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甜当即开着轮椅跟了上去。
沈曾琪匆匆走进一楼输液大厅,她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儿,然后目光一定,走向最后一排椅子。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姚甜不认识,她去看唐桃,唐桃也轻轻摇了摇头。
沈曾琪看起来很紧张这个男人,看见男人扎针的手背,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男人看沈曾琪哭了,连忙伸手给沈曾琪擦眼泪,用的还是他扎针的那只手。
【等会儿掉针就老实了。】
男人温柔地说:“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沈曾琪哽咽道:“要不是我追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男人:“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也不会心疼我。”
沈曾琪脱口而出:“谁说我不会心疼你。”
男人一顿,喜出望外地看着沈曾琪,沈曾琪脸红转过头。
姚甜看傻了:【这是现实生活,不是偶像剧吧?】
唐桃也不想再看:“甜甜,我们走吧。”
姚甜点点头,虽然她很喜欢吃瓜,但再看下去,她要吐了。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与两个警察擦肩而过。
姚甜和唐桃又回来了。
两个警察径直走向沈曾琪和那个男人。
“曹阔是吧?”
曹阔松开沈曾琪的手,点点头,“我是。”
沈曾琪神情茫然,她低声问:“怎么了?”
曹阔:“可能是我被偷的东西找回来了?”
警察:“有人报警你偷东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光速打脸啊。】
沈曾琪的神情更加茫然了。
曹阔死鸭子嘴硬:“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偷东西,我一年都要挣几百万的。”
旁边一个输液的大爷说:“小伙子,这就对了,有钱人就是容易有点小癖好。”
曹阔没忍住爆粗口:“对个屁。”
对面一个阿姨:“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生什么气啊,有本事别偷东西啊。”
“就是啊就是啊。”
姚甜偷摸混进去,也附和了两句。
沈曾琪盯着她和唐桃,“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姚甜:“路过。”
被姚甜和唐桃看了一场好戏,沈曾琪更加恼怒,她一跺脚,“曹阔,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女孩儿挤进人群,看见曹阔,她神情激动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偷走了我一整盒黄金首饰。”
曹阔冷着脸:“你不要胡说八道。”
年轻女孩儿提了一下自己的包,“警察同志,你们看吧,我就说他会死不承认吧。他这个人品德败坏,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就好一点小偷小摸,还偷别人的内裤,我实在受不了了才跟他分手的,没想到他居然偷到我头上来了。”
周围人大呼一声,目光有意无意落到曹阔身上。
曹阔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
年轻女孩儿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警察同志看人越来越多了,将曹阔带走了。
沈曾琪脸上无光,一边哭一边往外跑。
【真的假的,系统,这男的还喜欢趴人床底偷窥?】
【真的,宿主,他尾随刚才那个女孩儿进到女孩儿家里,在女孩儿家里趴了三四天,要不是女孩儿养狗,装了监控,还发现不了。】
姚甜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可怕了吧。】
【是啊。】
【那黄金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偷黄金,他偷的是女孩儿的贴身衣服。】
【太恶心了,我要是这个女孩儿得跟他要精神损失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