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就相通了吗!而且他为了维护叶家女儿的名声,不惜假装受伤。”皇后越讲越兴奋。
皇帝想起上次提起赐婚的事,丧气道:“洵儿可能确实对叶家姑娘有意,但皇后可别忘了上次提赐婚时候,洵儿那叫拒绝的一个果断!哎!”
“上次不是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意吗?这件事后不就清楚了吗?”皇后朝皇帝使了个眼色。
皇帝也恍然大悟:“若真的有意,即便你我不干预,我们的儿媳也跑不了。”
“那可说不准,叶姑娘貌美,性格又好,想要说亲的不再少数,我们洵儿还那么个不着急的性子!”改成了皇后丧气。
皇上觉得有理,道:“那怎么办?我们做点什么?”皇帝的热情也消散了。
“等着吧!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定不能掺和洵儿的事情,也改不了他的主意,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做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先顺其自然,走着看吧。”
“礼部侍郎的公子醉酒揍了京兆少尹被皇上罚,一生不得入仕?”王毓芳听叶明德讲述当时情形后震惊道,一旁的叶南枝和叶攸宁也有点惊讶,姜辰让她画了伤妆之后,俩人便分开,她回去找祖母和母亲先行回府了,并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情,叶攸宁无官职在身,也早早和女眷们一起回了府。
三人静静听叶明德继续道:“不止呢,礼部侍郎教子不严,也被贬官喽,贬成了礼部郎中,罚俸三年。”
堂内一阵寂静,王毓芳常听叶明德讲述官场的事情,对此事的处理结果也是十分震惊:“京兆少尹恐怕前途大好呀!”
“为什么啊?”叶南枝则表示不理解。
“打架斗殴的事件可大可小,而且是醉酒后,适当惩罚一下就可以过得去,但是皇上选择了最重的惩罚,且罚了谢侍郎一家,哦不对,谢郎中,足以说明京兆少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叶明德为女儿解释道。
“那不一定,说不准是皇上单纯讨厌谢郎中一家呢!”叶南枝趴在桌旁,手托下巴小声嘀咕。
“皇上对臣子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帝王讲究用人之道,不会明显地表现自己的喜恶,讨厌一个人也不会这么明显,更重要的是看重一个人的价值,对朝廷的贡献,能让他如此大动干戈,必然是他偏爱京兆少尹。”叶明德说着自己的官场经验。看叶攸宁在一旁不说话,叶明德把目光转向了叶攸宁:“宁儿,对此事是何看法。”
“孩儿觉得父亲说的对,但是京兆少尹当不是那么小气之人才对,二人或者这俩家人是否私下有什么过节?”叶攸宁只好奇堂堂京兆少尹因为一件小事就找皇帝告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他为何没有打回去?按理说京兆府的人武力值不差才对。
叶南枝坐不住了,这个哥哥怎么这么聪慧,一眼看出来问题所在!她回想当时的情形,想到看到姜辰进去后的放松,身体的潮热,凑上去亲了姜辰,贴着他,又,又用腿勾住了他的腰,他的手,他的气息和嘴唇的感觉,快醒醒,叶南枝强行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也许京兆少尹就是这么小气呢!”
她说的话有气无力得,有点反常,父母和哥哥神色怪异地看着叶南枝!
“看我干嘛?我只是觉得谁莫名其妙被打了还能宽容大度地原谅别人,又不是圣人。”叶南枝急道:“据我和京兆少尹的接触,他,他就是如此小气。”
叶南枝心里朝姜辰拜了拜,对不起了,姜辰,我只能否认,她不想让父母担心,既然谢家已经受到了惩罚,还是不告诉家人此事为好,而且他们如果顺势知道了自己和姜辰的事情,更是不知会发生什么!为了防患于未然,还是瞒着他们得好!
“我觉得女儿说的有理。”王毓芳对女儿的话表示赞同。
叶南枝回到屋里,心跳加速,脑子止不住地回忆白天和姜辰在一起的事情,好像有瘾一样,她这是怎么了,本来好好的,刚才想了一下就一直不停想,越制止,越夸张,叶南枝双手拘起来,大拇指摁着耳前,食指中指无名指摁着靠近太阳穴的部分,使劲揉搓着脸部,试图缓解一下。
“小姐,你怎么了?”彩儿感觉叶南枝今天怪怪的。
“给我拿点冰镇的果子酒来。”叶南枝继续用手掌揉着额头。
“小姐,现在是晚上,而且还没到夏天,会不会太凉了!”
“去去去,无事的,太热了,降降温。”
“是。”彩儿表示不理解但尊重小姐的行为,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盅、俩盅,一壶果酒都被叶南枝喝尽!
“小姐,你还好吗?”彩儿担忧地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叶南枝,看来也不能完全听小姐的,要是出事了,夫人该找她算账了。
“无事,再来一壶。”说罢,扑通一声,叶南枝脸趴在了桌上。
“小姐,这里不能睡,奴婢扶您去床上,伺候您更衣。”彩儿吃力地把醉酒的叶南枝扶到床上,擦洗身子,换上睡衣后才作罢。
第二天,叶南枝早早地醒来,躺在床上,有些失眠,还有点头疼,好在入睡的那一段时间里,睡得很死,没有再胡思乱想,话本子里也没有提那个药会持续那么久,还会让人心烦意乱啊,真是奇怪。
索性睡不着,叶南枝起身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小姐,今天醒这么早,奴婢看您昨晚喝了凉酒,早起熬了热小米粥,趁热喝点,我去拿。”
彩儿去厨房拿汤,叶南枝独坐在院子里,看着刚刚泛白的天空和朝霞,又是新的一天,天气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