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对付一个一辈子在模板里活得顺风顺水的人,就需要狠狠挑战他的尊严、攻击他的底线,比如——
陈白筝抬起右脚踩在白术的膝盖上,然后又从膝盖向他的大腿滑去,左脚被你禁锢住又如何?不想某处废掉就乖乖地听话!陈白筝的眼神里全是对白术的挑衅。
白术垂眸凝视着黑色的西装裤上的白色运动鞋。
“我就知道,你这种角色一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陈白筝脚下稍稍用力,白术的大腿肌就跟着紧绷了起来,她眯起眼睛,语气也变得猥琐起来:“白术,其实你是抖M吧?”
闻言,白术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喜马拉雅山脉:“筝筝,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一些能让成年人身心愉悦的好东西啊!”小说可不是好东西嘛!陈白筝白了他一眼。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打破,白术松开了陈白筝的左脚,“文件我都签好了,你回去工作吧。”
白术的表情看起来有多无奈,陈白筝推门离开的背影就有多得意。
门外,陈白筝和来人打了个照面。
惊讶地看着他,陈白筝一拍脑门:“我怎么会忘了呢!白术的生活秘书就是你啊!”
林惊蛰没有和她寒暄,他的注意力全在陈白筝凌乱的衣衫上:“小双,你又和大少爷吵架了吗?”
陈白筝冷哼一声:“没有啊,秘书怎么敢和老板吵架呢?惊蛰哥你可真爱开玩笑。”
那就是了,林惊蛰轻柔地将陈白筝乱糟糟的衣角拉直,他语重心长地说:“小双,大少爷他不是不同意你去业务部——”
“知道啦,”陈白筝打断他,来来去去那几句话听得她耳朵都要生茧了,她敷衍地说:“惊蛰哥你忙吧,我也工作去了,有空再聊。”
“好吧,有不懂的你随时可以问我。”叹息一声,林惊蛰才是真的拿陈白筝没有办法。
回到秘书办公室,陈白筝收到了其他几个秘书的关怀。
方秘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你是新人,出点错很正常的。”
陈秘接着说:“而且你放心,白总这人在工作上是严肃冷了点,但他一般不会扣我们的工资和绩效的。”
她这还没开口说话呢,怎么一个个都上赶着安慰她?陈白筝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看向李茉:我的脸色真那么难看吗?
李茉闭眼点头:是的,非常臭。
好吧,陈白筝扶额,都是白术那个狗东西闹的!恶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他一顿,她才说:“谢谢各位前辈的安慰,不过你们也不用说场面话了,我想就白总这样的性格,工不工作应该没有区别。”
“哈哈哈!”听懂的都笑了。
“对了,我刚才遇到生活秘书了。”
“恭喜你,”方秘突然挤眉弄眼地说:“小陈见到我们总经办的头牌了!”
陈白筝诧异:“他很受欢迎吗?”
方秘又用手掌虚空在肩膀上罩了罩,说:“铁汉柔情,男女通杀知道吧!”
陈白筝想起了林惊蛰对着自己脸红的样子,嗯,是挺勾人的,她赞同地点点头。
陈秘补充道:“想当初多少人被他眉毛上那道疤欺骗了,都以为他是亡命的主,结果没想到,啧啧啧——迷人,实在迷人!”
李茉好笑地摇摇头,说:“别迷啦,人家都有女朋友了。”
等一下!陈白筝呆滞了一瞬,林惊蛰有女朋友?是楼万书吗?不对,楼万书和董畜牲订婚了呀!那……难道出现了小说里没有的新角色吗?
不行,现在变数已经够多了,陈白筝不允许又有新的不稳定出现!
她马上掏出手机给他发信息:惊蛰哥,我嫂子叫啥?住哪?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有结婚的打算吗?
信息显示发送成功,但直到午休,林惊蛰都没有回陈白筝信息。
午睡一共一个半小时,李茉几人吃完饭就结伴去隔壁瑜伽室运动消食了,独留陈白筝趴在桌子上午睡。
睡梦里的陈白筝眉头紧锁,新的环境和新的工作耗尽了她的力气,陈白筝如同晕过去了一般睡得很沉。
温热靠近,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住,陈白筝没有防备地埋了进去。
但很快她的额头就被一堵硬硬的墙磕得发酸,陈白筝不舒服地推着墙往外退。
等她好不容易远离了硬墙,却凭空出现一只大手卡住她的腰,她又被卷了回去。
“啧!”
不满地半睁开眼,陈白筝陡然看见自己的手按在一对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