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泥,快。”
死得更快吧!
宫前直也皱着眉表示抗拒,完全没必要。
见在宫前直也这里已经没希望了,他举着钢丝球转向鱼冢,“你,试试?”
连同事都不放过吗?他到底是有多满意这件产品?
宫前直也捂着心口,“鱼冢先生,你和我实话实说,你们真身是个保险公司对不对?”
他甚至都不敢猜是不是生产某小众字母游戏产品的,感觉M看了就算被绳子绑住都得连夜跑吧。
鱼冢垂死挣扎,他指着钢丝球,“其实这个不是钢丝的,它是软……”
“硬的。”
科恩打断他,甚至在桌上搓了几下作示范。
可怖的刮擦声响起,宫前直也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要是在皮肤上都能擦出肉丝吧。
他看着鱼冢,“试试?”
鱼香肉丝。
宫前直也扭头,就看见对方瞪大眼睛怒视,说实在,这是自己第一次从墨镜后面看见对方的眼睛。
这家伙的眼白。
鱼冢再拍桌子,“你再跟我来一趟。”
他拉着依旧坚持举着钢丝球的科恩走到一边,劈头盖脸地骂道,“有病啊你个蠢货,三番五次地来跟我讲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我不爽?”
他没给科恩开口的机会,说完就又走到宫前直也身边坐下,“我又不是客户,没资格享受这种按摩服务。”
宫前直也看着他们来来回回,还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了,赶紧摆手,“我也不想拥有这种资格。”
“喂。”科恩跟在后面绕过桌子,面无表情地紧紧和鱼冢挨在一起,他低头,“我是,狗?”
这么缩句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啊,宫前直也神奇地听懂他讲的话,自己竟然真的适应了这种说话方式,好悲哀,他以后的人生还有救吗。
鱼冢在对方的肚子上锤了一拳,科恩扭腰,似乎没有躲过,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着钢丝球朝宫前直也走过来,“那,你试。”
“我不是!”宫前直也愤怒反驳,他才没有被当成狗一样遛来遛去。
他虚张声势敲击桌面,起身拉着对方,“跟我来一趟。”
没有拉动,反被对方抓着手腕撸起袖子。
“等等!”
眼看命运的钢丝球即将落下,宫前直也立刻坐回位子上,他扯出一个老实的笑,试图让对方放过自己,决定破财消灾,“怎么样才能不体验,要不我直接把这个买下来?”
科恩转头和鱼冢实现交流,宫前直也一头黑线。
两个人都戴着墨镜有什么可对视的,靠蓝牙聊吗。
不过科恩终于点头,“2000。”
“……”洗钱也不能这么洗吧。
“你疯了?一个钢丝球这么贵,我买了之后不用吃饭了吗!”宫前直也掏手机的手一顿,转而真情实感地敲桌,越过他瞪鱼冢。
鱼冢接受到视线,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跟着敲,“是啊,吃什么!”
“这,手工。”科恩锲而不舍。
不可能,这玩意儿绝对是随手从洗碗池里拿来的,放水里冲一下说不定还能搓出泡吧。
难道说自己今天必须要被钢丝球擦一顿吗,宫前直也见他俩软硬不吃,绝望地掏出手机,“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
“等等!”
“等等!”
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宫前直也吓得一抖,手机自由落体,“干、干嘛?”
“是这样的,他这个还少一样配件。”鱼冢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洗脸巾,狠狠把它拍在桌上,“主要原理是利用钢丝球的纹理,来达到下泥的作用。”
“这样,我来给你示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