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璎不老实,答:“去往晋安。”
药奴冷笑一声,他虽没读过甚书,却不是傻的,她从南方来,怎的到了全州,还要往回走?怕不是存心要甩他,随意寻个借口离去罢?
药奴心中有数,对那人的话语信了三分,但他不拆穿,只说:“那我同你一道去就是!你这般美貌,若是不能日日盯着你,我心难安。”
宝璎闻言大惊,心道:这郎君如同王崔也似个善妒的,若是带他,她多看一眼旁的郎君,只怕她会如同这头老虎一般被他剜去双目。
再说。
王崔还在山下,若是被王崔知晓,二人相见,岂不鸡飞狗跳,她还去读甚书?
药奴不知宝璎所想,只看她神色变换,心底沉沉。
终究要是按捺不住火气,一边把宝璎抱在怀里狠狠嘬吻一番,雪白的皮肤上浮上点点红梅。
一边伸手去碾,不一会儿便发出滋滋水声,宝璎杏眼一转,张开唇舌去咬他胳膊,一来二去,干柴烈火,二人便连饭也顾不上食,又滚做一团。
天色渐晚,药奴煮了肉汤,小口喂给宝璎。
宝璎靠在他身上,浑身舒坦,看药奴身上的窟窿也顺眼许多,她说着胡话:“郎君呀,你生的这样白,几个窟窿也好看得紧哩!”
药奴看着宝璎,看她眼睫儿颤颤,又忍不住低头亲她。
宝璎被逗弄的嘻嘻轻笑起来,她翘着脚丫乱蹬,骂他:“好你个药奴,真似个畜生。”
药奴被骂也不恼,正色反驳:“我却属个畜生,你属个猪,我属个蛇,不都是个畜生?”
宝璎抬眼看他,不想他随口一说这人还记得,她想起梨花,就说:“我养了头猪,你怎的不养条蛇?”
药奴果真沉思片刻,问宝璎:“你怎知我未养蛇?”
宝璎想那滑溜溜,细长长的蛇忍不住打个寒战,伸手推开药奴:“切莫吓我哩!”
药奴把宝璎拢的更紧,他哄:“莫怕莫怕!没养勒!”
宝璎半信半疑,转念一想,几日便走,与她又有何干系?这么一想,宝璎安静下来,亲亲热热与药奴拥作一团。
两人躺在石床上,药奴累了一遭,伸手与她十指相扣。
药奴:“宝璎,你若是抛下我,我便刨出你的心肝儿,再叫你那好情人不得好死。”
宝璎摇头,似是困极了,也不应声。
药奴瞧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不安,他哪里不知晓宝璎满口胡话,不过馋他身子,可他也不知为何,遇见宝璎,就似失了神智,非她不可。
他凑近一些,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
眯着眼:“宝璎宝璎,你可听见了?”
宝璎察觉到危险,不敢犹豫,果断答:“听见了听见了!”
听到此话,药奴不太满意,他想起山下的红衣郎,不免忧愁,他与宝璎有旧情,往后再见,难免不会旧情复燃。
他又问:“若是见了你那旧情人你该如何?”
宝璎本就困倦,被他问的烦闷,干脆翻身,留个脑壳儿对着药奴。
她骂道:“你害他一场,如今又平白提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