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露用最后的力气做了个十字固,完成最终的反攻,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了,起身,离开,甩了甩胳膊,疼的,应该是最后那下被压到了。
“你没事吧?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刘丁看着她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看着可怕。纸。”于文露接过刘丁给的纸,擦了擦脸和鼻子,“我看到有人拉着你从这边走了,刚好跟我家顺路就跟过来了。”
“你回家怎么交代?”刘丁看着她弄脏的衣服担忧问道。
“该怎么交代怎么交代。”于文露装作啥也不在意。
“他们不会报警吧?”
“不会,报了也没用,那里没有摄像头,而且他们报警了吃亏的是他们。”
“刚刚我都看到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记着,以后被欺负了,就,跑,跑的越快越好。”
“跑不开呢?”
“你就那么不信任老师吗?”
“老师有用,你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你在学校被欺负就不会被说成只是男生之间的打闹别那么小心眼了。我到了,拜拜。”
“拜拜。”
“你为什么帮我?”
于文露没有回答。
“怎么回来这么晚?衣服脏了?又打架!”于文露的妈妈皮带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又是为啥?!”
于文露沉默,为此挨了一顿狠揍,第二天几乎起不来去上学。
很长一段时间,她见到比自己年龄大一点的男生都会不自主地发抖,抗拒所有的肢体接触,谁也不知道她最后怎么克服的。
***
“你怎么走出来的?PTSD可是很难受的……”
“不知道。”
“你为什么帮刘丁?”
“我不知道,当时我只知道不帮他没什么人能走进我内心了。”
“不是还有季文吗?”
“季文跟很多人都玩的很好,只是跟我关系比较近。”
“我一直以为你家是上了初中才成那样的……”
“小学就是了,只是初中更夸张而已。”
“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么没必要道歉。”于文露叹了口气,“今天提过,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