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绝。
廖时雨只能听到天际传来的鸟叫。
这件事确实不能一下子改变。廖时雨思忖道。于是她笑了起来。
“我说,说这些之前,能不能先把我徒弟的名声还了啊。一个月前杀害内门弟子的人到底是谁?反正不是我徒弟啊,你们得给她洗冤,这次矿洞出事,根源你们长老会也最清楚了,别甩锅给我徒弟。劳烦你们查清楚,公告一下,还我徒弟一个清白。”
“这自然可以。”
一向会和稀泥的赵明德找到了能接的话,立刻答应下来,“我们烟雨峰赵家一向公正严明,绝不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件事一定会彻查清楚,为鹿鸣小道友洗冤。”
这就是破窗效应吗?
成飞扬要废除制度,这是绝对改不了的,相比之下廖时雨提出的要求简直无足轻重。
他们解决不了大问题,可以先解决小问题,把场面圆过去。
在他们看来,成飞扬和廖时雨是一伙的,诉求一致的。解决了廖时雨的问题,卖她个面子,其他的事就好商量。
成飞扬冷冷看向廖时雨。
廖时雨语气更冷:“你解决你的问题,我解决我的问题,赵大小姐选择解决她要解决的问题。”
这其实是三个问题。
“嗯~不管是几个问题,也许你们要解决的是一道大考题。”
一道温柔似春水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屋檐之上,一个身披白色袈裟的佛修一脸笑容地看着下方,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荡。
宁渊……
是……宁渊?!
廖时雨、赵初见、成飞扬、成怀玉四个人紧急戒备。
其他人还愣在原地,既不知道这个和尚为什么去而复返,更不明白这四个领头闹事的人为什么如此紧张。
宁渊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廖时雨的脸上,他轻轻地开口——
“现在,才是真正的第三道考题——牺牲少数,拯救多数,你会怎么选择?”
“嘀”的一声,廖时雨感觉到《宇宙法则》开始记录第三题了。
什么?
这道题原来是需要她来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