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仓鼠沉默。

它和小仓鼠对视片刻，仓小麦智商一亮，“其实师父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仓凛：“……”

大仓鼠一爪子拍扁小鼠，冷酷道：“师父不会告诉你所有事情，要学会自己领悟，你师弟就是自己悟道修行的。”

“……我知道了师父，”鼠饼嘴巴扁扁，小爪子挣扎着举起，“师父师父，悟道我会，爱怎么悟啊？”

“比如你和师父之间就是爱，”大仓鼠有些不确定说：“至于你跟耿辰，明天你问问那小孩，他应该知道。”

活这么多年，它看过不少，亲身经历为零。

“好吧，我明天问问小星星……”

仓芃说着在师父爪子下慢慢闭眼，眼前一黑彻底睡着。

大仓鼠松开爪子，从介子空间抓了片小被子出来给仓小麦盖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被子压住小鼠毛毛，加上枕头下凹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有一只小鼠在。

仓凛沉思一阵，爪子一划打开介子空间，钻进去对自己的存货挑挑拣拣。

第二天一早，踢飞被子的小鼠浑身毛毛都被日光照的蓬松，它在枕头上翻了个面，缓缓睁眼打了个哈欠，“师父？”

没有人回应，小鼠爪子一伸，碰到个小背包。

“嗯？”仓小麦起身，把小背包扒拉到身前，“哇——”

好多吃的！

.

“你看，叶子在驾驶机甲时攻击数据普遍提高了20%。”

司徒皆指着屏幕上显著上涨的数据说：“而一般提高数据在25%，这说明她的实力有所上涨，机甲有点不适配她了，需要调整改进。”

“哦哦，”仓芃认真听讲，“那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做一个能提高很多数据的机甲？”

“因为精神力撑不住，”司徒皆解释，“很容易对精神图景造成破坏。”

“芃芃，昨天的模拟赛数据总结出来了，”林秋走入分析室，对里面正听司徒皆讲机甲的仓芃说：“触发任务和找文件的时间都超过了均线。”

夏冬探头瞄了眼，“哇，我们解密时间好短啊！”

耿辰想了想几人昨天干的事情，“……因为解密是指挥做的。”

六个没学过指挥密语的头对头研究好久，最后鼠老大怒而起身，打劫了路过小队的指挥干白工，可惜还是以十秒之差落后至第二名。

“小芃，”司徒皆说：“你过去进机甲，射箭我收集下数据。”

仓芃：“好。”

他走到测试区，钻进司徒皆给自己做的新机甲。

周围屏障升起，银光闪烁的机甲振翅飞起，从右臂中抽出机械长弓。仓芃抬手抽出背后凝结好的激光箭，搭箭拉弓，轻松正中虚拟靶心。

分析室内司徒皆比了个OK，仓芃钻出机甲，哒哒哒跑到分析室，“可以了吗？”

“还行，”司徒皆对着面前的数据有些拿不准，她有些迟疑，“显示提高了23%……但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发挥不出来？”

仓芃驾驶机甲的时候，总给她一种非常强烈的束缚感。

“S级在A级机甲里肯定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林秋幽幽道。

司徒皆：“……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仓芃嗯嗯听着，忽地心有所感，一声不吭快速跑出检测室，一路下楼跑到烘炉楼外的空地上抬头仰望。

晴朗长空中，星舰穿破云层，没了身影。

师父……走了？

…

星舰内大家长手中戳着一只失落的灵力小鼠，问站在窗边的仓凛，“不是你徒弟吗？怎么走也不跟他说一声？”

大家长：“带到万生国多好，那么多伙伴，总比人类这自在。”

仓凛垂眸，“他在这跟人类熟悉，也算我们给共和的投诚。万生现在处境不算好，他在这边，以后能成为我们与共和明面上的桥梁。”

“你真狠心，”大家长抱着怀里共和农业局送的一大框水果挑挑拣拣，“我对你们平时都挺好的，你从哪儿学会的这些？”

“其实您才是最狠的那位，”仓凛低头笑笑，“只是您不明白罢了。”

…

“我听母亲说这次拜访双方都很满意，有往万生送交流生的意思。”

耿辰将外套披在仓芃肩膀上，“我跟她说了申请做第一批学生，只是项目还没有具体确定。”

“小星星，”仓芃答非所问，“我爱你吗？”

耿辰一顿，“为什么问这个？”

“前几天，师父说你以后会死，会离开我，我心脏很疼，师父说因为我爱你，”仓芃回首，满目迷茫，“但我也爱师父啊，可现在师父走了，我的心脏不疼。”

好像只有一点失落。

仓芃：“爱跟爱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