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长宁王召来国师问事。

新任国师及时雨依然温柔地笑道：“陛下之前用五十头牛和五十头羊来代替本该用于献祭的人，这就是说，这些牛羊本来是不应该死的，陛下的一念，改变了它们的命运。因此，它们与陛下之间就沾染了因果，这种因果就以梦的形式出现了。”

长宁王闻言叹息：“我只想救下人命，怎会如此？”

及时雨：“陛下怜惜生命，所以不愿意人祭；可牛羊难道不是生灵？陛下因怜惜一个生命，而杀戮了更多的生命。陛下做下了这般选择，就要承担这般因果啊。”

长宁王一愣，怔怔地看着对方。

廖时雨无法言语，也不能动，作为孤魂野鬼，除了在心里吐槽，根本无能为力：这根本就不是谁的命更重要的问题，而是这位及时雨大国师给了长宁王一道送命题。

从一开始，及时雨就给了一个不能改的强设定——那就是必须人祭，河水才不会干涸。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他也不说；等长宁王提出用牛羊替换，他也不反对，也不说出后果。现在摆出一副全都是长宁王咎由自取的样子，是为哪般啊？

这根本就是偷换概念、逻辑不通。

廖时雨心想，根本没人会被他这套神逻辑绕进去吧？

却见长宁王一脸凝重：“国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摆脱因果？”

廖时雨：“？”

不是，小姐姐你怎么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