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芙脸有些热:“什、什么?”
嵇青林轻声道:“我有一位娘子,但我从来没见过她,只在梦中见过,但我知道……”
“她一定长得像你这般可爱。”
古逐欢听明白了,这不就是梦中情人吗?
嵇青林朝两人行了个平礼:“冲撞了古大小姐,是在下不是,改日在下定登门致歉。”
嵇青林最后再看了眼古乐芙,转身离开了。
古乐芙神情复杂地看向姐姐:“姐姐,走吧,莫要误了吉时。”
古逐欢被看得一脸懵逼。
古乐芙在心里轻叹,她理解姐姐,姐姐就快嫁人了,自然要和青青彻底摆脱关系,姐姐没有错,错只错在他们有缘无分。
古逐欢压低声音道:“你不对劲,你究竟想说什么?”
古乐芙低不可闻道:“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愿意给青青一个机会吗?”
姐姐说过,青青当初输在了身份上,可如今青青是定北王世子,身份比靖远侯世子强上不少,姐姐会回心转意吗?
卿卿?哪个卿卿?古逐欢下意识以为在说乌州那个卿卿,她想也不想摇头道:“不要。”
古乐芙难掩失望,青青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古逐欢语重心长道:“阿满,那些人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向前看,沉溺以往,对我,对他们,都不好。”
古乐芙心事重重地点头:“姐姐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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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乐芙一路护送姐姐出门,直到接近正厅时,她才停下脚步,从另一条小路绕到了宴席。
爹娘还在边关,古逐欢对着空置的高堂行了礼,魏书锋背着她出了门。
本来曾家打算让曾大公子背着古逐欢上花轿,古逐欢一口拒绝了,她跟这位大表哥拢共没见过几面,为数不多见的几面还闹得不欢而散,让他背她上花轿,她怕她会在花轿面前摔个狗吃屎。
最后还是古逐欢拍板,让魏书锋背她上花轿,他们自小一起长大,魏书锋在她眼里与亲哥哥无异,比那劳什子大表哥强多了。
古乐芙站在院门口,看着魏书锋背着姐姐上花轿,眼泪忍不住哗哗直流,她轻轻抽了抽鼻子,低低唤了声:“姐姐……”
她的声音明明很小,可古逐欢还是听见了,她回头扬起嘴角,笑嘻嘻道:“哭什么?我大喜的日子,给我笑!”
古乐芙又忍不住笑了。
古逐欢说:“这就对了,我只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别哭,你要是想我了,那就来靖远侯府找我玩,想住多久都成。”
古乐芙眼眶红红的,笑着应了声:“好。”
古逐欢上了花轿,古乐芙看着花轿走远,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面前突然出现一方手帕,嵇青林轻叹道:“别哭了,脸都哭花了。”
古乐芙抽噎着接过,囫囵抹了脸,待意识到手帕的主人是谁后,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的,我会洗干净了还给你的。”
嵇青林勾起嘴角,柔声道:“没关系,不过一方手帕罢了,阿满……”
他本想说不用还了,可顿了顿,改口道:“阿满若是想还,不如亲自绣一张手帕还给我,如何?”
古乐芙更结巴了:“什、什么阿满?我不知道你在唤谁,我不是阿满。”
嵇青林疑惑道:“你不是阿满?可我分明听见你姐姐便是唤你阿满。”
“是、是啊。”古乐芙低着头道,“可是叫阿满的人很多,我大名不叫阿满。”
她似在提醒他,乌州那位‘阿满’,大名就叫阿满。
“嗯,我知道。”嵇青林从善如流道,“我分得清。”
他慢条斯理道:“你,古乐芙,小名阿满,是古震天将军的小女儿,是也不是?”
嵇青林一字一句道:“古乐芙……”他轻笑一声,“这名字真好听,阿满也好听。”
古乐芙低头不说话,她觉得耳朵有点热。
嵇青林莞尔:“看来我猜对了。”
古乐芙偏过头不看他,瓮声瓮气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人多眼杂,两人在这里已经说了一会儿话,她不希望旁人瞧见误会。
古乐芙刚走了两步,嵇青林突然唤道:“阿满。”
古乐芙脚步微顿。
嵇青林一字一句道:“我姓嵇,名青林二字,家父乃定北王,并非所谓通州富商,我也骗了你,阿满,我们两清了。”
“我不怪你骗我,你也……别和我计较好吗?”
古乐芙耳朵更热了,她镇定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真的认错人了。”
“嗯,好。”嵇青林莞尔,“我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