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蛰的眼神随着她的话变得幽怨,他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嫉妒了:“小双,你真的、喜欢陆少吗?”
陈白筝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说:“真好笑,你们四人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来审问我的?我去哪里玩,我和谁在一起,我喜欢谁,和你们有关系吗?”
白乐的虎牙扎进她的腿肉里,他阴恻恻地说:“你说过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再推开我,现在你却要为了那个半道冒出来的野男人抛弃我!姐姐,我不会让你们顺利的!”
大腿上的肉刺痛一下,陈白筝抓住白乐的头发一把将他扯开,望一眼自己裤子上被他的口水洇湿的那块布料,她扯着白乐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陈白筝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说:“我以前不停地拒绝你,你还不是一直无视我的话非要缠上来,白乐,我身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陈白筝用了五分的力气,白乐白嫩的脸颊被拍红,他呆滞地看着陈白筝,他的姐姐说的没有错,她是他强求来的,不管有没有其他人,姐姐永远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人,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他从不敢懈怠,他害怕陈白筝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因为那样,他从她那儿能分到的就会越来越少……
白乐的眼里闪着贪婪,他痴痴地盯着陈白筝喃喃道:“有区别的……”
“不,没有区别,”陈白筝点了点他被拍红的肌肤,说:“白乐,我对你的看法只基于你怎么对待我,你做得好,加分的是你,你做不好,减分的也不会是别人。”
陈白筝说的话不仅适用于白乐,同样也适用于其他三个男人。
推开白乐,陈白筝对沉默的他们说:“你们呢?还有什么意见想要发表吗?”
白如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长发一甩,他愤然离场。
陈白筝才懒得搭理他,她摸摸自己空荡的肚子对林惊蛰说:“惊蛰哥,咱家有什么能吃的吗?我饿了。”
白乐又缠上来抱住她的腰,他贴着她肚子听到了里面咕咕叫的响声,他诧异道:“姐姐你还没吃晚饭吗?”
“是啊,我都要饿死了,你们还抓着我问个不停,”陈白筝有多饿,她就有多无语,“我要是饿死了,你们四个通通都得抓起来判刑!”
“小双给我五分钟。”什么嫉妒、羡慕全部被林惊蛰抛到脑后,他撸起袖子快步走向厨房。
“还是惊蛰哥对我好,”陈白筝拖着抱住她不放的白乐钻进厨房,“你准备给我做什么吃的呀?”
“早上老宅送来了现包的蟹籽馄饨,”林惊蛰利落地开锅烧水,他扭头见白乐也跟来了,便问:“小少爷要尝尝吗?”
白乐兴致不高:“不了,姐姐喜欢身材好的,我才不吃夜宵呢。”
陈白筝眼巴巴地趴在餐桌上等吃,突然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脑袋,她刚想动,那只手就顺着她的脸庞滑向她的颈间,温热的大手微微一用力便扣住了她发凉的脖子,陈白筝被迫贴着身后的人仰起头。
白术曲起手指来回摩挲她颈间的皮肤,他沉声道:“筝筝想玩可以,但要记得回家。”
说罢,趁着陈白筝愣怔地瞪大眼睛之际,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一旁的白乐也马上缠了上来,他抱着陈白筝的手臂嘟囔道:“大哥说得对,外面的野男人哪里比得过我们。”
陈白筝听得一愣又一愣。
冒着热气的汤馄饨被推到她面前,林惊蛰温柔地对她说:“小双,鄂县那边确定了。”
来活了,陈白筝的眼睛亮起来:“我马上就把陆沉哲处理掉!”
臭男人什么的,通通都给她靠边站!
然而事与愿违,接下来的四天里,陆沉哲一次都没有联系过陈白筝,仿佛前几天他疯狂给她打电话、带她去游乐园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消失了。
“……小陆总也没去公司吗?好的好的,谢谢。”挂掉打去陆氏的咨询电话,陈白筝打开微信看了又看,前天她给陆沉哲发的信息直到也没有收到回复,她捂住头叹了一口气。
那个家伙连班都翘掉了,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拖死这个合作项目的进度啊。
陈白筝哒哒哒地在对话框敲下一句话后点击发送——既然小陆总那么喜欢玩捉迷藏,那我当然要奉陪到底,小陆总你可千万要躲好了。
朝隔壁幸灾乐祸的方栋鑫扔去一个纸团,陈白筝笑眯眯地说:“让开,你亲爱的后辈又要出外勤了。”
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在洛河花园105号别墅外停下。
别墅的门铃被按响三次,匆忙赶来为陈白筝开门的是陆家的佣人李婶。
陈白筝微笑着举起手里的蛋糕说:“你好,我找陆沉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