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到两位还是十多年前呢,没想到一转眼就过去那么久了,总觉得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啊。”
天宫抚子拿了点心和红茶过来,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对恋人。
时光仿佛随着这两张没有变化的脸飞回了过去,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夏日。
那个慌乱的午后历历在目,并不完美的开始却收获了一段相当有趣的经历。
天宫抚子忍不住笑起来,时间对于美人总是宽容许多,尽管青春不再,她仍然像天使一般美丽。
月城真名拿起一块铜锣烧:“抚子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忽然出现嘛?”
她说着咬了一口点心,盛满阳光的眼眸眯了起来,流露出蜜糖一样的欢喜。
月拿着茶杯,他的目光停留在依偎在母亲身边的女孩,带着一丝好奇。
天宫抚子搂住靠过来的女儿:“两位上门拜访就带很多礼物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呢,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
堆在客厅的礼物或大或小,至少有十几个,从零食玩具覆盖到电子产品。
细微的声音在属于零食的那堆响起,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垂在礼物盒子边缘,有时候竖起有时候垂下。
小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回头朝礼物堆看去,一个毛绒绒的玩偶抱着一块巧克力飞起来。
小樱:“!!!”
小可!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来偷吃啊!
“小樱,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带着笑意的询问拉回了小樱的注意力,她一回头,张了嘴就要回答,却对上一片金色湖泊。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条条鱼,咕噜着游进深邃眸光里,吐出一颗颗染上绯色的气泡
小樱看着月城真名,红晕从脖颈蔓延,很快就占领了整个脑袋。
天宫抚子看着她的女儿:“小樱?”
明明面对其他客人都非常活泼,怎么一见到月城小姐就那么害羞呢?
湖泊掀起的波光染上了一丝促狭,误入其中的女孩像是被惊扰了眠梦,身体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那张再可爱不过的脸冒出了更加浓郁的红晕,害羞和紧张牵着手在身体里乱窜,让这孩子手忙脚乱起来。
月疑惑的打量着这位库洛牌的候选者。
完全就是小孩子啊。
小可已经飞到了二楼,它趴在栏杆上,看着下方的客人。
月城真名实在是太醒目了,她像是一颗太阳,魔力便是照耀四方的阳光。
从她踏入这座房子,魔力便像是掀起的海啸,轻而易举淹没了所有人。
“她是谁呢?”记忆被封印的造物疑惑的歪了脑袋,“总觉得好熟悉啊。”
以前有见过这样的人物吗?
小可趴下来,从底下的缝隙钻出脑袋,试图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月城真名的脸。
可是没等它成功找到,正在谈笑风生的神裔毫无预兆的扭过头,和趴在缝隙里偷看的它对上目光。
那一瞬间,无法言喻的恐惧笼罩着小可,它的身体僵硬到无法动弹,就像是砧板上被固定身体的鱼。
幸好二楼不只有小可。
小樱最好的朋友今天也在木之本家做客,她是少数知道小可和库洛牌这种存在的人。
于是捡起似乎在装死的小可后,她往前走了一步,看向了一楼的客人。
“诶?”知世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喝茶的月城真名,只是吸引她的却是对方那头异于常人的白发。
她几乎下意识去看对方的眉眼,果然也是一片雪色。
是白化病吗?知世想,她把小可放进口袋里,主动去了一楼。
知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抚子阿姨,这两位是?”
她坐到小樱的身边,小可在那时候飞出口袋,甩着尾巴钻进了桌布底下。
感觉到腿边飞过去什么东西的小樱:“……”
考虑到月是最终考核的审判者,这次上门拜访,月城真名专门在他身上加了魔法,所有看见他的人都记不住他的外表,只能隐约留下某种印象。
因此这次拜访结束时,其他人对于月的印象很少,完全可以用白毛话少很高冷概括。
月城真名实在太突出了,而且旅行这么久,这家伙终于学会收敛自己的坏脾气,看起来完全是非常阳光的正面形象。
可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魔力,于是应该一眼就看见月的小可全程关注着她,疯狂思考这个突然上门拜访的家伙是敌是友。
小可的注意力全落在月城真名身上,甚至到两个小姑娘在二楼聊起方才的客人时,对有“两个”这件事充满了疑惑。
“很危险!那个月城小姐有非常强大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