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收起手机,结束了和江屹的对话。
她在心中问道:[系统,现在任务进度如何?]
系统:[报告宿主,剧情脱离度75%,但是男二幸福指数45%,经过这段时间又跌了点……]
明瑶轻叹道:[心情起伏这么大吗……没关系,等郑旭阳生日过后就好了。]
系统问道:[宿主,你确定这么刺激李知夏,她真的会搞一波大动作吗?]
明瑶挑了挑眉:[大概率会。原剧情里,无论李知夏怎么挑衅,郑旭阳都不肯和原主分手,李知夏渐渐意识到他是认真的,这才彻底陷入绝望,最后孤注一掷,灌醉郑旭阳睡了他,然后跑路出国。]
系统:[但是现在离原本的时间点还有好几个月呢,万一李知夏最后什么都没做,宿主不就不能顺理成章地分手了?]
明瑶笑了笑:[那就算他们幸运,我将和郑旭阳和平分手。]
系统恍然大悟:[所以无论如何宿主都会分手,就看最后男女主的表现了。]
明瑶点点头:[继续帮我监控,有任何异动随时汇报给我。]
系统:[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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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郑旭阳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明瑶再次收到系统的汇报:[宿主宿主,李知夏去找郑旭阳了!]
明瑶神情一顿:[郑旭阳和她单独见面了?]
系统:[对!李知夏说自己准备申请交换生出国,以后不会再打扰他,想最后陪他过一次生日,郑旭阳心软了,他们约在他校外的公寓里庆祝。]
明瑶心中轻嗤:[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段时间后,系统卡顿了一下,有些迟疑道:[宿主,李知夏已经灌醉郑旭阳了……宿主,我感觉再看一会我要被关进小黑屋了。]
明瑶忍不住笑了:[那就先回来吧,明早再来验收成果。]
系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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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旭阳生日当天早上,江屹心烦意乱睡不着,早早爬起来背单词,背着背着,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明瑶的名字。
他心头猛地一跳,立刻接通电话:“喂?”
“江屹,”明瑶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带着几分焦急,“你知道旭阳在哪吗?我们约好了早上八点碰面,但是我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他还没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问过他舍友,说他昨晚回家住,不在宿舍。”
江屹心中一紧,之前因李知夏而生起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他尽量稳住语气:“你先别着急,我帮你联系一下他。”
挂了电话,他立刻拨通郑旭阳的号码,嘟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他想了想,又打给李知夏,一样是无人接听。
江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连续拨了五六个电话,全部没有回应。
他翻出发小列表挨个打过去,得到的回复大差不差,全都是不知道,都以为郑旭阳正在跟女朋友甜甜蜜蜜,对李知夏的情况也不清楚。
最后,他甚至打给了郑旭阳的父母,那边也一头雾水:“他不在家啊,之前还特地跟我们说今天要跟女朋友一起过生日,让我们别打扰他。你要是没什么急事,晚点再找他吧,这会估计没空。”
一圈问下来,毫无头绪。
江屹站在房间里,眉心拧紧,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想起还在孤零零等待的明瑶,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回拨了过去。
“怎么样?旭阳在哪?”明瑶接得很快,声音更急了。
“都问过了,没人知道,他父母那边也一样。”江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能……可能是睡过头了。”
“怎么可能?睡过头连电话声也听不见吗?不在家……也不在宿舍……”明瑶的声音有些发颤,“江屹,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不行,我要去找找他。”
“你别乱跑!”江屹立刻制止,问道,“你知道去哪找吗?”
“我知道他在学校附近有套公寓,偶尔会在那边住。”明瑶轻声道,“虽然我没去过,但可以先去问问物业。”
江屹无奈道:“那里我知道,你要是实在想去,我带你过去。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明瑶报了位置,他立刻道:“等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江屹抓起钥匙就往外冲。
开车去接明瑶的路上,他心里一团乱麻。
郑旭阳和李知夏两人同时失去联络,太巧了,巧得让他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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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的车停在明瑶面前,她立刻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她眉心紧紧蹙着,指尖攥着包带,脸上满是担忧:“麻烦你了,我实在放心不下。我们早早就说好今天要一起过,他要是没事,绝对不会放我鸽子。”
“别担心。”江屹发动车子,声音有些紧绷,“应该不会有事,可能就是睡过头了。”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
车子很快开到公寓楼下,两人乘坐电梯上楼,站在门前按了十几分钟的门铃,始终无人回应。
江屹低声道:“可能不在这里。”
“那糟了……”明瑶眉头皱得更紧,脸色都白了几分,“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她目光扫过电子门锁,突然抬头问道:“江屹,你是旭阳的发小,应该知道门锁密码吧?”
“知道。”江屹顿了一下,问道,“你想进去看看?”
“我担心,”明瑶咬了咬唇,眼中满是急切,“网上不是经常有那种一个人晕倒在家里没人发现的新闻吗?我害怕旭阳也……”
她说完又连忙拍了拍嘴,焦急道:“江屹,我们就打开门看看,要是没人就算了,我再去别的地方找。”
江屹垂眸,看着她急切又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低声道:“好。”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密码锁上,停顿了两秒,最终按下一串数字。
“滴”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地板上歪歪扭扭倒着七八个空酒瓶,郑旭阳的外套和裤子胡乱扔在地毯上,沙发上搭着一件紫色吊带长裙,茶几下扔着两只手机,靠近卧室的过道上,还散落着撕破的丝袜。
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