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夜感觉自己快要陷进门板里,手脚不受控地紧紧蜷缩起来。本来一直睁着眼睛,这会儿有点想闭上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感觉?这个男性人类给他下毒了吗?不然脑子怎么晕乎乎的?
段洛生没有闭上眼睛,近在咫尺地观察女人的表情。见她有些享受,报复般使劲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别做出这样的表情。”他在冷着嗓音命令,“你不应该觉得是在享受。”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他重新将其含了进去,更加用力撕咬,这次直接渗出了血。
陆轻夜吃痛,身体立即反击,猛地将其推开。
力气大得,男人向后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段洛生若无其事舔了一下唇上残留的血,笑着幽幽抬眸:“不是要来道歉吗,就这点诚意?”
陆轻夜捂了捂嘴巴,含糊不清地说:“不是给你买好吃的了?”
“就那种东西……根本不够。”
怎么可能一份食物就打发了?
哪怕此刻,他的脑子里可还萦绕不去她舔舐孟司恩的那一幕,心头杀意暴涨。
陆轻夜指尖碰了碰被咬破的舌尖,稍稍安抚了一下这条可怜的小东西,不满地撅了噘嘴:“那你说,怎么办?”
段洛生走过来,将那张沉郁的俊脸凑到她的面前:“像你今天对他做的那样,舔我。”
“……”
他要比孟司恩高,陆轻夜需要奋力踮起脚尖,两手扶着他的肩膀才能够更好操作。
灼热的呼吸不停摩擦着他的颧骨。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一直斜睨着她:“你确定是这种力道吗?没有糊弄我吧?”
看那个姓孟的快要立起来的表情,可不像仅仅是这种程度。
陆轻夜懒得搭理他,舌根发麻得直接停了下来。
感觉差不多了,段洛生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这个姿势已经让陆轻夜产生了心理阴影,下意识反手抓住她的小臂,回过头:“你是要做/爱吗?别,我不想做了……”
尽管她见过不少异兽繁衍的场面,但亲身感受过,觉得这事儿其实挺难受的。
难怪很多雌性异兽在这事儿期间扭过头就对着雄性异兽就是狠狠一口,是真的招架不住。
段洛生像鬼一样贴上来,嘴唇停在她耳边,一副我是在帮你的口吻:“轻夜,不是你要跟我生孩子的吗?”
陆轻夜无话可说,愤愤地咬住下唇。
这事儿的确是她挑起来的,但她后悔了,不行吗?
……好像还真的不行。
她已经明明白白向这个镇子的守护神祷告过了,要用一个孩子换一颗心脏。
段洛生居高临下,盯着她缓慢往下塌的后腰:“我可不敢说有那么好的技术,一次就中,再多试几次吧,直到怀上孩子为止。”
陆轻夜把心一横,做就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忍过这段时间她又是好命一条。
犹如干涩的钝刀暴力搓着神经,她焦躁得难以纾解,怪来怪去,最后怪上了身上这条裙子。
记得第一次她就是穿着睡裙才被……她咬着牙,发誓以后再也不穿这种到处都是破绽的东西了。
这一次,男人全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说是不想听见她发出的声音。
可尽管她没有出声,由于房间太过安宁,耳边还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段洛生死死盯着面前扶着房门的女人,眼神锋利如刀子,刮割着她的皮肤。
他只有在那么一瞬间得到了安抚。
就像零星的水珠落入燃烧正旺的火群,根本没有一点用。
那如梦魇一般的画面挥之不去,以至于他想彻底将她的身体撕扯烂掉。
——陆轻夜,是你先招惹的我,无论你在我这里承受什么,都是活该。
段洛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识。
直接表现在陆轻夜这边就是,她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狠狠挠着房门,发出刺耳的指甲声。
忍无可忍,她朝着他的掌心就是恨恨一口。
陆轻夜是使了些力气咬下去的,血液瞬间涌出。
但段洛生只是一瞬间的凝滞,并没有放手。
直到最后结束,他流着血的大手才松开,使劲扳过来她的脸:“让我看看你的牙,是不是太尖了?”
沾血的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巴,摸到她两侧最尖的犬牙。
这是异兽的獠牙,不是供人类抚摸的玩具,陆轻夜十分排斥这种行为,躁动不安地猛地咬住。
段洛生反应很快,先一步抽出了手。
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他没有任何留恋地分离,将掉落在地的浴巾捡起,重新围在腰间。
然后,想要做什么事情一般重新掐住她的脸,盯上她滚烫昏暗的口腔。
听着她唇舌搅动的微声,男人有一个十分恶劣的念头想要实施,但触及到对方恶狠狠的眼神,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再给他咬一口,那就不划算了。
不过,看看她事后的这个表情,还是挺不错的。
段洛生满意地弯了弯唇,松开她的脸,转身。
陆轻夜离开的时候特意拿走了那份他看不上的昂贵食物,额头还渗着细密的汗液。真是奇了怪了,她的房间明明就在隔壁,怎么觉得那么远呢?
全程听完隔壁动静,连未成年的束游都快要对这事产生阴影了:“……老大,您真是辛苦了。”
陆轻夜疲惫地挥了挥手,将怀里的食物递给束游,让他也尝尝这个高级牛排。
“老大,您觉得两次能留下孩子吗?”
“……希望能吧。”
缓了一晚上的异兽终于元气满满,今天特意在衣橱里挑选了一套看上去十分结实的T恤和牛仔裤。
段洛生早早坐到了餐桌,白衬衣配着黑马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正到一点都想象不到他在杏爱方面是那种粗暴的样子。
两人坐车到公司,陆轻夜注意到,平时早早就来上班的孟司恩今天破天荒的没有来。
她一时思考得入神,没有注意到一只大手已经游走到她的下颌。
紧接着,她的目光就被迫迎上丈夫黑沉的眼睛:“你在想他吗,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