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伏特加看着这人又呆又木的脸就来火,这人是成心来笑话自己的?
“伏特加,你,欺人太甚。”
。。。
里面这什么动静。
到了约定时间,宫前直也跟着导航来到鱼冢写下的地址,是一家偏僻商场的地下二层。
穿过两边墙上带着炫彩灯光的走廊,他在一扇纯黑色的感应门前停下,手机里的导航结束。
就是这里?
宫前直也没急着按旁边的开关,他打量了一圈,觉得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的按摩场所。
真的没问题吗,好容易让人误解的装修。
宫前直也嘴角抽搐,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走进去,但他实在忍受不了酸痛的后背和乳酸堆积的小腿了。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鱼冢先生刚开始给自己按摩拿的不就是一个很像汽车抛光机的东西吗。
说不定这家公司走的就是这种很硬核的风格呢,反正效果好就行了,外观不重要。
他这样在心里劝导自己,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准备按下感应门的开关,结果就听见门后传出这样一句话。
“伏特加,你,欺人太甚。”
嗯?
宫前直也缩回手,抬头重新打量周围,自己难道真的走错了,这里是家酒吧?
他暗自庆幸还好还没去开门,但紧接着又听见门内另一人的怒音。
“你放屁!”
欸??
怎么是鱼冢先生的声音?
宫前直也顿住,听这个语气,他不会是已经喝醉了吧。
明知道要给自己按摩还要在这之前喝酒吗,这瘾是有多大啊。
宫前直也倒吸一口凉气,以他们公司仪器的狂野程度,自己真的不会被他误杀死在按摩床上吧。
“明明是你,错。”
另一个断句奇怪的男人语气丝毫不让。
该不会是让他碰上这个公司内斗,鱼冢先生在劝对方喝酒的场合了吧。
还让人家喝伏特加,这真没问题吗。
宫前直也沉思几秒后决定溜之大吉,按摩疏解自然重要,但让他面对可能已经喝得烂醉的33眼欧吉桑那还是算了。
在手机上随便找个理由跟鱼冢先生说下次再约吧。
他一边悄悄转身一边掏出手机在和鱼冢的聊天页面打字,“抱歉鱼冢先生,我老家养的那只大鹅生了我要回去给它做月子要不按摩的事之后再……”
“叮———”
身后的感应门猝不及防被打开了。
我靠!他也没按开关啊怎么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宫前直也字打到一半,听见声音猛地回头,惊恐地和屋内一坐一站的两人对视。
“………………”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喂,你,走错了。”最后还是站着的那个灰发男人率先开口。
宫前直也赶紧顺势接话,“抱歉抱歉,我现在就走。”
伏特加眼看自己要等的人转身就要走,一拍桌子开口叫住他,“宫前直也,进来你没走错。”
完蛋了被认出来了,早知道来之前先戴个口罩了。
宫前直也眼见逃不掉,干脆转身和对方打招呼,“啊鱼冢先生!好久不见,这个地方我不太熟还以为走错了。”
他走进去打量鱼冢的脸,依旧被对方那副墨镜挡住了大半。
说实话在屋内这么暗的环境真的有必要戴墨镜吗,cosplay盲人按摩?
“那个,鱼冢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宫前直也坐到他对面,小心开口。
“你问。”鱼冢用眼神暗示站在一旁的科恩快走,但对方同样戴着墨镜,并没有看到。
宫前直也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什么?”
鱼冢眉毛直竖,一个两个轮流来自己面前装傻子演给谁看呢。
“对不起对不起!”宫前直也被吓得肩膀一耸,上半身远离对方,“只要是我有点担心你现在会不会喝醉了!”
“什么东西,谁告诉你我喝酒了?”鱼冢费解,抱臂冷声问道。
宫前直也见对方语气缓和,又确实周围没在附近看见酒瓶,挠了挠头,“我在门口听见伏特加什么的,还以为你们在喝酒。”
鱼冢眉心一跳,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听见了,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沉默半天的科恩问道。
“你,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