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叶南枝基本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疤已经结痂,一行人帮村里人干了许多活计,走的时候村里人给他们带了干粮,准备返程。
叶南枝找收留她的那位女子告别,女子正在院子里择菜:“阿嫂,感谢您搭救我,请收小女子一拜。”叶南枝欲跪下来磕头,女子把手中菜扔到篮子里,拉住了她,她还是坚持磕了头“阿嫂,这段日子多谢您的照顾,这个是我随身的玉佩,吾名叶南枝,若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凭此玉佩去兴州王家或京城叶家求助,说明来意,他们会帮忙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送完玉佩,叶南枝又把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金银都给了女子。
“姑娘,萍水相逢,谁见了都会救的,玉佩我留下,别的不需要了,结个善缘,也盼吾夫和吾儿能平安归来。”女子不准备收叶南枝的财物。
“要给的,这是您应得的,我也只有这么些了,您夫君和儿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叶南枝强行把财物塞到了女子手里。
“哎,朝廷征兵啊,当兵去了。”
“我听说村子里的男子都被强征了?”
“是,没有男丁了,日子没法过呀!”
“阿嫂放心,若有机会,我定会帮您打听的,但这件事牵连多,我也不是朝廷命官,只能尽力弄清状况,再做决断。”
“姑娘哪里的话,这本不是您分内事的,无须挂在心上,我只是有些感慨,时刻惦念夫君和儿子安危,才会口无遮拦说出来,不要给您添麻烦了才好。”
“不会不会的,我尽力而为。”叶南枝握着女子的手:“走了,阿嫂,有缘再见,玉佩保存好。”
叶南枝依依不舍地和院内的女子告别,走到外面等着的姜泽洵面前:“我们走吧。还挺舍不得的,好像做梦一样。”
“南枝,走吧。”
叶南枝收回了视线:“我们如何出去?”
“村民指了一条稍微好走的路,大概要一天半出去,第二天晚上能到兴州。已经有人探过路了。”
一行人走出村子,路边的小路杂草丛生,高低起伏,应当是不常走人。
走了一阵儿后,姜泽洵蹲了下来:“南枝,上来,我背你。”
“我自己走吧。”叶南枝有些不好意思。
“你受伤了,我背你一阵儿,你走一阵儿,赶路急,别累着了。”
叶南枝站着不动:“你可以吗?”
本来好意的姜泽洵听到被质疑,一把把叶南枝背了起来:“可以。”
旁边的林尧和众侍卫,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主子是否太过殷勤了!!!
叶南枝搂着姜泽洵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晒着太阳,一晃一晃的,舒服的要睡着了,她觉得走了好一阵儿,姜泽洵也没有放她下来,看他依然健步如飞,叶南枝纠结要不要下来走走:“要不我走会儿?”
“不用,你很轻,一点不费力,比我在边疆每天的负重跑绑的沙袋还要轻。”姜泽洵平稳地呼吸着,似是没有一点喘。
“哦。”背上的叶南枝安心趴着,闻着他脖子间淡淡的汗香,不知何时睡着了。
睡梦中的叶南枝感到阵阵冷意,瑟瑟发抖,一睁眼,听到四周狂风大作,方才的晴空万里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似是要压到人身上。
“要下雨了。”
“嗯,我们去山洞避雨,看这架势,今日恐怕要在山洞渡过了!”姜泽洵边走边回复着叶南枝。
好巧不巧,在一行人进了山洞后,外面劈里啪啦,豆大的雨点和冰雹无情地砸了下来,听得人阵阵冷意。
“公子,大家捡了柴火,给您点上吧。”林尧抱了一堆木柴过来,点了起来,火堆点着后,他去一旁和别的侍卫们坐在一起,这边只剩了叶南枝和姜泽洵。
叶南枝拿饼放到了柴堆胖烤了拷,递给姜泽洵:“吃吧。”
姜泽洵接过饼:“你不热吗?坐的离火堆那么近。”
“我冷,可能刚才着凉了,好冷,还好没淋雨,不然真的会冻死的。”叶南枝自嘲地笑了笑,她想起来救命恩人的嘱托,问道:“姜辰,你知道朝廷强征兵的事情吗?”
“不清楚。”姜泽洵没想到叶南枝会问他这个,安静了好一阵儿,他权衡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叶南枝,毕竟她已经受到了牵连,他把饼吃完后,道:“那些人可能不是朝廷之人,而是叛贼,可能和劫你的人是一伙的,兴州可能也没有那么太平。”
“就是你说的来追查的那批叛贼?”叶南枝惊诧道。
“是,我追查到了他们的行踪,但不确定他们有多大的势力。所以,去了兴州,你也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