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感动不已。
廖时雨在郝家村住的那些时日,就每日帮助郝家村的村民解决问题,有几次盗匪侵/犯,也是廖仙师用计赶跑的。
如今,她还真的帮村子免去了灵植税,这就是意味以后每家每户都比以前多了一倍能够种粮食的土地,每家每户的卖粮收入可以翻倍了!
从矿洞里被送回来的工人更是对廖时雨赞不绝口:“你们是没见到廖仙师的炼金术!可把其他的仙人们都吓到了,其他仙人根本就做不到的事,廖仙师比那些仙人都厉害!”
“把老陆他们的尸骨挖出来立了一个纪念碑,也是廖仙师的意思。”
“廖仙师是我们的大恩人哪。”
“对了,郝娘子是吧,这里有廖师姐的信,她专程让我们交给你的。”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郝娘子接过了信。
一打开,发现竟然是小鹿写的。
短短不过一个月,小鹿已经写得一手好字,还在信里雀跃地说自己已经正式踏入仙途,成为修仙弟子,师尊对自己极好,每日都过得极为欢喜,请阿娘不必担心。
郝娘子喜极而泣,她那悲剧一般的人生走到穷途末路,竟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趋势?
郝娘子忍不住抓着传话的外门弟子,期期艾艾地问:“廖仙师怎么没来?”
传话的弟子目光一躲闪:“师姐她、她外出做任务去了。”
“这一次的任务是要了解之前几年间送去的女修们到底是死是活。”廖时雨淡淡一笑,略带嘲讽,“如果真心担忧女修安全,一开始就不应该送去,她们是修行者,不是谁的物件;仙门自己不敢查帝尊,还要让同样被送去的女修探查前人的下落……这份‘担忧’到底有几分重,可真不好说啊。”
赵初见毕竟出身北音灵脉,不好说自己的师门什么不是,于是沉默一阵,又开口道:“现在我们不知道的是那些女修到底遇到何事,毕竟这五年来,一点消息也没传出来过。”
廖时雨讲话直白:“你想说她们是不是做了炉鼎?”
赵初见抬眼看了她一眼。
廖时雨很自然地继续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但不合常理。按你们的说法,这位帝尊、哦,魔尊是三百年前晦暝之间出现大地裂缝的时候就被扔在那里填补地缝了,他长大后被封为帝尊,少说也有两百多年了吧?如果真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为什么独独在五年前才提出?每年还固定要求二十八个女修,每个仙门七个,数字还是定额,什么意思,他夜/生/活这么有规律?”
赵初见:“……”
赵初见很想打断廖时雨天马行空的发言,想了想,又忍住了。
于是廖时雨接着分析:“一个从小为了灵洲而牺牲的人,安安静静地被牺牲了二百年,到了二百零五年突然提要求,他想通了?”
赵初见:“那你觉得他是为什么——唔!”
正说着,两人马车突然一停,拉车的马群发出嘶鸣。
赵初见眉头一皱,怒喝一声:“为何突然停马?!”
“哈哈哈哈哈,哪里来的女修,竟敢走向魔域,还是跟着哥几个过好日子去吧,否则去了那里,不是白白给那魔头当炉鼎吗?”
赵初见立刻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怪不得马全部停步,瑟瑟发抖,马夫也倒在一边,一声不敢吭。
竟然让她们遇到了兽匪盗团!
所谓兽匪盗团正是一帮以驯兽为法门的鸡鸣狗盗之徒,靠打劫凡人和普通散修为生,有的比较大型的兽匪盗团会去骚扰小门派,他们出现的地方经常被洗劫一空。
没想到他们居然等在晦暝之间的外围,等着准备打劫四大仙门送来侍奉帝尊的女修!
而他们胯/下的妖兽虎头熊身,形状恐怖,赵初见的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瑟瑟发抖,浑身僵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