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虎给程述夹烤好的小豆腐,“哥哥,那你以后要不要修,等你退休了也可以过来避暑。”
“退休?”程述笑着,“太遥远了吧。”
何小虎:“可以先计划嘛。”
这样程述就来林城来,何小虎觉得自己应该也会回林城。
“如果不是常来就算了。”姐夫说:“你们回来住家里就好了,房子是好,也难打理。”
程述嗯了一声,吃掉何小虎给他夹的小豆腐。
回广南的前一天,姐夫极力邀请程述去玩水,说都来林城了怎么能不玩一玩水,他和桨板店的老板是朋友。
何小虎期待地看着程述。
“你又不能玩。”程述说。
“我可以看你玩啊,等我脚好了就可以玩了。”
姐夫劝着说:“什么都不用准备,人到那儿就行了那里都有。”
“玩嘛玩嘛,哥哥。”何小虎挤着程述,小狗一样用脑袋蹭他的肩膀。
程述微微后撤,“好,那就去玩玩看。”
程述的运动细胞还不错,但学医这些年实在是没有什么时间去玩户外,想着马上要进山区,也该锻炼锻炼身体了。
桨板店就在露营小店不远处,姐夫用接驳车载他们过去。
“要不要找个教练啊?”姐夫问。
“不用了,姐夫。”程述说:“我就自己玩一玩。”
姐夫找到老板,老板正好也不忙,带着程述去拿设备。
休闲玩桨板不用穿什么专业的衣服,程述就穿着他带来的浅灰色速干衣和短裤,安全扣一戴就行。
何小虎坐在岸边的折叠椅上,脑袋上顶着程述的墨镜。
他看着老板下水给程述简单教学,程述一会儿跪在桨板上,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跨坐着。
何小虎羡慕死了,好想下水和哥哥一起玩。
何小虎单手托着下巴,眼巴巴看着。
姐夫交代完就回家看小孩了,何小虎在这里陪着程述,因为担心程述会有危险所以视线从没转移过。
哥哥划走了,哥哥划回来了,哥哥跟自己挥手,给哥哥拍照。
程述完了二十多分钟,回来的时候尝试站着划,结果扑通一下掉水里了。
“哥哥!”何小虎着急得站起来。
桨板有脚链,程述也会游泳,除了不小心喝了一口水之外没有问题,他很快爬回板子上,第一时间给何小虎挥手说自己没事。
程述还是跪着把桨板划了回来。
他全身都湿了,头发往后撸成一个散落着碎发的背头。
轻薄的速干衣打湿后贴着身体微微鼓起的每一寸皮肤,手臂、前胸、腹肌、臀部和大腿,还有那里。
这是何小虎第一次这样明显的看到程述的身体轮廓。
他一直以为程述消瘦,此刻看来明明是宽肩窄腰的薄肌,该有的肌肉线条都有,也可能是这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和何小虎一样在恢复。
恢复的除了精神状态,还有身材。
何小虎上下来回打量着程述的身体,震撼地感知到,原来这就是一个男人的身材。
他看得太入迷了,以至于程述划到跟前了都没有发觉。
程述下水没有戴眼镜,划近了才发现何小虎那样看着自己,表情痴迷。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才注意到裆|部轮廓明显,尴尬的伸手扯了下裤子。
他不自在地干咳一声,跳进水里。
水花飞溅,何小虎回过神来。
“哥哥。”何小虎轻声喊他。
程述对着他笑一下,又低下头去,侧着身体摆弄头发,“站着干嘛?”
“哦我……我坐得屁股痛。”何小虎说。
“我也是。”程述抬头看向何小虎,下半身都淹没在水里,“跪得膝盖疼,我上来休息会儿。”
何小虎眨眨眼,“哦。”
哥哥好帅好帅啊,何小虎忍不住的想。
在此刻之前,在何小虎眼里程述是和姐夫一样的,是个男性。
他看着程述拖走桨板,从旁边的阶梯上岸之后把脚链挂在桩子上,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才走过来。
程述感觉到何小虎炙热的,和以往有差别的赞赏眼神。
“还看。”程述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何小虎不好意思了,害羞地转过头去,不自然地微微嘟嘴。
程述在他对面的折叠椅坐下。
他看着何小虎毛茸茸的脑袋,忽然爽得笑出声来,转头看向被阵风吹起涟漪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