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术。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啊。
下一秒,无数疑问涌上津岛修治的心头。
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异能力,那么,条件是什么?
什么样的人拥有这种才能?
这种存在是少数还是多数?
以及——他是否也拥有这种才能?
无数疑问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津岛修治心头,让他理不清楚头绪。
“哥哥,虽然很不想这样说,但是……”津岛悠治突然抬头看向一处,脸上的笑意退去:“你该回去了,有人在找你。”
津岛修治看着突然不高兴的津岛悠治,心想,果然,冷下脸的时候明明就和雪童子一样嘛。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这个时间,是女仆过来他院子的时辰。
怪不得。
津岛修治站起身,本来打算直接离开,但垂眸看着在他站起后脸色苍白了一个度的津岛悠治,还是说了出来:“我会再来找你的。”
津岛悠治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信赖的笑容:“嗯!我相信哥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太过单纯了。
津岛修治快速奔跑着,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刚刚津岛悠治的笑,他甩甩头,又加快了脚步。
得快点回去才行。
虽然津岛修治已经很努力了,但孩童先天的体力枷锁还是限制了他的速度,等到他回到院落时,女佣已经找了他许久,见他回来,脸上满是不悦的怒火。
见状,津岛修治仰起头,露出可爱的笑,熟练地开始撒娇。
这是他的惯用手段了,大多数人其实都很好骗,或者说,给他们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台阶,他们就会顺着走下来,这很简单。
三言两语打消了女佣的怒火,并将她逗得笑出声来。
津岛修治知道自己的优势,并且毫不客气的使用它。
人类总是对美好的事物比较宽容,像是他,除了一开始就带有偏见,否则很少有人讨厌他。
津岛修治心不在焉的数着碗中的米粒,心里想的依旧是下午的事。
这样看来,他和津岛悠治并不是没有共同点,他们生得同样美丽。
三年后。
“哥哥,你今天来得好晚。”津岛悠治拽了下津岛修治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这几年,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天天都在一起,因为津岛修治的存在,津岛悠治饱受折磨的身体轻松了不少,那股一直折磨他的力量逐渐被他驯服,现在的津岛悠治虽然依旧看上去比同龄人孱弱许多,但却比前几年好了不少。
至少可以在猫咪与津岛修治进行追逐战时插/入进去,阻止一人一猫之间的战斗。
而津岛修治在津岛悠治面前的表现也逐渐自然,并不会出现和一开始那样的别扭模样。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知道了津岛悠治的能力,感觉隐藏也没用?
总之,兄弟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仿佛从未缺失那四年时光。
“感觉我还是不坐下比较好……”虽然这样说着,但津岛修治却顺从的被弟弟拉着坐下,旋即不受控制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察觉到不对,不等津岛修治解释,津岛悠治就翻看了这座宅院的记忆,并从中看到了令他极为愤怒的一幕——
临近年节,外出工作的兄长、出嫁的姐姐整齐的出现在了家里的餐桌上。
津岛修治并不是第一次与家人同席进餐,但很可惜,津岛悠治照例不被允许出现在这里,仿佛他是什么禁忌一样。
心中萦绕着某些叛逆的念头,津岛修治面上自然带了些出来,如果是平常倒没什么,但偏偏家庭的男主人最近因为事业上的接连失利,已经压抑的如同快要爆发的活火山,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轻松将他点燃。
面前猛然压下一片阴影,紧接着,不等津岛修治抬头,一道耳光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谩骂,那个男人仿佛在教训津岛修治这件事上得到了某种成就感,他在外面弯下的腰在此刻终于直起,全然没有看到被他打倒在地的幼子嘴角渗出的血丝,以及迟迟没有起身的动作。
像是到了兴头上,男人并没有因为津岛修治的缄默消气,反而连声催促管家将他的马鞭取来。
周围,津岛修治的家人们,他的母亲、兄弟、姊妹们围坐在四周,但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仿佛在观看一部无关紧要的戏剧。
“咻—啪——!”
鞭子高高扬起,而后狠狠落在津岛修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