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锦先是一怔,再微笑着说道:“小侯爷从未来过邑京,想必未见过都城下除夕时节的盛况,来看看盛世繁华下的烟火人间,你我也身在其中。”
亥时已到,夜色正浓,邑京中的灯火在黑夜中越发的亮,集市上的吵闹声虽相隔很远,但站在高处的夏小侯好像听见了回应。
“你看,我所求民生不过是这样,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幼不弃书。”
当街小贩叫卖声和孩童的戏耍声好似传入小侯爷的耳朵里,转身再看旁边的萧鹤锦,即便面具遮脸疤痕附面,此情此景下的面容早被忽略,笑意由心而发。
那日芳华殿让夏宣侜苦思许久的问题,在这里得到回答。
月光,灯光,此时一同照在两人的身上。
离开时,夏宣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萧鹤锦却问了一句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
“你小时候认错人冒犯了我,我打了你一巴掌是有些过了,可这么些年过去,你就为了这件小事这么记仇吗?”
夏宣侜一时语塞,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我这个人随性惯了,我爹娘都管不下我,那件事自然早就翻篇了。”
“那你还处处......”
“本侯乐意。”
“你!”
难道你让本侯亲口承认,只是单纯想捉弄你么,那不更让你生气。
还有你明明就知道我跟霁清认识,还一直不主动告诉我,就算霁清不想,你凭什么不来找我!
慕楠驾车离开后,夏宣侜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原本打算骑马离开,突然被一个人出手袭击,一个躲闪翻身,看清了来人样貌。
夏宣侜眯眼开口道:“御史令,李靖绮李大人?”
夏小侯一脸你最好有事的表情,李靖绮倒也不慌,跟着说:“夏小侯好身手,难怪圣上赞誉不绝,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东宫大婚,有一事相商。”
“哦?究竟是何要事让李兄如此紧张?”夏宣侜也觉得奇怪,李氏嫡女成为太子妃,这原本对李靖绮来说应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李靖绮轻叹一声,无奈道:“这事本该与小侯爷无关,但那位的人缘在朝中来说,这次婚宴中只有侯爷你最合适。”
“有点意思,李兄说的人到底是谁?”
“刘相,刘卿晗。”李靖绮观察着夏宣侜的表情,他在确定是否能答应。
夏宣侜先是一愣,再有些匪夷地笑了笑,说:“李兄竟然还关心刘相,平时这种时候可看不出来,以那位的行事作风……确实。”
“明日婚宴人杂繁多,小侯爷作为迎亲礼官,在前行走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刘相近来动作凌厉,难免有人怀恨在心借机报复,我不想因为他让这场大婚被算计。”言尽于此,其他的解释李靖绮不再多说。
说得是淮南太守的事,夏小侯眼神打量着面前的人,看起来李靖绮也没那么在乎此人。
“好,我答应你。”
武圣山庄。
将孩子哄着入睡,刘慕爻轻轻地把孩子放到小床上,正要睡到旁边陪床,被一把拽住手腕,回头看到陆晏舟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陆晏舟强势地将刘慕爻拽到外面,一旁候着的乳母待二人出来后,把门轻轻关上。
刘慕爻一直被拽着往外走,被握住的手腕挣脱不开,问这人要干什么,也没有得到回答,但这种情况,让他不得不慌张。
猛地被抵在门上,刘慕爻借着烛火看清自己被带到了一处卧房,好像在庭院过了一道桥廊,才能到的地方。
陆晏舟整个身躯都快贴在刘慕爻的身上,刘慕爻双手抵住这人的胸膛才勉强拉开了点距离,微喘着气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你说过不会动我,陆晏舟你……”
陆宗主声音低沉充满诱惑:“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
脖颈处的湿润让刘慕爻咽了咽口水,然后那个地方就被发现舔咬,他尽量稳着语气:“你说过,对男人的身体不感兴趣。”
陆晏舟嗤笑一声,抬起身下人的下巴,说:“人总是会变的,君斐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是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