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梅影杀【神狄同人】 > 第34章 尝试

第34章 尝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要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温开长舒一口气,将人按在桌前的椅子上,“钦差查案和内卫办案不一样,给陛下的奏折一丁一点都是要弄清楚。其实前两个问题都好说,只是作案的动机...若说他遵从佛法,想要斩杀犯戒之人,那还好说;可他杀人偏偏不直接用箭也不直接用毒,而是营造魔王杀人的假象,我是担心...”

“你担心法严是在映射二张?可就算是又怎么样?二张在秦州的所作所为,恨他的人比比皆是,想来不差法严一个。”

“如果法严身后还有其他人呢?如果法严背后之人故意计算,那我们再想为失去田产的流民博取公道,在陛下眼中会不会变成乘胜追击,或者落井下石?”

“我离开上京时,婉儿姐姐曾说护国寺一案并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么简单,有其他两家势力。”杨禾想到被忽略的问题,重新考量起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温开背过双手,点了点头,“不错。上官内舍人虽是内官,可对朝局上的变动观察之细,世上无人能及。”

“可你却并不惊讶。想来不是忌惮武家和李家的势力,还有什么要考虑的?”

“还有时间。先不说二张意图谋反是真是假,也不论那两家人到底想做什么,只说留给我们的时间,确实已经不多了。二月十五佛塔建成,一定会举办开光法会,张易之和张昌宗也会会来。从上京到秦州来回最短也需十日,二张多半会在二月十日左右从上京动身。若想侵占良田一案上达天听,顺利解决,就要趁着二张不在时上书劝谏,也就意味着要在二月十日前将护国寺一案查清上报。我等需要在二月六日前从秦州启程。”

“可现在已经是二月三日了。”杨禾计算着,发现确实是时间紧迫。

“二张在朝中的势力你我都知道,侵占良田一案,若是揭破时机不对,就算狄公在世,怕也很难筹谋周全。故只能趁他们不在京中,百官合力纳谏。奈何现在护国寺一案牵扯甚多...”

温开愁得身子都佝偻起来,方才涌现出的一些欢愉又被现实艰难压在眼底。

杨禾将全部事件串联起来,才发觉此事有多困难。

她的视线从温开紧绷的面庞移到桌案前那双发颤的手掌,忽得开口问道:“你怕死么?”

温开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只当她是提醒自己涉及二张恐有生命之危,坦然回道:“死当然是怕的,可若能让秦州百姓不再受苦,死我温开一个,也算是死得其所。”

“如此便好。我有一法,能帮你解决那三个问题。”

“什么办法?快说与我听。”

杨禾看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前去插门窗。

温开还以为她是对自己逗趣的回击,心里着急,跟在她身后跟着连忙告罪,“方才是我不对,不该逗你。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做?”

“之前小云就说,若想快速找到凶手只需要盯紧犯戒僧众或者寻乐匠人。你说不能用僧人和工匠冒险,可我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杨禾转身看向温开,粲然一笑,“可你我却可以身为饵,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温开意识到她话中的含义,连忙抬手拒绝,“我只是将情况说与你听,此事情并非迫在眉睫。还有三日,先慢慢筹谋,定有转机。”

他正说着,“嗖嗖”两声,屋中灯盏尽灭。

夜色中,杨禾循着错乱的呼吸声站到他身前,带着笑意问道:“你不是说不怕死吗?”

“此事无关生死,而是...”温开正想怎么才能打消她“以身试法”的念头,便觉腰上一紧。

之后杨禾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又掐住他的脖子,将全身燥热的人压在床上,边拆腰带边说,“试一下而已。若是法严给你下毒,我就早些为你备好汤药,尽量保你性命。”

“我不是怕死,只是此乃人伦大节,岂可草率?”温开还想起身,却又被人狠狠按下。

“我就草率了,你能奈我何?”杨禾摘下面纱面具,垂头看着他的脸,“之前不是你说想要和我亲近?”

“那也要有三书六礼...”温开刚开口,只觉腰间一松,脑中即刻响起天崩地裂的轰鸣。

杨禾瞧他没有继续念叨,又攥着他的衣襟将人往里一提。

“等等,”温开攥住她作乱的手腕,想要在最后一丝理智沉沦前确定,“你是不是...”

“是什么是!”杨禾彻底没耐心,亲口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此处多情长夜,自是辗转缠绵。

可温开却一直担心,他怕这一切只是幻梦而已,以至于在天还没亮时就陡然惊醒。

他想要确认,可身侧却空无一人,所以又怀疑是自己嫉妒之余,情欲再起,产生幻觉。就在他回想昨夜情形时,恍然发现枕头之下还压着那块黑色面具。

所以昨夜发生一切不是梦……

可她人呢?

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钓鱼的倒钩,目的达成,用过就扔?

想到昨夜情形,温开又气自己没有趁机把话说清。

可如今两人既有夫妻之实,想来她也不是半点都不在意自己。

不过以她的行事方式来说,或许也只是为破案而上演的把戏。

正当他在房中左右踌躇、心绪如麻之时,杨禾戴着黑色帷帽,翻窗而进。

“怎么醒得这么早?”杨禾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人抱在怀里。

温开看她没推开自己,意识到她并非一时兴起,才道:“我醒来时不见你,还以为...”

“难不成是怕我薄情寡义,始乱终弃?”

杨禾被他委屈巴巴的模样逗得发笑。

“确有担心。”温开松开手,带人坐在床边,再想起昨夜情形依旧面带红晕。

见他如此一本正经,杨禾掀开帷帽薄纱,指着脖子上的痕迹,“我只是去小云屋中找东西遮盖而已。顺便去上山巡视一圈,好消息是今日没有新的尸体。”

温开看到她脖子上红晕,满脸红得发黑,“是我不对,不该一时忘情...”

“行了行了,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案情。我准备去茶摊老板那里哭诉,说你逼迫我就范,再假装下山报官,实则潜伏在你身侧。等法严拿下你后,你再套话,倒时一切不都迎刃而解?”

“这就是你的计划?你若这么想的,只需佯装即可,何必真的...”

“佯装虽说省事,可万一卖茶的妇人问我详情,我答不上来,那不就露馅了么?”杨禾余光看他一直从脸红到脖子,皮肤上的痣因为呼吸紧张而伏起,强忍笑意回他。

温开轻咳两声,哑着嗓子解释,“其实无人打听此事的内情。”

“是么?”杨禾做后知后觉状,转头又对他道:“可昨天陈家嫂子不是这么说的。”

温开眉头一皱发觉不对,忙问:“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以为我和裴振武是从大户人家私奔出来的,问我们之间的相处,做过什么。然后说女子要主动才能将男人攥在手中,就教我。”杨禾说着,没找到面具,只好将面纱戴在帷帽之下。

“是嘛,所以裴振武昨夜就去山下送信了。”温开意识那些人在打算什么,眼底浮现出一丝冷笑,又很快隐藏下去,反口说道:“她说话的话不要听,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要不是她提醒,我也想不起来这个办法,阴差阳错也算是为破案立功了。”杨禾发觉温开周身的躁动瞬间安静下来,这才看向破晓泛白的天色,出言提醒,“说正经事要紧,要是你觉得没问题,我就出门了。”

“不着急。你的计划确实不错,只是有些地方需要调整,你看这样能否可行...”

温开笑着,凑到杨禾耳侧,把自己的安排小声说与她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