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俯视着邢夫人和贾赦,笑道:“大舅舅,你今日既然亲自送上门来,便休怪外甥女不讲情面了。来人!”
两名亲卫应声而入:“末将在!”
“着顺天府与刑部,即刻查抄贾赦名下所有的私库与古董行,找出证据!”林黛玉冷笑。
萧非宴接话道:“所得赃银,全数充入江南水利司,替灾民修筑堤坝!至于贾赦……证据查实后,可削去一等将军爵位!”
“不!林黛玉!我是你亲大舅!你不能这么做!老太太不会放过你的!”贾赦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邢夫人吓得当场晕死了过去,贾琮更是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萧非宴冷冷一挥手,嫌弃道:“拖下去,堵上嘴。吵着王妃安胎,本王活剥了他的皮!”
不过片刻功夫,前厅内再次恢复了清净。
萧非宴娴熟地替林黛玉揉捏着肩膀,讨好道:“阿玉,解气了没有?若是还不解气,我今晚就带人去把荣国府的大门给拆了。”
林黛玉被他狗腿模样弄得哭笑不得,点了点他额头:“得了吧,拆了大门,外祖母怕是真的要被你气得厥过去。我饿了,想吃城西那家刚出炉的葱饼。”
萧非宴立刻起身:“我亲自骑马去买!一炷香内,定让阿玉吃上热腾腾的葱饼!”
当今太后六十大寿。
京中凡四品以上的命妇与宗室贵女,尽数盛装出席。
林黛玉小腹虽然微微隆起,却更添了几分成□□人的雍容。
萧非宴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将周围那些或是嫉妒、或是艳羡的目光尽数挡在三步之外。
“清乐,快到哀家身边来坐。”
高座之上,太后满脸堆笑,热情地朝着林黛玉招手。
自打长乐公主倒台,二皇子党尽诛之后,太后便认清了局势。
定北王妃早已是皇室都得罪不起的人物,要是能为己所用,自然更好。
林黛玉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黛玉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孩子,快免礼,赐座!”太后忙不迭地吩咐掌事姑姑安设了软榻。
林黛玉刚一落座,席间传来一声做作轻笑:“王妃娘娘当真是国色天香,只是……瞧着身子骨似乎有些过于丰腴了些?听闻王妃近来害喜严重,连定北王府的内院中馈都无力操持了呢。”
林黛玉眸光微转,落在下首坐着的一位年轻女子身上。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身极尽奢华的云缎长裙,生得一张芙蓉面,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傲慢。
此人正是太后的亲侄女,承恩公府的嫡幼女,宇文清。
夹子音发出警报:“检测到高级绿茶上线!”
林黛玉眉梢微挑,淡淡道:“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