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修治哼笑,没有揭穿,但笑声里却满是秋后算账的意思。
津岛悠治:zZZ……
第二天一早,两兄弟是被一阵愤怒的猫叫声吵醒。
“喵嗷—嗷嗷呜——”
凄厉的猫叫响彻云霄,猫咪围着津岛悠治不住地打转,然后愤怒的瞪向津岛修治,嘴里的叫声不绝,似乎是在责怪他没有保护好弟弟。
津岛悠治捂着耳朵起身,期间不小心扯到背后的伤口,不由龇牙咧嘴。
见他起来,猫咪停止了鬼哭狼嚎,扑上来舔舐津岛悠治的脸蛋,然后又心疼的蹭蹭。
“……她刚才是在骂我吧?”一大早被吵醒,津岛修治臭着脸起身,起床气无从发泄,他还得趁早回到自己的庭院中,以免被女佣发现他不在。
“没有啊,猫猫是在骂那个人。”津岛悠治心虚的将猫咪的嘴筒子捏住,然后讨好的朝哥哥笑笑。
津岛修治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哼了一声,取出橱柜里的衣服披上离开。
女佣会在清晨后离开,他必须回去一趟。
……
“哥,外面的世界好像和那里一样。”津岛悠治趴在列车玻璃上,看着车窗外的世界。
时值战时,经济萧条,民众的生活不能说是水深火热,也能称得上是度日如年,物价飞涨的同时还要担心前线的家人和外国的威胁。
尤其,日本在战争中并不占优势,甚至可以说是被各国按在地上摩擦。
没办法,没有超越者就是这个样子的。
津岛悠治闭上眼睛,听着风中传来的哀嚎,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他不打算杀死那个男人,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要放过他。
真希望“窗”的消息能够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给那个男人留下无法挽回的伤痛。
津岛悠治的视角不断拔升、拉远,直到见一道漆黑的帷幕将津岛大宅笼罩,一个看上去很像是极道的墨镜男在宅院外和一个西服男交流,津岛悠治才颇感无趣的收回感知。
平时也不见总监会那群人效率这么快,莫非是因为他用了宿傩手指的缘故?
津岛悠治睁开眼,就见津岛修治正直勾勾的盯着他,见他睁开眼,鸢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
“小悠,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津岛修治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一帧帧闪回。
最终,两帧画面定格。
庭院边被挖开的石头,以及津岛右卫门憔悴枯瘦的脸。
津岛修治一直很聪明,将两件事一串联,就猜出了原委:“——你会不会被发现?”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但被津岛修治的心音绕到头疼的津岛悠治却明白他的意思,他骄傲挺胸:“当然不会,我没有留下任何残秽,从头到尾都做得干干净净的!”
津岛修治之前系统的了解过这个世界上的隐秘,自然听懂了津岛悠治的意思,见他自信,便也相信他,而后关切的伸手,虚虚搭在他背上:“‘冻结’还能持续多久?”
“很久。”津岛悠治抖了个机灵想把他哥逗笑,但却失败了,只能如实交代:“只要我想,可以一直维持,只不过在‘冻结’解除后,伤口会保持与‘冻结’时间相同的时间无法愈合。”
“那我们就在东京多待一段时间。”津岛修治修改了原定计划。
笨蛋弟弟的伤不能久拖,横滨那个乡下地方又混乱、医疗条件还差,不如在东京修养好再离开。
反正按悠的安排,那个死老头大概率是分不出心思来找他们两个的。
津岛悠治知道这个时候他说话肯定会被哥哥训,索性闭上眼睛,提前去感知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住所。
他们还没有成年,身上没有证明身份的证件,要想在东京暂时安顿下来,通过正规途径肯定是做不到了。
津岛悠治用感知锁定一个人——孔时雨。
前韩国刑警,现黑市掮客,虽然为人比较圆滑世故,但比起黑市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还算是有点道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