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轩拿着棒在球基处站立后,眼睛盯着十米处的球窝,右手小臂一挥,肩膀控制着力道,一击进球,得一筹。
由于前五个球窝都离得近,二人都是一击即中,各得五筹。
不知何时空旷的草地上围满了来赏花的人群看他们击球,众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怎么只有俩人比赛啊?”
“不知道啊,爱好吧。”
“这俩个公子长得很俊。”一个头上挂满珍珠的小娘子顾盼生姿,望着站立击球的二人。
“那待会儿上前问一下可否和我们一起赏花?”随行的挂橙色的披帛女子道。
“好呀,瑶儿,我喜欢那位。”另一位比俩人略高些的紫衣女子指着身板笔直,气质儒雅又有点高不可攀的姜泽洵。
“不能和我抢,我也喜欢那位。”橙色披帛女子瑶儿急道。
头上挂珍珠的小娘子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杨文轩:“要我说,那位高冷的男子虽容貌更盛,但看来就不解风情,我不和你们争,我看上的是另一位。”
“那我俩就谢谢齐大小姐,不和我们抢同一个人了,不然我们可没有信心。”瑶儿笑着调侃太子太傅的大女儿齐若凌。
太子太傅齐勤乃先皇后的哥哥,即当今皇帝的舅舅,先皇后死后,母家势利被针对,齐秦为族中官位最高者,为了家族别的子弟能不被先帝和宠妃的势力针对,他主动辞掉官职,避其锋芒,随帝后一家去边疆,辅佐姜泽洵功课。齐若凌便是他的大女儿,边疆苦寒,他把女儿留在京城跟着祖母长大。
“不过他们好像有一位随行的女子,长得仙姿玉貌的。”挂橙色披帛的女子看着一旁和二人关系似乎很好的女子,有些不满道。
瑶儿双手遮着头顶的太阳,想要尽力看清叶南枝的脸:“那不是兵部尚书家的叶南枝吗?”
“怎么是她。”挂橙色披帛的女子虽然没见过叶南枝,但最近常在小姐妹们的日常小聚中,听说她很难相处,势力眼,道:“想必和她一起的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瞬间没兴致了!”
“那也不一定,反正我是看上那位高冷的郎君了,叶南枝真是好艳福!”瑶儿时刻盯着姜泽洵的动静,准备比赛一结束就去和他搭话。
赛场上的姜泽洵和杨文轩丝毫不知他们已经被人围观,还被方才三位姑娘当作了猎物,杨文轩和姜泽洵又各得了三筹,且都是一棒打进去的,还剩最后俩筹,谁率先得筹,谁就赢。一旁有对锤丸感兴趣的人们兴奋地看着二人的对决,球出去的那一刻,比赛场上人二人还要激动,目光跟随着球滚动。
“好!”只听人群中一位男子兴奋地跳了起来:“要我说这冠军非那位冷面郎君莫属,他是从远处的球窝朝近处打的,剩余俩球窝,不是手到擒来。”
“另外那位郎君也不差,前面的九个球都一锤击中,剩最后一个了,定然也不会输,他可是先发球者,最后一个球中了,就先得筹。”
“我还是觉得冷面郎君技艺更胜一筹,这个场地和击球方式对他都是大材小用了,你看他胳膊和身体稳着呢!一看就是有底子的,再来些路障,才看的过瘾!”
“你说的没错,但这局当是先发球者胜了。”
“我不服,如果冷面郎君输了,我支持加赛!”
叶南枝站在二人旁边焦急地看着,为姜泽洵捏一把汗。在打最后一棒球之前的休息间隙,她捏了一颗青梅喂到姜泽洵嘴里:“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还打的这么好,输就输了,我们后发球,也不丢人。”
一旁站着的杨文轩看到叶南枝给姜泽洵喂东西,恨不得过去揍姜泽洵一通,听到叶南枝和他说“我们”的时候,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他毫不顾忌地望着叶南枝,整个比赛的时候,除了集中注意力锤球那一刻,他都在看她,他害怕比赛结束,再也看不到她了,杨文轩意识到叶南枝没有在和他开玩笑,是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
姜泽洵看到杨文轩的目光,故意和叶南枝调整了位置,叶南枝背对着杨文轩继续和姜泽洵聊着:“最后一球了,加油。”
依旧是杨文轩先击球,他心情激动,尽力平复着心情,但脑海中不停地出现刚才叶南枝对姜泽洵嘘寒问暖的画面,粗略地看了一眼球窝,拿着棒一挥,竟然打偏了。
“哎,郎君这是干嘛!直接让给对手了?我们可都赌你赢!”一男子吆喝道。
“哈哈,冷面郎君赢定了,有趣,有趣啊!”方才一直给姜泽洵说话的那位男子喜不自胜。
“真是,稳赢的局面。”
杨文轩扔掉手中的棒,也不管姜泽洵,径直走到叶南枝跟前:“南枝,我真的错了,我们直接成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