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菜没上齐吗?”宁绾抬起头,皱了皱眉头。
“请进。”
出乎意料的是,推门而入的不是来上菜的侍者,而是一个身穿厚重卡其色高领风衣的胖子。
“晚上好,两位。”来人的举止并不像他的长相一般粗犷。
“你是?”宁绾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胖子。
“自我介绍一下。”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摘下了帽子,十分有礼貌地鞠了个躬。“安德烈,北国银行的经理。”
“北国银行?经理?”派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小派蒙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喜欢和有钱人打交道罢了。
安德烈微微欠身,笑容含蓄:“冒昧打扰,还请二位海涵。”
“不知安德烈经理此来所为何事?”宁绾心里瞬间绷紧了。毕竟自家魈宝刚刚还把达达利亚给揍了一顿,北国银行是愚人众的产业,同时也是眼线,他们登门来找自己,总不至于是要自己来赔医药费的吧?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不介意再揍这个胖子一顿。
“宁绾阁下误会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阁下。”
安德烈笑呵呵地拉开宁绾斜对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声音不疾不徐。“不介意我坐下说吧?可能我的同事之前和宁绾阁下闹出了一些小小的误会,我和我的同事不一样,此次冒昧求见,只是想和阁下交个朋友,顺便为之前的误会赔个罪。”
“朋友?赔罪?”宁绾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信。
安德烈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单纯想交个朋友。我知道阁下平日里公务繁忙,难得一见,这次也是托同事的福,得知阁下在此用餐,这才冒昧前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中的公文包,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私人奉上的见面礼,准备的有些仓促。”安德烈似乎没有看到宁绾那嫌弃的目光,他笑吟吟的将信封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用双手的指尖点着信封的两角,轻轻推到了宁绾的面前。
“希望阁下您能喜欢。”
呵,把盯梢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宁绾心中冷笑了一下。
派蒙拿起了桌子上那份没有封口的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精致的烫金请帖。
“啊!新月轩堂食的请帖,而且三个月内随时都可以来吃!这得花好多摩拉吧?”看到请帖上的内容,派蒙一脸震惊。
安德烈咧着嘴笑了笑,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一脸人畜无害。“我一向认为,相比较朋友而言,钱对我们来说远没有我们的朋友对我重要。”
能够让新月轩甚至不惜打破自己制定的,预定至少需要三个月起步的规则,北国银行想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们所图甚大。
宁绾的心中不禁暗自警惕。
“璃月美食博大精深,璃菜专做山珍,而月菜专做海味,二位既然在琉璃亭尝了山珍,自然也该尝尝新月轩的海味,才算圆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二位不嫌弃,有机会也可以来北国银行做客,尝尝我们至冬国的手艺,虽说是比不得璃菜、月菜的奢华,但是我自认为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安德烈的性格很是自来熟,语气平淡得仿佛真的只是来交朋友一般,让人难以拒绝。
“对了。”安德烈说着,又貌似不经意地打开了手提包,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小巧精致的卡片放在了桌子上。
“请原谅我们未经阁下的允许,就在北国银行为阁下开通了一个账户;如果阁下在一些大城市有大额交易的需求,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携带大量摩拉的话,都可以用这个、我们北国银行账户的凭证进行交易或者支付。”
见宁绾和派蒙都没有打断自己,胖胖的安德烈继续侃侃而谈。“当然,里面多少也有一些摩拉,不多,五百万,就算是之前我同事伤害了阁下的补偿,同时也算是我们北国银行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吧。”
这不就是信用卡购物卡吗?
宁绾的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更多的却是无所适从——五百万摩拉,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巨款,对方出手如此阔绰,所求必定不简单。
“你们这样对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哈哈哈,阁下多虑了。”安德烈轻描淡写地摆手,试图打消她的顾虑,随手将卡片推到桌子中间,“我都说了,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他不带任何烟火气地,把面前那张精致的卡片很随意地推到了桌子中间。
宁绾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此刻她有些坐立难安地盯着桌子上那张漂亮的卡片,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看。
五百万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