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束游摇着大尾巴来欢迎自己的首领,女人兴奋地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脑袋,自然得就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家。
孟司恩站在门口,呆愣看着家里的一人一狗。
说起这条狗,他觉得够好笑的。那天晚上,它的主人都被段洛生从这间屋里抱走了,它却没有追上去。
那时的孟司恩刚刚经历了精神和心理的双重攻击,看见被落下的狗,表情阴沉打开门,本想请它自行离开。
谁知,这只毛绒绒的伯恩山犬就吐着舌头摇着大尾巴,坐着不动了。
陆轻夜笑着,一语道破:“知道这里有好吃的就不走了是嘛?贪吃。”
孟司恩心想,狗和主人都一样。
他终于将门关上,往回走:“你不知道男人不会怀孕的吗?”
在男生狐疑的注视中,心虚的异兽怕暴露身份,随口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先带着束游上了楼。
关上门,回到自己私密的方寸之地,她才将这段时间的来龙去脉告诉这位狗狗模样的下属。
束游担心地歪了下脑袋:“那怎么办,生不出孩子还怎么取心脏?”
异兽来的路上都想好了,得意地亮起眼睛:“等我调查完‘陆轻夜’的死因,我就直接抢一颗心脏走!只要离开这个镇子,这里的守护神就奈何不了我!”
“还是要段洛生的心脏吗?”
她怔了一下。
旋即恨恨从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声音,手砸床铺:“才不要他的,卑鄙小人!”
房间长时间没有住人积了不少的尘土,这一拍,两个嗅觉敏感的异兽顿时都喷嚏不止。
一人一兽就这么面对面打喷嚏。
他们都觉得应该打扫一下屋子,但都不想动手,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僵持着。
幸运的是,免费送上门来了一个。孟司恩纠结半天,还是贴心的为她做了早饭,端着刚出炉的菜,鼓起勇气敲响房门。
门一开,他就看见一人一狗可怜巴巴的样子。
女人瞅着他,吸了吸发红的鼻子。
狗狗也瞅着他,吸了吸湿润的小鼻头。
一人一狗的动作如出一辙。
男生当即就被两个可爱到了,强装坚硬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水,心甘情愿帮他们打扫起屋子来。
过程中,陆轻夜和束游乖乖坐在床上,理直气壮看着他一个人忙碌的身影,夸他是一个好人夫。
这个新鲜的词是从贺洁那里听来的,本来是贺洁夸段洛生越来越有人夫感的。
但是他们现在离婚了,陆轻夜觉得现在用来形容孟司恩也不错。
孟司恩耳根有点热,本来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挺喜欢收拾屋子的,这么一夸,就雀跃得起了些小心思。
注意到她拿来了很多行李,他一边整理一边旁敲侧击问出了口:“那你现在和段总的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已经跟他离婚了。”
孟司恩一怔,哦了一声。
他没有抬头,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要那么开心,用衣服挡了挡自己拼命上扬的嘴唇。
有那么几秒钟,他不禁畅想了与这个女人恋爱和结婚的场景。
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放进衣柜,他一不小心碰见了女人更加私密的衣物,纯情的小男生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而更加令他脸红的,是接下来冒出来的一个想法——想把这东西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
不行不行,他又不是变态。
红温的孟司恩赶忙塞回抽屉里。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一回头,正对上女人歪头好奇的模样,他整个人当即羞涩到完全红透。
偏偏这时,陆轻夜还像逗小狗一样,扬了扬下巴:“哭一个来看看。”
孟司恩直接红温到冒烟:“……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哭呢。”
“是嘛,可你跟我做的时候……”
男生羞耻至极地“啊”出了波浪音,手忙脚乱去捂她的嘴。完全放松状态的女人轻易就被推倒在床铺,他也就此压在她的上方。
对视间,两个人的呼吸逐渐交融,好似越来越黏稠。
情到浓时,孟司恩不自觉微合上眼,含住她的唇。
一番湿吻过后,陆轻夜搂着他的脖颈,声音在他的唇上响起:“你说会给我你的心脏,现在还作数吗?”
被情感冲昏头脑的孟司恩,虽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的诡异,但没有过多深想,以为是她一时间口误,把“心”误说成了“心脏”。
心,还算浪漫。
献出心脏可就有点可怕了。
为了表明自己的情感浓度,他牵起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脸红红的眸亮亮的:“它早就是你的了。”
异兽很满意他能够这么主动,现在就想将手指伸进他的胸膛,剜出来那颗鲜活跳跃的小东西。
但看了看他湿漉漉的眼睛,决定还是等她离开之前再取。
再让这个可怜的小男生多活一段时间吧。
他一直在说喜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