蔑的哼了一声：[这不需要别人帮助。]

对方的回应慢了一点：[您不是很想知道，在中毒后死而复生的秘密吗？]

蝙蝠侠：[你是什么。]

[一个真实的都市传说，您可以上网搜索。]

下午听张女士讲了一大堆金毛笑话，有点被句式影响了，蝙蝠侠下意识的说：“没有人比我更懂都市传说。”

对这种狂妄傲慢的语气有些不适，默默开始搜索。

绑定机制——任务驱动——奖励反馈。

是网络小说设定，但也有一些异常成功的人，譬如从专科直达国际专家的医学家、长达十几年每天更新一章小说的网络作家，被网友戏称有系统。

蝙蝠侠：[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亲，说这个还太早。]

蝙蝠侠：[我们不是要合作吗？]

[这不是合作，而是馈赠。]

蝙蝠侠感受着这声音平静之下微妙的情绪：[发布你的任务和奖励吧，我会看情况来做。]

[任务一：追踪杰克·布彻。奖励：U盘密码。]

[任务二：坚持十二点睡。奖励：不言自明。]

蝙蝠侠看着电脑桌面上的合影：[霍相臣和诸葛文夫妻，吴廖的挚友。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感情。而情感是突破记忆，存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和肌肉记忆一样。]

他现在觉得心里空空的，所有浓烈的爱和恨，都被抹去了。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发布：[任务三：参加葬礼。奖励：一条线索。]

9.

蝙蝠侠失忆了也坚持工作到凌晨四点，把手头的大部分工作都忙完了，外骨骼的改稿设计好了，才去睡觉。

脱了衣服的一瞬间，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变得凹凸不平，布满星星点点的红色斑点，双臂肿胀，剧烈的瘙痒接近于刺痛，任何有压痕和接触过的地方都隆起了痕迹。

考虑到下半身没有知觉，这就是全身急性荨麻疹。

在病历里看到了这一条，食辣、饮酒、腌制食品、熬夜就会发作。

吃完抗过敏药，去洗冷水澡舒缓神经压制炎症。

10.

手机和其他武器放在洗手台上。

无障碍卫生间，改造的很实用，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墙上的抓手，看起来可以把自己提起来放在浴缸里。

但不必了，只要坐在洗澡椅上淋浴即可。

剃须刀有电动和手动的两种，剃须泡沫、控油洁面、补水乳液和男士香水只有寥寥数瓶。

11.

手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像是有人打来电话。

一楼大门被人撬开了。

四个人，持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