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孩子再有半个多月就会出生了呀。”
说着,她的手十分自然摸到他的小腹。
当然,没有感觉到孩子,只有男人结实的腹肌和清晰的青筋。
说起来,他的肚子怎么没有高高鼓起来?
陆轻夜正在抚摸思考,就听见男人一字一顿说了个惊天大噩耗:“人类都是怀胎十月,还早呢。”
什——!异兽惊讶地掉了下巴。
居然需要十个月这么久?有这时间,新出生的小异兽都能满地乱跑了。
段洛生笑了笑,将震惊到石化的妻子揽入怀中,声音贴着她的唇响起:“所以这十个月,你不会离开我一步的,对吗?”
话音落下,他将她的手牢牢按住,挟有压迫一寸寸钻进她的指缝里,直至十指相扣。
伟大的首领没办法拒绝,只能叹息一声。
之前那栋私下购买的别墅被林霞发现后,段洛生就带她来到了一个更加陌生的地点。
现在两个人住在二百多平的大平层里,一日三餐都靠私房菜馆送餐。
考虑到怀孕的丈夫两只手都受了伤,陆轻夜很有眼力见的承担起了照顾他的任务。
也正因为此,她发现丈夫的态度好像越来越温柔了。
喂饭烫到了他,擦嘴时不小心搓破了他的嘴皮,他都没有生气,反而轻声细语让她慢一点。
就连说她笨,也是满眼含着笑意。
陆轻夜觉得他应该也是个大笨蛋,都被她弄痛了还在无所谓的笑。
中午吃过饭,她起身,准备将这些外卖盒子丢掉,就听见身旁脆弱的丈夫缓缓吐出两个字:“渴了。”
陆轻夜看了看两手满当当的空盒子,动脑思考了一下,先把东西放下。正准备去拿水,一条结实的手臂就伸出挡住,环住了她的腰肢。
异兽一下子跌坐进男人的怀里,四目相对间,她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你不是渴了吗?”
“是啊,渴了。”
他垂下眼,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
陆轻夜反应过来,快速按住他的手。
面前的丈夫却一脸无辜问:“还有好几个月,你不涨吗?”
“好像……是、是有点。”
她犹豫着放下手。
英俊的丈夫微微一笑,用着为她好的口吻:“那这段时间就由我来帮你吧。”
——由他,深深的,慢慢的,用力的,全部帮她吃掉。
异兽知道这段期间他也是需要营养的,便没有拒绝。
她还天真的在想,没准可以通过这个男人,让孩子也能得到滋养。
命运大概真是公平的,之前她吃了男人那么多血液,现在倒好,多的都还回去了。
夜夜如此,从未间断。
最初的别扭也渐渐转化为了难以描述的舒适。
刺眼的灯光照亮整个卧室,陆轻夜长发铺散开床铺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静静等待着今晚的结束时间。
“你觉得我们要给孩子起个名字吗?”她突然脑洞大开问道。
异兽原本就是没有名字的,名字都是高等文明的人类赋予给他们的代号。类似于刑天,穷奇,帝江什么的。
他们这一支在古书上记载,统称为束游。
来到人类社会,她觉得“名字”这个东西很有意思,从出生时就跟随这个人,哪怕死亡,墓碑上也会深深刻下那些工工整整的笔画。
忙碌的男人应声抬起头,一声吞咽后,深深喘了口气:“想叫什么名字?”
唇边的一点没浪费,全部被他舔入口中。
“肉……”陆轻夜眼前一亮,“叫肉肉怎么样?”
?
段肉肉?
段洛生神情复杂地蹙起眉:“……这个不行,换一个。”
她不满地瘪了瘪嘴,开始扳起手指头数起来:“牛排啊,猪扒啊,鸡柳啊……”
“都不行。”
“那就——”
“关于吃的一律不行。”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叫这种奇怪的名字。
——尽管也没孩子吧。
陆轻夜的全部道路都被堵死了,重重哼了一声。
不禁暗暗吐槽,等你死了,还管得了我让孩子叫什么?
是了,等段洛生生下孩子,被她剜了心脏,就一定会死的。
她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争这些。
坏心情所致,男人滚烫而缓慢的唇舌磋磨令她分外不适,陆轻夜决定今夜就这么结束了,忙不迭拉过被子。
丈夫却是不许:“那边还没有——”
“不给了!哪边都不给了!”
陆轻夜气鼓鼓打断他,将蓬软的被子裹成一大团抱在胸前,挡住,不给他一点可乘之机。
段洛生意犹未尽,垂眼:“生气了?”
生气的妻子就像生气的小狗,别过头,咻地一下就将脑袋蒙进了被子里。
他盯了两秒,撑在她身侧的两只手收了回去。
陆轻夜以为可以就此睡觉了,全身放松下来,结果没舒服多久,就被一只干燥的大手烫到了膝盖。
男人半阖上睫毛,一张俊脸直接埋。
陆轻夜迅速抬起头,好奇问:“你在干什么?”
一个极为慵懒、极为蛊惑的声线,带着沉闷的潮气,缓缓流淌出来:
“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