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眉眼温柔地望着对面的女友,“卿卿,我会努力赚钱的,你的生活品质不会因为和我在一起而下降。”
姜意卿眉眼一弯,绕着自己肩上的头发,轻笑一声,“好。”
末了,她食指轻轻地触碰着屏幕,低低地说了一声,“盛屿,我好想你。”
“我也是。”
屏幕那边传来低沉的回应,盛屿眼神眷恋地看着屏幕对面的女友。
说起来,他们自上次姜意卿开车来找他之后的就再也没有约会过,没有时间面对面地待在一起。
“情人节那天见,卿卿”
他压低声音,仿佛就在姜意卿耳边低语一般,“晚安,我爱你。”
“晚安。”
月色朦胧,夜幕黑沉,露出疏疏的零星几颗星星。
姜意卿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至窗边,抬手拉开窗帘瞧着窗外的夜色。
她突然想起、先前看书时看到的一句话:“水是各处可流的,火是各处可烧的,月亮是各处可照的,爱情是各处可到的。”
她指尖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因为工作节奏不同硬生生谈成了异地,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她和盛屿是这样一般境地吧。
姜意卿无奈地摇了摇,将窗帘用力拉回去。
得早点休息,明早还要上班。
南城到了年底,又下了几场雪,雪也不大,飘飘簌簌的,气温也更低了。
因为临近情人节和春节,街道上布置的愈发喜气和热闹。
盛屿出门去珠宝店取了一早定制好的项链,仔细地收好之后,骑着电动车回家。
他家住在筒子楼,年代很久了,是盛屿爷爷盛佑康当年做工时分下的职工房。
盛屿骑着电动车穿过狭窄的巷子,头顶上电线密密麻麻纠缠成杂乱的网,两侧墙皮剥落的楼房挨得极近,家家户户窗台堆着旧纸箱、晾衣绳横七竖八牵在楼道之间。
他骑到楼下停好车上了锁,拎着在菜市场买的菜拾级而上。
上了两层楼之后,盛屿从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铁门。
电视机的声音瞬间倾泻而出,客厅没有人,两个老人在厨房忙着。
当时盛屿父母攒了钱准备买房时,却出了场车祸撒手人寰。
盛佑康与丁慕雪是盛屿的爷爷奶奶,当时白发人送黑发人,无边的苦痛压倒了两个老人,后来积蓄与赔款全部用在了盛屿读书以及老人的身体治疗上,生活一度变得拮据。
盛屿的性格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得沉默了,好好的一个少年突发变故,祖父母又因为情绪起伏过大导致身体大不如前,年纪轻轻的盛屿独自一人挑起了生活的重担。
读书兼职成为他中学生涯的常态,后来上了大学去了强盛科技维修店兼职,项胜远会带着他接项目,加上在学校各种拿奖学金,生活宽裕了不少,两个老人的身体也逐渐转好,就是得拄着拐杖出行,故而盛屿在大二那年找辅导员取消了贫困生资助,让出名额给更有需要的同学。
“爷爷,我都说了,我回来做。”
盛屿有些无奈,换了鞋快步走进厨房,放下菜市场买的菜。
厨房里盛佑康正在淘米,丁慕雪则拄着拐杖站在冰箱前正准备拿出昨夜的剩菜。听见孙子的声音,两人纷纷露出被抓包的窘态。
“我们想着先帮着做一点,你不会太累。”
“我不累。”
盛屿搀着离他最近的丁慕雪往外走,“药吃了没?”
“吃了吃了。”
丁慕雪拄着拐杖被搀扶到沙发前坐下,仰头看着已经长成大高个的孙子。
盛屿像他妈妈,长得好看,但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太倔了,认准的事谁也不准插手,他们想帮个忙都不让。
厨房里的盛佑康眼疾手快地将米淘洗干净放置一旁,自己拄着拐杖出来,生怕孙子念叨他。
“我的药也吃了。”
见盛屿看过来,盛佑康自己先答出声。
“饿了么,要不我先煎两个蛋?”
盛屿挽着袖子往厨房走。
盛佑康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不饿,你照常做饭就行,不着急。”
另一边,正在公司食堂与同事一道吃饭的姜意卿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母亲发过来的信息,看完信息的她低头打字回复完,继续放下手机与同事吃饭。
午休时间,姜意卿独自一人搭乘总裁专用电梯刷卡上了顶楼。
“妈,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