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
王府后的密林深处,掠过数十道黑影。
竟是江湖上最顶尖的死士!
“主子有令,趁着林黛玉临盆在即,母子俱杀!只要除掉林黛玉和孽种,定北王必疯魔大乱!”
死士们刚刚翻过暖阁的围墙,忽然亮起了数十盏防风羊角灯!
死士们惊骇抬头,只见暖阁二楼的回廊上,林黛玉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们。
在她身后,流月和雪雁各自端着一具机巧连弩。
夹子音狂叫:“宿主!检测到二皇子余孽送人头!”
黑衣首领脸色大变:“不好!中计了!”
“来都来了,急着走作甚?”
林黛玉玉手轻轻一挥:“放网。”
庭院四周的屋檐下,骤然弹射出数十道巨大钢网!
死士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当场罩在网中,倒钩入肉,麻药瞬间发作,一个个软倒在地,动弹不得!
黑衣首领绝望地抬起头:“你……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蠢货。”林黛玉冷笑,“通州码头三日前进了一批可疑的桐油与硫磺,阿宴手底下的暗线便已查清了你们的底细。就凭你们这几条烂鱼烂虾,也想在我的地盘上翻天?”
“阿玉!”
萧非宴方才在府外斩杀了另一批调虎离山的刺客,这才回身。
“阿玉!吓死我了!呜呜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林黛玉嗔怪道:“好了演什么啊,贼人都被抓住了,还不快滚上来扶我……”
萧非宴露出灿烂笑脸:“好吧,那游戏结束,清场!”
林黛玉的脸色忽地一变。
她捂住小腹,秀眉蹙起:“哎哟……”
萧非宴直接跃身飞上了二楼:“阿玉!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林黛玉抓紧了他的衣袖,咬着银牙道:“萧非宴……你儿子……怕是要出来看你哭鼻子了……”
羊水破了!要生了!
整个定北王府瞬间忙飞了!
“生了!王妃要生了!”
“快传稳婆!烧热水!快开产房!”
“太医!太医快滚进去!”
萧非宴彻底慌了神,一把将林黛玉打横抱起:“太医!保大!给我全保大!若我王妃少了一根头发,本王把你们所有人全剁了喂狗!”
林黛玉被他颠得又痛又想笑,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萧非宴……闭上你的狗嘴!给老娘……安静点!”
萧非宴被她咬得肩膀生疼,却半分不敢松手,立马放轻了动作:“我错了阿玉,我不吵,我轻点儿,咱们这就到产房了啊,你再忍忍。”
他抱着林黛玉跨进暖得像春三月的产房时,手心里全是冷汗,平日里扫平千军万马的稳劲儿,此刻半分都不剩。
稳婆和早候着的太医赶紧往后让,就怕失了智的定北王一个手抖把王爷自己摔了。
不对,是把县主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