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没有外人,赵乔用力的笑,却始终只是淡淡的弧度:“母亲,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红儿那丫头。”国公夫人冷笑:“她常年伺候在婷婷身边,对你表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知晓我准备将你嫁与他,心中不忿,才下此手。”
赵乔愤愤:“红儿一介后宅侍婢,怎堪有这通天的手段。她手中药物从何而来,经过谁手,有无旁人知晓,又有谁在暗中助她?母亲……”
“我的水儿。”国公夫人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的发丝:“你放心,母亲都不会放过,这些腌臜事,你知晓越多,心中便越难释怀,对你将来没有好处,交给母亲便好。我已与商大人谈好你们的订婚事宜,就在明年,到时你与你的表妹一同订婚,旁人不会多说什么。”
“商时序。”赵乔轻念这个名字,惆怅满怀,略略含了一丝的希冀:“母亲,表兄……”
“水儿。”国公夫人没有高声喝止,她最是知道年少慕艾,越是阻碍,在孩子们眼中便越是真爱的证明,拦只会拦出怨怼,拦出事端,唯有孩子自己想通方是正途。
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们,又谈何容易。
公国夫人叹了口气:“你表兄是个好孩子,秉性纯良,天资聪颖,不然我也不会想将你许配给他。可是水儿,他再好也是个男人,你若想继续,便要想好是否要欺骗他,代价又是什么。母亲肯为你费心一回,但待你成婚后又能如何呢?这根刺不仅会扎在他心中,也会扎在你心中。”
“从小我便锦衣玉食将你养大,夫妻之间退让虽是相处之道,但抱着愧疚之心退让便始终让你低人一等,母亲每一想到就会心痛一次。我年岁渐长,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呐。”
国公夫人的谆谆教诲包含着满腔的爱,赵乔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猛地扑进母亲怀中大哭。
“孩子,娘的好孩子,想哭就哭吧!”
“系统系统,赶紧再给我兑一颗潸然泪下丸,这边绷不住了!”
系统:“你自己不能挤点吗,光靠嗑药能行吗?”
“你当落泪跟奶牛挤奶一样吗?你们这药丸忒不给力,一颗少说也得包半天想哭就哭吧,贩卖假冒伪劣商品,举报通道在哪里?我要把我的积分要回来!”
系统满脑门子黑线:“你活铁公鸡啊!没有!你娘这么情真意切,我要是有泪腺我都快哭出来了。”
赵乔:“你缺爱我可以给你当妈,你叫我一声妈我就叫你一声乖孩子。”
她打小有爹有妈,家庭美满,遭逢巨变也是在成年之后,父母缠绵病榻时不忘教导她人生无常,他们的离世只会让她内心更坚硬,一个大型实景剧本杀还想拿捏她?
系统:“你你你,粗鲁!”
赵乔:“这个词只有搞黄色我才会给它好脸色。”
系统:淦!被她的不要脸打败了。
人呐,一旦有了捷径是真的一点路都不想走了,嗑完药赵乔连腹部用力都不必,便轻松泪透国公夫人衣襟。
估算着差不多了,赵乔没了魂儿似的跟国公夫人告辞,说想在府中转一转散心,夫人自然应允。
岁饶在屋内没有跟着她,但是看见了她出门后的悲痛欲绝,心中诧异顿生。国公夫人这是和大小姐说了什么,明明早上小姐还情绪高昂。但是细细想来,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恢复神智后这副形容才是正常的。
赵乔的怪异让岁饶越发沉默起来,生怕那句话惹到她,便连带着早上的份一起发落了她。
“岁饶你回去吧。”赵乔停在母亲院中的绿植处,背对着她,让人猜不出其心绪:“我一个人在府中逛逛。”
岁饶屈身应是,转身离去,临了忍不住回头。
上午的阳光不烈,轻巧落在大小姐发梢眉间,拢在她周边仿佛渡了层光晕,她瞳色清浅,花瓣似的唇,美如洛神,谁若要使这样的美人落泪,便合该下地狱。
赵乔:“走了吗?这造型我快凹不住了。”
“还没还没,你脖子再扬一点点,斜四十五度泪不会落下,还能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光。”
“你数学老师附体吗,拿量角器量我下颌线。”赵乔:“哎,要不咱俩改个名字,你就叫端木三,我叫赵水寻,咱俩来一场旷世人机恋怎么样?还能给你们单位丰富一下创作库。”
“别打嘴炮了,人走了。”
赵乔一秒没骨头,将身前的头发向后挑去,就听系统问:“下面你打算怎么做?”
“这就要看你这边刷新什么任务了。”赵乔抱臂:“我可不是没活也要制造活干的卷王牛马。”
“还真有任务刷新。”
“叮,寻找男主遗失在花园中的玉佩,并于两日后将其送到男主手中。”
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