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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全能赘婿,抢一送一 > 第14章 先苦后甜

第14章 先苦后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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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酌春不甘示弱,也开始模仿郁飞鸢的字体,而且竟然一下子就特别像。

“好神奇!”郁飞鸢对比着自己和他模仿的字迹,虽然细微之处有差异,但乍一看真像一个人写得。

“我的职业跟这有关系,以前就擅长模仿他人字迹。”

杜酌春故意透露了一些自己的信息,以为能勾引着郁飞鸢来询问自己的过去,谁知他不说,郁飞鸢也不问。

郁飞鸢只是单纯起了好胜心,手腕一转,从腕肘部发力变成了肩部发力,更为豪迈地写了一张狂草。

她自信地放下笔:“来,你学!”

这一次,杜酌春没能立刻学会。

狂草带来的个人风格过于随意,杜酌春连辨认郁飞鸢写得是什么都需要点时间,还真没法立刻模仿出来。

郁飞鸢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而是换成左手,提起笔,一下子写了楷书行书行草狂草好几种花样。

这一次轮到杜酌春惊叹:“好厉害!”

“你竟然左右手都会!”

“哈哈!”郁飞鸢左右手同时提起一支笔,拿了两张纸同时开写:

“其实我天生就是左撇子,后来发现吃饭时左撇子会撞到别人的胳膊才改成了右手。但习武时我可以左手刀右手鞭。左右手都能发力后,练字也相通,都可以写。”

因为天生是左撇子,后天长期训练的却是右手,导致郁飞鸢的左手有着天生的大力气,右手有着后天训练出来的灵巧。

这样的差异性导致她的左手无论是习武还是练字,更有力量;右手却是更有变化更为灵巧。

比如在练武场提石锁练力量时,她的左手力气更大,能举起的石锁更重。但若是需要刺绣缝纫,她就只能用右手。

两只手同时写字时,字迹风格也不太一样。

左手书写的字体更为有力,力透纸背,苍劲端方;右手书写的字体变化更多,矫若游龙,飘逸变幻。

不知道的人看,还以为是两个人书写的。

郁飞鸢已经写完了信,正好练练字,于是左右手同时书写,一口气把《声律启蒙》的第一段全部写完。

杜酌春正欣赏着她的字,饶有兴味对比着她左手和右手书写字迹的不同,就听到郁飞鸢自顾自惋惜:“可惜了,我左手不会画画,只能右手画。”

说着,郁飞鸢弯腰,把书桌边竹筐里的卷筒拿到书桌上铺平,顿时露出了杜酌春非常熟悉的面容。

“对了,我还画过你,给你瞧瞧。”

杜酌春看着郁飞鸢拿出一张又一张他的画像,亲自一张一张翻阅着,嘴角往上翘的弧度越看越大。

这么多他。

她果然对我一见钟情,果然非常爱我。

画了这么多张他,如果这都不叫爱,还有什么是。

“第一次画你时被你家那书童看到了,还嘲笑我,被我揉了。”郁飞鸢想起当时在前厅画穷书生被书童看到后一气之下揉成一团的画像,有些后悔,那张可是第一张,应该留下来当做纪念的。

杜酌春也觉得可惜,听到提起书童,神色晦暗,低语道:“确实可惜。”

郁飞鸢反过来安慰他:“这是后面画得,比第一幅画得好。”

杜酌春认真地重新把画卷好,抱到怀里:“既然画得是我,送我如何?”

“你喜欢就送你!”郁飞鸢大方说完,又有些后悔,“我的画其实不行,不如等我再画几张,画得好点再送你吧?”

“不用,这几张就很好,我很喜欢。”杜酌春坚定地说道,郁飞鸢便也不好再拒绝。

“我给你找个画袋装起来!”郁飞鸢又觉得既然是当礼物赠送,怎么也得有个包装袋,开始找画袋帮他装卷轴。

看着她细心灵巧的手指在上下穿梭,杜酌春的视线随之上下飞舞。

“这双手真厉害。”

杜酌春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将自己的右手就近覆盖住郁飞鸢的左手,握住,终于,与她十指相扣了。

“既能左右同书,又能左右同武。还会拨算盘,写话本,画书画。”

他痴痴地看着郁飞鸢的手,赞美着郁飞鸢的才能,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郁飞鸢的唇上。

人总是贪婪的,满足了一步,就想满足下一步。

郁飞鸢被夸得飘飘然,咧着嘴大笑:“哈哈哈哈厉害吧!”

笑到得意处,恨不得双手再来个表演,一手书一手画现场秀一把,结果手突然不自由了。

郁飞鸢一低头:“摸我手干嘛,是不是想蹭我手气?告诉你,蹭不到的,你又不是左撇子哈哈!”

杜酌春笑眯眯地又摸了摸:“对,蹭你手气。”

郁飞鸢后知后觉,手指微微一蜷,脸上有些发烫。

气氛暧昧起来,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丝丝情意,蜂蜜一般粘稠,甜蜜。

二人则是掉入蜜罐里的小蚂蚁,沉浸其中,品尝着腻人的甜蜜,幸福地顾不上爬出去。

“小姐,伤患该喝药了。”

庄大夫在门外大声的一声提醒才让两人惊醒。

对啊,他们才只是涂了药膏,还没喝药!

“我都忘了,赶紧喝,不然伤口可能溃烂。”郁飞鸢的手闪电般缩回。

杜酌春有些遗憾地握住手,仿佛要握住她的手残留的余温。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忙起来掩饰一番,郁飞鸢不一般,她健忘,看到庄大夫进门,立刻把刚刚的事情抛在脑后,心思落在新的人和事上。

“走了,过去喝药。”郁飞鸢主动带头,重新从书房回到卧房。

杜酌春眼神在桌面上的画袋和书法上留念地看了一眼,微微勾唇笑了笑,满意地离开。

庄大夫再看到杜酌春时,就见对方红光满面,完全不是初见时满脸苍白的模样,简直像是吃了灵丹妙药,立刻见效。

庄大夫抚须一笑:“看来老夫的药很管用嘛。”

今日这是他第三次进门,感受到第三种不同的氛围。老人家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看破不说破,只把药碗往郁飞鸢手里递。

“小姐,老夫年纪大了手抖,还是得继续麻烦你了。”

郁飞鸢从善如流,对着杜酌春一挑眉,药碗递给他:“喝药。”

杜酌春微微垂眸,又恢复了冷静内敛的一面,凑过去却不端碗,只张开嘴。

郁飞鸢:???她记得这家伙手没受伤吧?

但是杜酌春的手又开始忙着抓衣襟,哪里有空拿药碗~

于是郁飞鸢只能暗骂自己一声自作孽不可活,一手拿碗一手拿勺子给他喂药。

杜酌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直到汤药入口,苦的猝不及防,眉头瞬间皱成一团:太苦了……

这老大夫,到底是希望他俩成,还是不成呢?

杜酌春不解。

明明举动各种配合郁飞鸢,怎么煎药都不知道加点甘草,稍微中和一下苦味?

“良药苦口利于病,年轻人,不要怕吃苦。”庄大夫语气意味深长,“更何况有些苦,是先苦后甜。”

杜酌春看着近在眼前耐心喂药的郁飞鸢,内心非常赞同。

大夫说得没错,这不就是先苦后甜。

苦在药碗里,甜在眼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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