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安看着她那满足的样子,心中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孟若芙见状,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既然在幻境里你都能那么畅快地喝酒玩乐,为什么现在酒都摆在你面前了你却反而不喝呢?你明明就很想喝的对吧?”
纪鹤安被她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好像自从回到现实中后,身上就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让他无法像之前那样肆意妄为。
孟若芙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的时候不要考虑太多,做你当下想做的事情就好。这样反而还能活得更加快乐。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说着,她给另一只杯子也斟满了酒,然后递到纪鹤安面前:“来,喝一口,就当是陪我。”
纪鹤安这次终于接过了酒杯,仰头把它一饮而尽。
“好!”孟若芙在一旁为他鼓掌。
孟若芙喝酒喝的快且急,初尝时,这酒味道清爽,让她误以为度数不高,结果没想到后劲十分强烈。纪鹤安刚慢条斯理地喝完两杯,孟若芙就已经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脚步也开始踉跄。
“你是不是已经喝醉了?”纪鹤安关切地问道。
孟若芙努力站稳,摇摇晃晃地摆摆手,“我——我才没醉呢——这才哪到哪啊——我还能再喝——好多杯呢——”
纪鹤安看她这副东倒西歪的样子,心知她已经醉得差不多了,连忙起身想扶她坐下休息。但刚一动身,孟若芙就像失去了平衡一般,猛地朝他扑了过来。纪鹤安赶紧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防止她摔倒。
孟若芙双手紧紧缠住纪鹤安的脖子,炙热的呼吸夹杂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纪鹤安也感到一阵晕眩,仿佛自己也跟着醉了一般,浑身无力。
“你为什么要成婚啊?为什么、、、、、、”孟若芙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让纪鹤安哭笑不得。
他明白不能和醉酒的人计较,只好耐着性子安慰她:“我没有成婚,那些都是误会。”
“你骗人!你就是成婚了!还、、、、、、还和别人、、、、、、”孟若芙的话里带着哭腔,声音逐渐哽咽。纪鹤安感觉到脖颈处有一丝凉意,他急忙解开孟若芙的双手,果然看到她满脸泪痕,眼睛红肿。
“怎么还哭上了?”纪鹤安心疼地帮她擦拭着眼泪,可孟若芙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你都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轻飘飘一句嗔语,却如惊雷轰然炸在纪鹤安耳畔,震得他心神俱颤。他怔怔凝望着孟若芙,眼底盛满难以置信的错愕,那句话在心底反复盘旋,一字一句,都撞得心口涌出汹涌难压的狂喜。所有惶惑、酸涩与忐忑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滚烫的欢喜,在胸腔里肆意奔涌。
他放柔眉眼,声音低哑又缱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诱哄,轻声追问:“阿芙,方才说什么?再同我说一遍,好不好?”
但喝醉酒的孟若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话变得语无伦次,东一句西一句,无论纪鹤安怎么问,她都没再重复那句话,她转而开始说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纪鹤安却很满足,心中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趁着孟若芙喝醉,纪鹤安决定再逗逗她,于是轻声问道:“阿芙——你觉得慕容戈这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