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
男朋友把我推开就算了,怎么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是没亲够,刚刚只是在害羞?
云臻自以为猜到冷面男朋友下那颗柔软的心,想凑上去再给对方一个甜蜜的拥吻,却被人一把推开:“正事要紧,你的计划……”
云臻将推人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心口:“我之心意,天地可鉴,别人可以怀疑,难道你还不信?”
祁川无奈轻叹:“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我认为不妥,想再和你分说分说。”
“没什么好说的。”云臻知道他想说什么,从怀里拿出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信物道,“这玉佩和先皇南巡时丢的那块分毫不差,你拿着这块玉佩,有四成的几率可以让文武百官承认你的身份,剩下的……他们若不信,我们就杀到他们承认为止。”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云臻眼瞳中隐有红光闪过,笑容格外邪肆,连祁川看了都隐隐皱眉。
意识到祁川可能不高兴,云臻连忙换了一副面孔,好像刚才那一幕并不存在:“阿川,我开玩笑的,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会损阴德的。”
古代人对功德一事讳莫如深,果然,祁川听到云臻的解释,脸色好看不少。
他们这一行车队慢慢悠悠的往皇城赶去,另一边,掩饰多年太平的皇城,却有了乱相之兆。
外人都以为皇宫由两位内侍司司正掌控,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真正主事的人其实是李兴明。
鲍盐被压制多年,他本就是个太监,心胸狭隘,心理变态,上面还压着和他同为太监的李兴明,想弄死对方的心没有一刻停止过。
这些年鲍盐也培养了不少自己人,虽然和李兴明完全没法比,但打听个消息还是可以的。
况且,有句话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
鲍盐得知李兴明离开皇城,就派人秘密跟着,发现韩峰不是自己人,而是李兴明派过来的卧底,他都快气死了。
后来得知李兴明废了,又被祁川关进大牢,磋磨死了,不禁兴奋的在寝宫里大叫一声:“好,真是好极了!”
这个祁川不错,想他所想,急他所急,是个好苗子!
既然此人这么识相,抓他儿子的事,他便大人有大量,不和对方一般见识了,顺便去大牢将鲍范仁接了出来。
儿子、权力全都到手,鲍盐只觉自己苦日子是熬出头了。
得知李兴明的死讯后,鲍盐瞬间支棱起来,以往他肆无忌惮还会有所顾忌,现在压在他头顶的大山已经消失,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连嘉仁帝这个明面上的主子他都不想讨好了。
反正大雍江山早就是他们说了算,这个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听话点还能舒舒服服的做皇帝,不听话,他们手里可有的是法子让他听话。
勤政殿里。
鲍盐坐在主位上用朱笔批阅奏折,以前这可是皇帝才配享用的特权,李兴明这个做反贼的还矫情,不乐意用皇帝的东西,现在这些权力都归他,玉玺他也盖得,谁又能拿他如何?
“司正大人,不好了!”
门外小太监慌不择路的跑进来,鲍盐将奏折往前一扔,怒道:“嚷嚷什么,本司正第一天来勤政殿处理政务,你就说什么不好,我看你这脑袋是不想要了。”
鲍盐本想耍一耍威风,但太监本身的阴柔气质硬生生破坏了这一气场,鲍公公的兰花指都翘出来了。
小太监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大人,是、是外面……”
“外面什么外面!”鲍盐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抬腿就要给小太监一脚,外面又囫囵跑进来一个小太监,一脚摔在地上,帽子都摔出去几步远。
鲍盐绷着脸:“怎么回事,反了你们了,一个个都诚心给我找麻烦是吧?”
摔倒的小太监连忙爬起来,赶忙说道:“司正大人,是方大人、林大人,还有万将军、沈将军,他们、他们去了兴乐宫,要、要见皇上!”
鲍盐心里一个咯噔,这个紧要关头,这帮大臣去见嘉仁帝做什么?
还是说他们也得到了风声?
方、林二人可是朝廷的肱骨大臣,没了皇帝可以,没了李兴明可以,就是不能没有这几位大人。
至少鲍盐是这么认为的,他和李兴明把控皇帝,借以把控朝廷,让这帮文臣武将为他们卖命,他们才能坐稳这内相的位置,要是让人知道李兴明死了,这些人怂恿皇帝对他下手怎么办?
鲍盐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连忙去兴乐宫见皇帝,当务之急是把嘉仁帝牢牢哄骗在自己阵营里,不能出一丝纰漏。