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在那边崩溃地大喊,却在关键时刻,她挣脱了那两个掉以轻心的侍卫的束缚,那箭矢刺进了景庭的右背上,她嘴里吐出的血吐到了宋藉的脸上。
宋藉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痛抬起双臂,将景庭抱在了怀里,声音几度哽咽地问出:“枝枝,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跑过来?”
景庭反倒释然地笑脸出来,缓声说:“就当是我还你的。”
宋藉摇头,心就像砸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他就不该和景庭牵扯上,不然这次也不会牵连景庭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景庭昏过去了。
刘常在那跳脚地骂:“你们这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按不住,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两个侍卫正要去将景庭捉回时,刘常两箭就将人当场射杀。
刘常这一次不再用箭矢了,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拔出大刀,径直往他们两人这个方向走过来,边走边怒气冲冲道:“侯爷,既然王妃想同您殉情,那我这就成全你们。”
刘常的刀尖才要对着景庭后背刺过去,一把长枪直接将刘常手中的大刀挑飞,那刀一下就砸在了刘军身侧的那木架子地图上。
刘常的手正在发麻状态,他往后退了,没一会一对弓箭手就对着室内的还活着的侍卫一阵射杀,兵器打斗声,哀嚎声,络绎不绝。
刘常就像闯祸的调皮小子,退到了刘军的身后。刘军面上挂着笑为:“什么风把王爷吹来我这盐矿了?”
刘常对着后面握住钳制宋藉铁链的两人比划了一下灭口的动作,谢遥提枪两下就将钩住宋藉的铁链斩断。
谢遥这才注意到两人相依偎的姿势,心里涌上一股无名怒火,没一会朝露押着那个矿洞的大夫过来了,他就是制造陀罗伞之人。
“私自制毒药,还将毒药散布到南宣城内,刘长史,你的胆子可一点都不小啊?这铁证如山的证据,刘长史不会还要张口说本王污蔑你刘家满门吧!”
谢遥蹲下身,将宋藉搂在景庭后腰处的手拍开,将景庭从他怀里抱出来,宋藉撑着这最后意思意识乞求道:“救她……”
“还有一条铁证:刘长史谋杀朝廷命官怀远侯与南宣王王妃。刘军,光着一条就够让你刘氏一族在南宣灭族,你还不速速投降,供出背后主使,以此将功折罪。”
谢遥将景庭抱起来,自带王侯将相之气,睥睨这刘家父子。
刘军微微皱紧眉头,眼里抱着要与此间石室内的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决心,冷声嗤笑道:“看来老臣还是小看王爷了,计划如此之缜密,怀远侯与王妃不过是您抛出的烟雾弹,就为了将我刘家置于死地,全然不顾王妃的性命。
谢青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说完了吗?趁本王现在还有耐心听你说,最好老实交代。”谢遥给景庭喂了颗丹药,见她脸色惨白,脸色冰冷可怕,语气也带着股不耐烦。
谢遥视线往后面瞥去,看到奄奄一息的宋藉,剜了宋藉一眼,心底早就怒骂:宋藉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这点人的手下都护不住阿庭,还让阿庭受了这么重的伤。
刘军仰头狂笑,往一旁的柱子走去,只要他按下去,这间石室的断龙石就会落下。
到时出不去,里面的人就会被活活困死在里面,他嘴里大喊:“既然刘家没了活路,那你们都给刘家陪葬吧!”
刘军话音刚落,刘常就冲到了刘军的身前,握紧他手中的匕首一刀接一刀,不间断地刺进刘军的腹部。
大股大股的鲜血往外淌,他眼神凶狠盯着刘军道:“父亲,你不想活了,儿子还想活。”
刘军倒地后,刘常噗通一声跪下:“刘常愿为父赎罪,将功折罪,还请王爷能饶小人一命。”
谢遥吩咐朝露将刘常和那个大夫一并押回王府去,抱着景庭就往外走去,路过宋藉时,还是忍不住说了句:“看来怀远侯也不过是徒有虚名啊!”
朝露路过宋藉身旁,问谢遥,宋藉要将他带回府上治伤吗?
谢遥回:“今日本王奉命清剿叛贼,未曾见过怀远侯。”
朝露摇了摇头,这宋藉可是王妃的前任丈夫,还让王妃伤得这般重,王爷当然不会想救一个对他潜在威胁的人存在,这也是情有可原。
就这样,昏死的宋藉就一个人留在了那间石室,后面还是朝露差人给地下一层的飞霜送信。
飞霜才顺利找到了宋藉,飞霜见到那场面时,腿脚都是打颤的,不应该啊,侯爷不是战无不胜的吗?
怎么会被伤成这样,飞霜凑到了宋藉身前去探查鼻息,还有但是已经很微弱了,宋藉身上的那两个大长钩他是半点不敢动。
这时候暗香走了进来,见到冯巡抚不仅换了张脸,还伤得这般重,语气都是打颤地问:“王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