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才不老呢,外婆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年轻的,我也永远是您的枝枝。”叶南枝头一歪,贴到了老太太胸脯上。
老太太抱着叶南枝的肩膀,面色稍稍红润了些:“好好好。”
叶南枝使劲浑身解数哄着外婆开心,毕竟人开心身体的自愈力就会变高,比得上很多良药。她在外婆屋里呆了许久,直到王毓芳叫她出去,让老太太休息,她才不舍地走出外婆房门。
叶南枝一直惦记着大舅和表弟的事情,从外婆屋里出来便去找王思沐。
王思沐看到叶南枝进来,兴冲冲地跑过去迎接她,把她转了一圈,二人年纪相差不多,儿时一块玩耍,关系很好,听到叶南枝坠崖的事,她担心了好一阵,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心里不知有多开心,方才碍于长辈们都在场,她不好表现的太过:“妹妹受惊了,身体无碍吧?”
“已经好好的了,表姐,我来找你商量件事情。”叶南枝对这个表姐也喜欢的紧,人美心善,还爱护她,有这样的姐姐,是一种大福气,她小时候还问母亲为何不给她生个姐姐,生了哥哥,能不能换成姐姐,差点被叶攸宁揍一顿!
“表妹直说便是。”王思沐拉着叶南枝进了屋。
“我想请表姐在店铺打广告高价回收有问题的那款栀子香胭脂,拿来查验一下各成分含量。方才听二舅说自查了无毒,不会对人体有害,但我想,也许从另一个角度查验一下更有说服力。”
“包在我身上。”王思沐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谢谢表姐。”许久不见,初说话,叶南枝还是无法完全地那么放松。
“不客气,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和王思沐叙旧了好一阵儿后,叶南枝才完全放松下来,她最开始害怕表姐觉得她年纪大了还这么不知礼,装了半天,才发现表姐还是如当年一样,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的,不是客套。
“小姐。”彩儿看叶南枝的腿上露出一道长长的疤,瞬间泪目。
“怎么了,傻彩儿,又哭什么呢,我好好的,以后不许哭了,你看你那个眼睛肿的成核桃了。”叶南枝也看到了那条疤痕,脸上、手上和胳膊上的疤痕轻,坚持涂药已经褪去了,腿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平时衣服盖着不易看到。
“我对不起小姐,该是我坠崖的,该我保护小姐的,小姐以后先管自己,不要管我。”彩儿尽量收住自己的哭腔。
“别说胡话,你是我丫鬟,也是我好友,待我好的人,我也不会辜负她的,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管,而且当时我估算过了的,你不会武,先把你扔下去,我瞅准时机一跳,生还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叶南枝确实估算了,但是她并没有估算那是怎么样一个悬崖,垂直的没有坡度的还是都是大岩石的,亦或是杂草丛生的,只是她很幸运遇到了杂草丛生的有一段斜坡的,才保住了性命。
“呜呜呜,我不管,小姐,以后你就是我的命。”彩儿上前抱着叶南枝,抽泣着。
叶南枝抚摸着彩儿的头发:“我们都是有福气之人,这等情况不会再有了,过去了,不伤心了。”
叶南枝内心虽然很感动,很暖心,但是谁懂自己坠崖后,回来要轮着安慰一圈众人,哎,没办法,谁让大家都好爱她。
夏天已经悄然来临,兴州比京城暖和不少,已经正式入夏了,夜晚,叶南枝仰头望着窗外的繁星,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她此刻在看着兴州的星星,吹着兴州的风,而且是在刚刚和家人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后!蝉鸣声入耳,让夜晚不那么死寂,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叶南枝今后定会越来越好的!
第二日,叶南枝没有赖床,用完膳后,早早地和彩儿去了胭脂铺隔壁的茶楼,观看胭脂铺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