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又一个箱子!”派蒙在半空中兴奋地跺脚。
“绾绾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藏着个宝箱的啊?”
宁绾一脸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因为我之前在游戏里拿过。
“箱子里除了摩拉,就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派蒙有些嫌弃地看着手里捧着的一枚锈迹斑斑的胸章,然后转手递给了宁绾。
宁绾伸手从派蒙手中接过了那枚胸章,虽然岁月和时光在胸章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但依旧难掩它做工的精致与华贵,看着胸章那熟悉的玫瑰造型,宁绾心中不禁掀起了一阵狂澜。
这是一个战狂套的生之花!
“这把剑倒像是银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卖点钱。”派蒙又开始细细打量着箱子里的“银剑”。
宁绾记得好像二星武器“银剑”的武器说明提到过,银剑是银合金,而不是纯银的吧。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
一听是银合金,不是纯银,失望的表情几乎写在了派蒙的脸上。
“算了,先收起来,等回到璃月港以后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收破烂的。”宁绾说着把精致宝箱里的银剑和摩拉,一股脑地都收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疑似战狂套的圣遗物的胸章,逐渐地在宁绾手中失去了神采,然后慢慢地消失不见,看着胸章在自己的手中化作飞灰,宁绾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不过令宁绾意外的是,这次战狂套的生之花消散后,逸散出来的黑气格外的多。
浓郁的黑气围绕着宁绾,宁绾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驱散开了面前的黑气,宁绾身上附着的黑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嘿嘿,等回到璃月港后我们一口气都卖出去,然后一定吃一顿大餐!”派蒙和宁绾继续沿着大道向层岩巨渊的更深处走去。
突然,宁绾怀中的牌子有些微微发烫。
感应到异常了的宁绾,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那块墨绿色的牌子。
一旁还在研究宝箱的派蒙也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魈……怎么了吗?”宁绾开口问道。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宁绾却从中听出了几分不太对劲。
异样?不舒服?宁绾听得有点懵,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没有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接触了那么多镇物,身体有没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镇物?”听到魈的话,宁绾愣了一下。
只见自己手中的牌子闪了闪,魈没有回答她。
宁绾沉吟了一会,再三确认之后回答道:“没有,我感觉我一切都挺正常的。”
宁绾的语气十分肯定。
“那就好。”
怀里的牌子又亮了一下,然后重又回归了黯淡。
似乎一瞬间,魈又陷入了沉寂。
“魈?”
宁绾试探性地呼唤了魈一声,不出意外的,牌子不再有任何的回应。
“我总感觉有点奇怪。”直觉告诉宁绾,这件事似乎有些蹊跷。
“诶?绾绾,你是说……”派蒙忽闪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宁绾。
“魈刚刚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不似作伪,而且我的直觉,可能这件事在魈看来真的关系重大。”宁绾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很在意的是,魈最一开始说的镇物,到底是什么?”
“镇物……魈所说的东西,难道是箱子里那些破破烂烂的垃圾吗?”
派蒙眨着大眼睛开口道,脸上满是天真的表情。
凡是不能变现,和不能吃的东西在派蒙这里统称为垃圾。
“嗯……”宁绾有些拿捏不定,魈所说得太过于笼统模糊了。
毕竟魈的语气未免太过于严肃了,盯着自己手中的牌子,宁绾陷入了沉思。自己能看到宝箱,宝箱里能开出武器和圣遗物,这些对宁绾来说都不难理解,因为毕竟宁绾在游戏里接触过。但是圣遗物一被自己碰触到就会慢慢化作灰烬,这个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
宁绾不禁想到了自己已经越来越习以为常了的储物空间,感觉自己似乎一直在事情真相的大门前徘徊;明明自己与真相只有一墙之隔,只需推开眼前的大门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但是自己却偏偏无从下手,还无人可以分享可以倾诉。
这种力不从心求而不得的感觉令宁绾很是崩溃。
宁绾总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一点关键线索。
“喂,绾绾,你看那边!”耳畔传来了派蒙的声音。
派蒙的声音透露出了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把宁绾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宁绾抬起头,一脸疑惑地顺着派蒙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待她看清楚派蒙所指的东西后,宁绾的呼吸顿时也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